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翻了个身，木板床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隔壁床上的李淑芬也动了动，薄毯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背心。出租屋太小了，两台电扇呼呼转着也驱不散六月的闷热。苏阳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脑子里全是白天卷子上那些该死的红叉。突然，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旁边传来，很轻，像猫叫。他猛地僵住，耳朵竖了起来。李淑芬又翻了个身，背心卷到了胸口上方，一大片白腻的肚皮裸露在昏暗的夜灯下。苏阳喉咙发干，他看见母亲的手正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指尖微微蜷曲着，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花短裤，一下，又一下，轻轻蹭着。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苏阳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像是被钉住了。他想起白天母亲弯腰拖地时，领口垂下去，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奶子晃荡着，几乎要从胸罩里蹦出来。他那时就硬了，硬得发疼，赶紧弓着背躲进了厕所。现在那两团奶子就在不到两米的地方，被薄薄的棉布包裹着，随着母亲逐渐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李淑芬的指尖动作越来越快，短裤中间那块布料明显洇深了颜色，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飘过来。苏阳的鸡巴在裤衩里猛地一跳，顶出了个湿漉漉的印子。他吞了口唾沫，手不知不觉伸了下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壁的喘息声更重了，带着哭腔似的，李淑芬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那声呜咽像滚油浇在苏阳心上。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掀开薄毯，赤脚下地，两步就跨到了母亲床边。李淑芬惊得睁开眼，瞳孔里还汪着水光，嘴刚张开想说什么，就被苏阳的手捂住了。“妈，”苏阳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别出声，隔壁能听见。”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李淑芬的背心，那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弹出来，乳尖深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李淑芬浑身一哆嗦，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可身子却诡异地发软发热。苏阳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狠命一嘬，一股甜腥的奶香在嘴里炸开。李淑芬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湿透的短裤中央紧紧贴着苏阳的小腹，那股黏热透过布料烙在他皮肤上。
“阳阳……不行……我是你妈……”李淑芬气声哀求着，手却死死扣住了苏阳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脯上按。苏阳用牙齿轻轻碾磨着那肿胀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妈，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骗谁呢？”他的手顺着光滑的腰侧滑下去，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短裤。浓密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了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黏液。苏阳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李淑芬“啊”地叫了半声，又死死咬住自己手腕，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苏阳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妈，你里面好会吸……”苏阳喘着粗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掰开母亲的大腿，把自己那根涨成紫红色的鸡巴抵在那张翕动的肉洞口。龟头才蹭了一下，就被黏滑的液体浸透了。李淑芬惊恐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让那滚烫的顶端在阴唇间来回滑动，蹭过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股缝里。“进去……不，阳阳……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呢喃，脚踝却缠上了儿子的腰。苏阳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了那个湿滑滚烫的蜜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太紧了。苏阳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会呼吸的热肉死死包裹着，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吮吸。李淑芬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可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苏阳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的，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撞在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出租屋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在一起的啪啪闷响。电扇的风吹不走满室浓烈的雌性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淫水、还有熟透了的女人体香的腥甜味道，直往苏阳鼻子里钻，让他更加疯狂。
“妈，你夹得好紧……儿子操得你爽不爽？”苏阳低吼着，把李淑芬的双腿压到她胸前，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仿佛要凿开那道肉环。李淑芬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理智被一波波快感冲得粉碎，她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爽……阳阳……操死妈了……好深……”她的淫水越流越凶，随着苏阳狂猛的撞击，被捣成白沫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大腿根、小腹、甚至喷到了床头的闹钟上。苏阳越操越快，木板床吱嘎乱响，他感觉龟头一阵阵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咚咚”两声敲墙声，一个男人暴躁地骂了句：“还让不让人睡了！搞什么呢！”母子俩同时一僵。李淑芬吓得浑身紧缩，那蜜穴猛地绞紧，苏阳被这一夹，魂都快飞了，他赶紧俯身吻住母亲的嘴，把她的惊叫堵回去，同时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成深埋在里面，缓慢而用力地研磨。那种又深又钝的摩擦感让李淑芬浑身过电似的颤抖，她勾着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气声哭求：“阳阳……别动……妈要死了……”可她里面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哗地浇在苏阳的龟头上。苏阳被烫得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那痉挛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母亲颤抖的子宫。李淑芬仰着脖子，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剧烈抽搐着，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滴到床上，积成一小滩白浊的洼地。
过了很久，苏阳才从母亲软烂温热的身子里面退出来。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混合物，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李淑芬蜷着身子，膝盖还微微发抖，穴口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儿子白花花的东西。苏阳躺回自己床上，扭头看着母亲汗湿的背脊和凌乱散在枕上的黑发。夜灯昏黄的光里，他清清楚楚看见一股浓白的精液正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他摸了摸自己又有点抬头意思的下身，哑着嗓子低声说：“妈，明天……还来吗？”李淑芬没回头，只是把湿透的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鼻音的“嗯”。窗外，城市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着，而这个小出租屋里的罪恶，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