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合上最后一份文件,私人电梯的数字无声跳动着。陈默站在她身后半步,鼻尖已经捕捉到她发间那缕冷冽的栀子香——与地下车库里她腿间洇开的湿热气息如出一辙。电梯门阖上的瞬间,苏婉清的高跟鞋尖突然碾上他的鞋面,黑色套裙下包裹的丰腴臀部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裤裆隆起的弧度。“今晚的监控,”她喉咙里挤出冰碴子一样的命令,“全部关掉。”
地下三层,防弹宾利的后座门刚弹开一条缝,苏婉清就被陈默掐着腰掼进了真皮座椅里。她闷哼一声,裙摆翻卷上去,露出吊带袜边缘勒出的嫩白腿肉。陈默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摸,指腹摩挲过丝袜粗糙的触感,停在大腿根那一片潮湿的软腻上。“苏总,”他凑近她耳垂,呼出的热气把她颈后的细绒毛都激得竖起来,“水都流到车垫上了。”苏婉清咬着下唇瞪他,可那双总是审视数亿合同的锐利眼瞳此刻氤氲着水雾,腰肢却不受控地往上拱了一下,把湿透的裆部更紧地压进他掌心。
陈默扯开她蕾丝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径直捅进那团痉挛的嫩肉里。苏婉清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呻吟却被她自己死死捂在掌心里。车库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低鸣,她甬道里黏腻的水声便格外刺耳,咕叽咕叽地随着陈默手指抽送的节奏响起来。他屈起指节抠弄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苏婉清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他的手,热液淅淅沥沥地淋了他满掌。“别……别在这里……”她气声里带着哭腔,可陈默已经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掐着她下巴把汁水抹在她自己鲜红的嘴唇上。
“苏总自己尝尝。”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铁皮,然后拉下西装裤拉链,那根早就胀成紫红色的粗硕阴茎弹出来,直直顶在她汗湿的额角。苏婉清鼻翼翕动,那股带着麝香和咸腥的雄性气味灌进肺里,她几乎听见自己理智断裂的脆响。她张开嘴,舌尖先舔过马眼渗出的清亮前液,然后整颗头被陈默按着往下压。龟头捅开喉口软肉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可陈默另一只手已经揪住她盘好的发髻,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胯间按。“深一点,苏总不是最喜欢我肏你喉咙吗?”他粗喘着,腰胯开始小幅度顶弄,把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三万块的衬衫领口上。
电梯再次升到顶楼总裁办公室时,苏婉清的丝袜已经破了一条腿,精液混着她的口水干涸在锁骨凹陷处。陈默把她压在落地窗前,玻璃幕墙倒映出整座城市的霓虹,也映出她被掰开的臀缝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色肉刃。她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乳尖隔着蕾丝胸罩摩擦光滑的表面,每被陈默从后面重重肏入一次,她整个人就往前扑一下,乳房在玻璃上压出扁平的肉饼形状。“陈默……啊……再深……那里……”她终于放开了声音,嘶哑的浪叫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陈默掐着她腰窝的指节发白,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把她阴唇撑得薄薄一层裹在自己茎身上,进出间带出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进高跟鞋里。
沙发、办公桌、甚至那张象征着整个集团权柄的黑色大班椅,都沾上了苏婉清被肏到失禁时喷溅的透明汁液。陈默让她跪在皮椅上,自己从背后跨坐上去,龟头碾过她敏感的G点区域,逼得她反手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肌肉里。“你他妈……是我保镖还是种马……”苏婉清被颠得语不成调,可花穴却贪婪地绞紧,每次陈默顶到最深处那个微硬的宫颈口时,她小腹就抽搐着涌出一股热流。陈默咬着她后颈的薄皮,阴茎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冲刷着她痉挛的内壁。“都干烂了,”他低声说,手掌从她小腹往下压,隔着肚皮甚至能摸到自己抽送的形状,“苏总明天还怎么开会?”
苏婉清没回答,因为她又被一记深顶送上了高潮。她尖叫着弓起背,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把陈默的裤裆浇得湿透。她瘫在皮椅里抽搐,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浓白的精液缓缓往外淌。可陈默只是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硬挺依旧的阴茎上,掰着她的臀瓣让那根东西重新嵌进泥泞不堪的肉洞里。“今晚的监控关了,”他吻着她红肿的唇,下身开始新一轮的研磨,“苏总欠我的,一夜一夜还。”
凌晨三点,休息室那张两米宽的床上,苏婉清蜷在陈默怀里,腿间黏糊成一片沼泽。她累得眼皮都掀不开,可身体还记得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碾过最敏感那一点的灭顶快感。陈默的手还覆在她小腹上,掌心传来跳动的余韵。她想起白天董事会里他面无表情站在自己身后,想起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苏总那个沉默寡言的保镖”,可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沉默底下,埋着能把她彻底撕碎又拼合的野兽。而她,身为掌控百亿帝国的董事长,唯一无法掌控的,就是在陈默肏进来时大脑空白、阴道痉挛、嘴里不断求他“再重一点”的这副淫荡身体。明天九点还有跨国视频会议,可苏婉清已经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又硬邦邦顶在她臀缝里了。她认命地翘起一条腿,把自己最湿软的弱点递上去,听见陈默在黑暗里低笑了一声,然后熟悉的撑胀感再次席卷了她全部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