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跪在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她被汗水和体液濡湿的狼狈身影。身后,章泽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声清脆得让她小腹一阵痉挛。她刚从医院回来,弟弟的病情稳定了,代价是她签下的那纸契约——她的子宫,她的身体,从此刻起属于这个男人,直到怀上健康的胎儿。
“趴好。”章泽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情绪,手掌却毫不客气地沿着她凹陷的腰窝滑下去,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因恐惧而绷紧的臀肉。苏晴闭上眼,温热的指头猛然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精准地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她抖了一下,咬住嘴唇没出声。章泽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动着里面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流了这么多,”他俯身,鼻息喷在她耳廓,“只是看着我的皮带就湿透了?苏晴,你比我想象中更适合当母体。”
她羞耻得蜷起脚趾,子宫口却诚实地收缩,紧紧吸住他入侵的手指。他抽出手,将指间拉出的银丝蹭在她大腿内侧,随后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抵住她翕张的穴口。龟头只是碾压着阴唇,苏晴的腰就塌了下去,小腹里腾起一股空虚的绞痛。“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插入,还是求他停下。章泽低笑一声,猛地沉腰,整根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最深处。那瞬间,苏晴尖叫着弓起背,宫颈口被撞得又酸又麻,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第一天就这么贪吃,”章泽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送,囊袋啪啪地拍打着她白嫩的臀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流进地毯的绒毛里,“晚上还要测晨尿,现在就这么浪,明早的试纸怕是两条杠都红透了。”苏晴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视线模糊地盯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他的速度太快,小腹里像燃着一团火,粗大的阴茎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凿入,直抵宫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温热的软肉痉挛着吮吸入侵者,淫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成白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张开腿,自己抱着膝弯。”章泽把她翻过来仰躺着,将她双腿压向胸口,形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粉嫩湿亮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吐出混合着透明爱液和白色精丝的结合物。他握着阴茎用龟头拍打她充血的阴蒂,苏晴抖得几乎要射尿,尿液感涌到尿道口又被她死死憋回去。“别憋,”章泽看出她的窘迫,龟头重新对准那张贪婪的小嘴,“等会儿插进去,你会漏得更厉害。”说着,他再次挺入,这次角度更刁钻,直接碾压在她的宫口软肉上。苏晴“啊”的一声失神,温热的蜜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激射出来,果然溅了他一腹肌。
章泽抽出湿淋淋的阴茎,一把抱起软成一滩泥的苏晴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还有被揉得发红的乳尖。他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苏晴能感觉到龟头隐约嵌进宫口的那种酸胀快感,像被电击过四肢百骸。她扭着屁股想躲,却被章泽一巴掌扇在臀峰上,留下清晰的指印。“躲什么?你不是要替孕吗?不把精液灌进子宫最深处,怎么怀?”他压低声音,粗喘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苏晴的小腹明显隆起一个弧度,那是他阴茎的形状。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后穴也跟着紧张地收缩,肠道里翻搅着奇异的酥麻。
章泽松开她的腰,转而用两根手指探到她嘴前。苏晴迷乱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乳头那样用力地吸,舌头缠着指节打转。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章泽的兽性,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从正面狠狠贯穿。镜子里,苏晴看见自己双腿大张,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连绵不绝的晶莹汁液,小腹随着他的撞击一鼓一瘪,淫靡至极。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前夕那种失控的痉挛让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章泽用膝盖强硬顶开。
“来了?”章泽感觉到穴肉疯狂的吸吮力,他低吼着,最后几次撞击又深又重,龟头终于撬开宫口的小缝,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去,直接灌满了子宫腔。苏晴被这波热流烫得仰起头,瞳孔涣散,大股大股的阴精混着尿液从尿道口失禁般喷出,冲刷着他还在跳动射精的阴茎。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淡黄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淌成一条小溪。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章泽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她抱进浴缸,打开温水。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下体,苏晴疲软地靠在他胸口,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发胀。章泽的手掌覆在她肚脐上,轻轻按压,一股精液就顺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融进水中。“今晚先这样,”他关掉水龙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明早六点,试纸验晨尿。如果没怀,明晚继续。”苏晴闭着眼,感觉到体内那根半软的阴茎又隐隐抬头。她的子宫还在贪婪地含着他的残留,而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乳尖竟因为这个威胁而悄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