雨下得又急又密,砸在窗户上像敲鼓。苏扬刚把湿透的外套挂在门边,还没来得及开灯,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从背后猛地压在了玄关的穿衣镜上。冰凉的镜面激得他浑身一哆嗦,随即就感觉到后颈贴上来一个滚烫的鼻尖,湿漉漉的,带着外面雨水的潮气。
“哥,你躲我三天了。”陈野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苏扬能感觉到陈野整个前胸都贴着他的后背,少年人蓬勃的热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几乎要把他烫伤。那双手更过分,直接从衣摆下面探进去,掌心带着薄茧,按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指腹无意识地画着圈。
“陈野!你他妈疯了是不是!”苏扬想挣扎,可后腰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让他浑身发僵。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他满脸通红,眼角都气出了水光,而身后的陈野却抬起脸,那双总是显得很无辜的狗狗眼此刻暗沉沉地锁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点委屈的弧度。
“我没疯。”陈野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哥你硬了,你明明就想要我。”他的手指灵活地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半勃的性器,带着雨水微凉的指尖和滚烫的掌心形成剧烈反差。苏扬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胯骨。
“别……嗯……别在这儿……”苏扬的声音都变调了,他看见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开始涣散,而陈野却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肉,细细地磨着。那只握着他命根子的手开始套弄,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再用拇指碾过渗出前液的马眼,动作熟练得让苏扬心惊。
“就在这儿。”陈野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我要让哥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弄到腿软的。”他说着,忽然蹲了下去。苏扬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即就被一股湿热柔软包裹住了。陈野的口腔温度高得吓人,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柱身,像在舔一根他最爱吃的冰棍,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扬猛地抓紧了镜框边缘,指节泛白。从镜子里他能看见陈野跪在他两腿之间,头发蹭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吞咽时喉结在动,甚至能看见自己的东西把他一边脸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视觉冲击加上生理快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啊……陈野……你他妈……跟谁学的……”他揪住陈野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陈野含着他的东西,抬起眼看镜子里的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水光,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用力一吸,苏扬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精关一松,全数交代在了那张滚烫的嘴里。陈野喉结滚动,居然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牵出一根银亮的丝。
“哥的味道好浓。”陈野站起来,把他翻了个身,让他正面贴着镜子,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苏扬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哆嗦,就感觉到一根沾着凉意的手指挤进了自己后面。他猛地咬住下唇,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陈野凑过来吻他后背,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扩张、按压,直到找到那个最要命的地方,轻轻一刮。
“啊——!”苏扬叫出声,前面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陈野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早就胀得发紫的阴茎抵在穴口,龟头碾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哥,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苏扬抬起迷蒙的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摆成淫荡的姿势,看着陈野那副急切又专注的表情,然后,那根滚烫的巨物就破开他的身体,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苏扬觉得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又胀又满,肠壁热情地绞着入侵者。陈野停了一下,等他适应,随即便开始了疯狂而有力的顶撞。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公寓里回荡。镜子因为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震颤,苏扬看见自己的表情从痛苦渐渐变成沉沦,嘴巴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彻底失焦。
“嗯……太深了……陈野……慢点……”他求饶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陈野反而顶得更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开他的魂儿。“慢不了。”陈野喘着粗气,低头咬他的肩膀,“哥里面好热,好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干了?”他腾出一只手去撸动苏扬前面又硬起来的东西,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苏扬彻底崩溃了。
苏扬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兄弟情谊、什么见鬼的伦理,全被这根钉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肉棍给捣碎了。他只感觉到陈野滚烫的呼吸,听见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还有自己被顶得在镜子上蹭来蹭去发出的呻吟。陈野把他另一条腿也捞起来,让他整个人悬空,抱小孩撒尿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捅到胃里。
“哥……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陈野加快了速度,像只发狂的小兽。苏扬尖叫着,前面也喷溅出白浊的液体,射在镜面上,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与此同时,后面那根埋在他体内的凶器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击着他的肠壁深处,把他又一次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事后,两人瘫倒在玄关冰凉的地板上,苏扬腿还在打颤,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他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陈野把他捞进怀里,像只餍足的大狗一样用鼻尖蹭他的颈窝,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哥”。苏扬想骂他,可嗓子哑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抬手无力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窗外雨还在下,屋内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和情欲味道。苏扬闭上眼,心想,完了,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条“小狗”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