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踮着脚把洗好的军装往铁丝上挂，筒子楼走廊里飘着隔壁张嫂子家炖白菜的味儿。她指尖捏着那件刚浆洗过的白衬衫，领口处还残留着王建军脖子后头那股子混着汗碱和烟草的糙气。昨晚上那床硬板床硌得她腰疼，可男人压下来时那股子蛮横的力道，又让她这会儿腿根子还发软。她咬了咬嘴唇，把衬衫抖开，布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干净的、有些发硬的白。
王建军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燥热的穿堂风。他肩上还挂着武装带，绿军装袖子撸到肘弯上头，露出小臂上一棱一棱的结实肌肉，皮肤是常年操练晒出的深铜色。他眼神直勾勾落在林月娥弯腰时绷紧的碎花布衫后腰上，喉结动了动，没吭声，反手把门带上了。门轴那声“吱呀”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信号。林月娥直起身，手里还攥着那件衬衫，脸颊飞上两团红晕，“大白天的，把门关这么严实做啥……”
“裤子，”王建军声音有点哑，他走到床沿坐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条军绿色粗布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裆部线缝崩开了一道口子，“练单杠扯的，你给我补补。”他把裤子往床上一丢，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林月娥微微起伏的胸口。林月娥拿过裤子，指尖触到那崩开的口子边缘，粗粝的线头扎着她细嫩的指腹，能想象出他做动作时那处绷得有多紧。她低下头，从针线笸箩里找线，耳朵尖却红得能滴血。
“脱下来。”林月娥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她拿着穿好线的针，指了指王建军身上那条同样制式的军裤，“我比对下布茬。”王建军没说话，宽厚的手掌按在皮带扣上，“咔哒”一声脆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屋里炸开。他站起来，裤子褪到腿弯，露出里头一条洗得泛白的宽松内裤，粗壮的大腿根上汗毛浓密，布料隆起一大团触目惊心的轮廓。林月娥眼皮一跳，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
她拿着破裤子走过去，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只聚焦在那道裂口上。可那股子混合着阳光曝晒后布料味儿和男人身上浓烈体味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她手指捏着裂口两边的布，比对着王建军身上裤子的纹路，指尖无可避免地蹭过他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王建军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垂眼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乌黑的发顶，露出后颈一截雪白的皮肤，碎花布衫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锁骨下头一小片细腻的起伏。
“这儿…线头得往里收，”林月娥声音发颤，针尖穿过厚实的粗布，顶得她指腹发疼，“不然没穿两回又崩了。”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讨论一件寻常的家务，可手上动作却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针脚歪歪扭扭。王建军忽然伸手，粗糙的指腹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眼里烧着一团暗火，屋里静得只剩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还有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晚上再弄，”王建军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直接碾出来的，“现在有更急的事。”他一把将林月娥从地上捞起来，硬邦邦的胳膊箍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摁在了那张铺着草绿色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床架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一声。林月娥手里的针线笸箩“哐当”掉在地上，铜顶针骨碌碌滚到墙角，她惊呼半声就被男人滚烫的嘴唇堵了回去。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带着股不容分说的蛮劲，啃咬她的下唇，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尖吸吮，一股子淡淡的烟草苦味弥漫开来。林月娥被他亲得头晕目眩，双手推在他硬邦邦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绿军装汗衫，能摸到底下结实滚烫的胸肌。王建军手也没闲着，粗大的手掌从她布衫下摆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覆上她柔软的腰侧，那一片皮肤细腻冰凉，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往上推她的碎花布衫，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被白色棉布内衣包裹的饱满胸脯。那白棉布洗得有些透，能隐约看见顶端凸起的两点嫣红。王建军眼睛都红了，低头含住左边那点凸起，隔着棉布又咬又舔，唾液瞬间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林月娥腰肢猛地一弓，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建……建军……别……大白天的……”她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里，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把更多柔软送进他口中。
王建军不耐烦地扯开她内衣系带，两团白嫩嫩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在空中颤巍巍地晃了晃，顶端那两粒红樱桃已经硬挺挺地翘着。他大手一手一个，抓得满满当当，指缝里溢出丰腴的乳肉，掌心碾磨着那两颗硬蒂，又揉又捏。林月娥被他弄得又疼又麻，眼泪花子都泛出来了，咬着嘴唇压抑着喉间细碎的哭腔。走廊上传来隔壁张嫂子开门倒水的声音，水泼在水泥地上“哗啦”一响，紧接着是关门声。那声响让林月娥紧张得浑身一缩，花穴内壁猛地绞紧，空虚感更加强烈。
王建军趁她分神，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碎花裙子，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按在柔软湿润的缝口上。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他指腹上。“湿成这样，”他粗喘着，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里，“还说不想要？”他手指勾开那层湿透的布料边缘，中指就着滑腻的体液直接捅了进去。紧致滚烫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他手指发麻。林月娥闷哼一声，大腿根儿痉挛似的抖了一下，更多的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嗯……啊……别抠……”林月娥扭着腰想躲，却被王建军另一只手死死摁住胯骨。他手指在她体内曲起，刮蹭着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每刮一下，林月娥就剧烈地哆嗦一下，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叫，“那里……不行……建军……啊……要死了……”黏腻的水声从他手指抽插间传出，“咕叽咕叽”的响动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淫靡。她羞得拿胳膊挡住眼睛，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追逐着更多的快感。
王建军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随手把那些湿滑抹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茎上，那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紫红狰狞，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他架起林月娥两条白嫩的大腿，让她脚踝搭在自己宽厚的肩头，碎花裙子堆叠在腰腹间，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那两片肉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穴口，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
“别……别进来……太大了……”林月娥从胳膊缝里看见他那吓人的尺寸，吓得声音都劈了。可王建军根本不等她说完，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粗壮的龟头撑开那两瓣湿滑的肉唇，借着充沛的体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林月娥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尖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脚趾头瞬间蜷缩起来。那瞬间的饱胀感和被撑开到极致的酸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嘶……”王建军倒抽一口凉气，她里面太热太紧，像一张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性器，又烫又滑。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可那几秒里内壁不住的收缩蠕动反而逼得他青筋暴起。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粗硬的肉刃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体液，顺着她的股缝流下来，在草绿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伴着黏腻的水响，在狭小的屋子里回响。
“啊！……太深了……顶到了……呜……”林月娥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耸，碎花布衫凌乱地堆在胸口，两团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画出淫乱的弧线。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里颠簸，脑子被那一下下重击撞得稀碎，只剩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王建军猛地加快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凿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响得震天。
“月娥……你这骚穴……真他妈会吸……”王建军红了眼，俯下身吻住她张开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哭喊全堵在喉咙里，下身动作却越发凶狠。林月娥被他顶得魂飞魄散，花穴深处忽然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冲刷而出，浇在他还在猛烈抽插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大脑一片白光，浑身剧烈颤抖。而王建军被她这高潮一激，也低吼一声，又是狠狠十来下深顶，最后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壁。林月娥被这烫人的热流一激，又哆嗦着吐出一股热液，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混合着白浊和淫水，黏黏糊糊地往下淌。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挂钟依旧不紧不慢的“滴答”声。王建军趴在她身上，硬硬的短发蹭着她汗湿的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撤离，一大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从那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草绿色床单上又添了一道湿痕。林月娥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腿根止不住地轻颤，碎花裙子皱巴巴地缠在腰间，露出底下凌乱不堪的下身。
过了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地推了推还压着她的男人，“……起开……裤子……还没补完呢……”声音又哑又软，没半点威慑力。王建军闷笑一声，翻身躺在她旁边，大手却不老实地又覆上她湿漉漉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窗外传来集合的哨声，尖锐地划破午后宁静。他这才懒洋洋起身，套上裤子，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床上那一滩狼藉，和瘫在那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林月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那股子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腥膻气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