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知道王强在看她。那种目光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带着某种精准的、剥皮拆骨的审视，像屠夫在估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该从哪个角度下刀才能榨出最多的油水。她穿着公司统一发的速干运动服，领口勒得有些紧，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度在拉链的束缚下微微变形，渗出一点薄汗。王强站在拓展基地的沙地上，手里拎着那面红色的三角旗，旗杆是不锈钢的，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冷硬的光。他说，最后一个项目叫“插旗”，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一人负责将旗杆稳稳插入指定地点的沙坑，另一人必须用身体任何部位夹住旗杆，保持直立十秒不倒，否则重来。苏媚当时还不知道，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分组是抽签决定的，当苏媚看到自己手里的号码牌对应着王强那张黝黑而棱角分明的脸时，她的右眼皮跳了一下。周围同事发出暧昧的起哄声，尤其是销售部的几个男的，吹着口哨说苏媚你这下可要被王教练好好“指导”了。苏媚咬了咬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里。王强走过来，把旗杆递到她面前，金属杆身上还残留着烈日暴晒后的余温，烫得她指尖一缩。“怕什么，”他压低声音，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耳膜，“待会儿你只要夹紧就行了。”苏媚的脸腾地红了，她分不清那是羞耻还是某种更隐秘的预兆。
沙坑挖得很浅，但周围铺了一层细碎的白沙，脚踩上去会陷出一个柔软的窝。王强单膝跪地，用手掌拍实了坑底的沙土，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仪式感，就像在整理一张床。苏媚站在旁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微微内扣。她能闻到王强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眩晕。“过来，”他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跨站在沙坑两边，腿分开一点，不然我不好插。”苏媚机械地挪动脚步，运动短裤的裤裆布料因为汗水而紧紧贴在腿心，勾勒出一道湿润的、柔软的凹陷。她刚站定，王强忽然伸手，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往两边一掰，“说了，分开。”那一下触碰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苏媚几乎站立不稳，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而周围看热闹的同事们已经举起了手机，闪光灯开始零星星地闪烁。
王强握住旗杆底部，对准沙坑中央，然后转过头，目光直直地钉在苏媚脸上。“接下来，你来夹。”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用你的大腿，或者屁股，或者……随便哪里，把旗杆夹住，直到我插进去固定好，你再松。”苏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看着那根冰凉的金属杆，再看看周围那些或兴奋或猥琐或假装若无其事的脸，喉头发紧。她想拒绝，可王强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那是在无数次体能训练里驯服过无数女人的、属于绝对掌控者的眼神。苏媚鬼使神差地挪了一步，侧过身，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贴上了旗杆。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速干裤布料刺进来，激得她腿根一阵痉挛。王强低低笑了一声，“这样可夹不住。”他忽然站起来，整个人贴到她背后，胸膛的热度隔着两层衣料烘烤着她的背脊。他一只手握住旗杆，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臀侧，将她的胯部往前推了推，让旗杆更深入地嵌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用力，”他在她耳边吐气，“夹紧了，别让旗杆倒。”苏媚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大腿内侧的肌群，那根旗杆被她死死绞在腿心深处，前端刚好抵住了她最敏感的、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的布料凹陷处。王强开始往沙坑里用力插旗杆，每一次下压的力道都通过金属杆身传导到她腿间，像一记又一记沉闷的撞击，隔着布料精准地碾压她的阴蒂。苏媚浑身猛地绷紧，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起来。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而王强插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能让她腿间溅出一小股黏腻的热液，把短裤裆部浸得透湿，在白沙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十、九、八……”同事们开始倒计时，声音混杂着笑声和口哨。苏媚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胀到了极限，可旗杆还在往下沉，王强粗壮的指节甚至时不时擦过她鼓胀的阴阜。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穴口，而每一次旗杆的震动都让那片湿痕扩大一圈。“五、四……”王强忽然重重一顶，旗杆猛地没入沙坑大半截，同时他握在旗杆上的手顺势一滑，用指背隔着布料狠狠刮过苏媚腿心的那条湿缝。苏媚“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双手下意识抱住那根刚刚插稳的旗杆。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脸颊，而她腿间一股滚烫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三、二、一！”倒计时结束的瞬间，王强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旗杆上拉起来。苏媚双腿抖得像筛糠，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起哄声，有人吹哨，有人拍手，而苏媚只感觉到王强滚烫的掌心正不动声色地按在她湿透的臀缝上，指尖甚至探进去一点，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轻轻抠挖着她的后穴入口。“游戏还没结束，”王强俯下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来我房间，教你插第二面旗。”苏媚的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热流冲出来，把那条可怜的短裤彻底变成了从水里捞出来的抹布。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她夹住那根旗杆的第一秒起，她体内的某根弦就断了，而王强手里那面迎风招展的红旗，此刻正像一面征服的战利品，插在她刚刚溃不成军的高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