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的校园空荡得可怕，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响过，林若雪还趴在课桌上假装整理书包。她的手指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张建把办公室百叶窗全部拉死，只留了一盏台灯，昏黄光线照着他那件洗得发白但熨烫笔挺的白大褂。他拍了拍诊疗床上的蓝色一次性垫单，示意她躺上去。
“把校服裤子和内裤都脱掉，扣子解开就行，不用全脱。”张建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像在宣读天气预报。林若雪咬着下唇，手指笨拙地解着腰间那粒纽扣，金属扣弹开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白色纯棉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她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嫩肉相互挤压，挤出一层黏腻的薄汗。
张建戴上乳胶手套，那“啪”的一声脆响让林若雪浑身一激灵。他先用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掌心热得发烫，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熨帖着少女柔软的肚皮。“放松，你太紧张了，肌肉绷这么紧我怎么检查？”他说着，手指往下滑，粗粝的指腹分开两片肥厚湿热的阴唇，直接触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林若雪“呜”了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张建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胯骨。
“别动！不然会更疼。”他的口气严厉起来，可手上动作却慢条斯理，食指绕着阴蒂打圈，把黏在穴口的白色分泌物抹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发酵过的酸腥味，是少女动情后腺体疯狂分泌的证明。张建低头看着那两瓣粉肉被自己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肉红色嫩壁，他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
“现在要检查你的处女膜完整度，会有一些疼，忍一忍。”他话音刚落，那根戴着橡胶套的中指就蛮横地捅了进去。林若雪惨叫一声，剧痛从下身炸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硬生生撕裂的触感，薄薄一层肉壁在指尖下崩断，温热的血立刻涌出来，把乳胶手套染成淡粉色。张建却没有停，他感受着指腹被紧致滚烫的甬道绞住的快感，指节弯曲，勾抠着里面布满细密褶皱的肉壁。
“嗯…水很多，发育得不错。”张建抽出沾满血丝和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台灯下，那层稀薄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从指尖一直坠到她鼻尖上方。“自己舔干净。”他的声音嘶哑了。林若雪别过脸去，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却被张建一把捏住下巴强行掰回来。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粗糙的橡胶味和铁锈般的血腥味同时灌满口腔。她的舌头被强迫搅动着，舔舐着自己下体涌出的温热体液，咸腥中混着一丝诡异的甜。
张建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被撑开还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来回研磨，把黏腻的爱液和残血涂抹均匀。“这才是课外体检最核心的项目，林若雪同学，你放松，让老师的‘医疗器械’进去检查你的子宫有没有病变。”
林若雪的腿根在痉挛，她感觉那根巨物顶进来的时候，小腹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碾平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张建每往里顶一寸，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压着泣音。当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那片柔软的肉垫上时，林若雪猛地弓起脊背，脚趾蜷缩着蹬掉了帆布鞋，白色短袜的脚尖绷得笔直。
张建开始抽动，速度由慢到快，肥硕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闷响。诊疗床的金属腿在地面吱呀作响，课桌上那盒没开封的医用棉签被震得滚落到地上。消毒水的气味被浓烈的性交腥味彻底覆盖，整个密闭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水声、粗重的喘息，以及少女压抑不住溢出口角的呻吟。
“叫出来！这里没人听得见，让老师听听你舒不舒服。”张建俯下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粗重的热气喷进她耳道。他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把那些被带出来的粉红色嫩肉又重重顶回去。林若雪的视野开始模糊，她感觉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白的泡沫状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被反复抽插后打成的白浆。
“不行…老师…我不行了…要尿…”林若雪哭喊着，双手抵住他胸口，却被张建扣住手腕压在头顶。张建咬着牙，最后几十下冲刺又猛又急，龟头死死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林若雪尖叫一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在他的耻毛和小腹上，把白大褂的下摆洇湿了一大片暗色。同时张建低吼着，把阴茎顶到最深，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口。
过了很久，张建才缓缓退出来。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黏稠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沿着会阴流到蓝色的垫单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林若雪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诊疗床上，大腿还在轻微抽搐，红肿的阴唇翕动着，吐出最后一缕挂丝的白浊。张建脱下沾满体液的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拉好裤链，把那张弄脏的垫单卷起来丢进另一个垃圾袋。他拍了拍她的脸：“检查结束，回去写一份八百字的体检感想，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林若雪无声地穿上内裤，湿冷的布料贴上依然滚烫肿胀的阴部时，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踉跄着站起来，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夕阳从百叶窗缝隙里斜射进来，照在地板上那滩溅落的淫水上，泛着淫靡的反光。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黏渍，那是刚才被迫吞咽时不小心蹭到的，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亮丝。教室里空无一人，书包还躺在桌肚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