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进电梯时,裙摆下的大腿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手指留下的酸软。她按下顶楼按键,金属门映出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精致妆容,丝质白衬衫扣到最顶,包臀裙裹着挺翘浑圆的臀部,任谁看都是雷厉风行的苏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电梯在十七楼停下,那个穿着廉价工装裤的男人跨进来时,她的小腹猛地抽紧了。
王强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媚别开视线,却从光洁的轿厢壁上看见他宽厚的背脊和结实的手臂。那双手昨天在会议室门口“不小心”扶了她一把,指腹按在她腰窝上足足三秒。此刻那触感又烧起来了,烧得她后腰发烫。
“苏总早。”王强的声音低沉,带着早班工人特有的沙哑。
苏媚嗯了一声,指甲掐进掌心。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密闭空间里他身上的汗味混着烟草气飘过来,她居然觉得腿间开始泛潮。这不对,她可是订婚的人了,未婚夫李明是海归精英,温文尔雅。可李明的手指从来没有像王强那样,只用一按就让她膝盖发软。
十九楼到了,苏媚率先走出去,臀瓣在窄裙下拧出紧绷的弧线。她能感到王强的目光钉在她腰臀交界处,像烙铁一样烫。那天下午,苏媚在办公室翻看文件时,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苏总,你早上进电梯前,腿根在抖。”
苏媚浑身一震,手机差点脱手。她猛地抬头看向百叶窗缝隙,走廊空无一人。但那股被看穿的羞耻感铺天盖地涌来,夹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她咬着唇,指尖颤抖着回了一句:“你是谁?”
“你心里清楚。”对方秒回,“苏总,你开会时手指一直摩挲钢笔帽,你是想要什么东西塞进去吧?”
苏媚啪地把手机扣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丝缎内衣下的乳尖硬得像石子,顶着衬衫布料磨出细微的刺痛。她冲进洗手间,掀开裙摆,内裤中央果然洇出深色水痕。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可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女人,分明写着渴望二字。
当晚九点,苏媚独自留在公司处理合同。整层楼只剩下她的办公室亮着灯。当她俯身去够文件柜底层时,门被推开了。王强反手锁了门,步步逼近。苏媚往后退,小腿撞上办公桌边缘。
“你想干什么?我报警了。”她声音发颤,却连手机都没去拿。
王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翻转过去压在桌面上。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脊椎滑下去,一把扯住裙摆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蜜臀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苏媚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
“苏总,你湿透了。”王强的拇指隔着薄薄布料摁住那道凹陷的肉缝,来回碾压。苏媚腰肢猛弹,鼻息喷在他掌心里,热得灼人。布料很快湿成深色,黏答答贴住阴唇轮廓。王强扯下那条碍事的蕾丝,手指直接捅进滚烫滑腻的穴腔。
“啊……”苏媚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两根粗指在湿滑的肉壁里搅动,抽出时带出亮晶晶的黏丝,啪嗒滴在地板上。王强把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她眼前:“苏总,你自己闻闻,骚不骚?”
苏媚羞愤欲死,可下身却绞紧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湿了他的指根。王强低笑,解开工装裤拉链,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前精。他一手掐住苏媚的细腰,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翕张不止的湿穴,猛然挺腰——
“呃啊!”苏媚被撑得眼前发白,五指抓挠桌面。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茎身碾过层层媚肉,直撞到最深处宫口。她里面又烫又紧,裹得王强闷哼一声,立刻开始狂猛地抽送。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响起,苏媚的臀肉被撞出阵阵肉浪,白腻的肌肤泛起巴掌印。
“轻、轻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口水和眼泪一齐淌下来。王强不仅没慢,反而掐着她腰窝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抽出,龟头棱角狠狠刮过她的敏感点。苏媚的腿根痉挛着,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都浸透了。
“苏总,你这穴里又热又会咬人,李明哥知道吗?”王强粗喘着在她耳边说荤话,一手绕到前面揉搓她挺立的阴蒂。苏媚几乎崩溃,小腹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溅而出,直接淋在他龟头上。
王强被这滚烫的一浇,腰眼发麻,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过来,将滑腻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自己尝尝什么味儿。”
苏媚茫然地含住,尝到一股酸腥的咸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这个认知像电流击穿大脑,她居然更加兴奋地吮吸起来,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吞吐着体内那根巨物。王强把她翻过来按在办公桌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狠狠凿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处更窄的环口。
“啊——不要!那里不行!”苏媚尖叫着弓起背,双乳从衬衫里蹦出来,乳尖在空中颤巍巍晃动。王强俯身叼住一枚乳尖用牙齿研磨,下面却愈发凶猛地冲刺。整个办公室回荡着水腻腻的噗嗤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混合着苏媚压抑不住的浪叫。
“王强……王强……我快死了……”她胡乱喊着他的名字,双腿缠紧他腰背,脚趾蜷缩。王强低吼着加速,把苏媚送上又一个灭顶高潮,在她绞紧的穴道深处猛然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花心,苏媚浑身打摆子似的抖,觉得自己被灌满了,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弧度。
高潮余韵中,王强缓缓退出来,混着白浊的黏腻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桌沿滴落。苏媚瘫软在冰凉的桌面上,大腿还在抽动,衬衫凌乱敞开,乳房上布满吻痕和牙印。
王强穿好裤子,从她包里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半软的性器。然后他俯身,用那张湿巾轻轻擦过苏媚的阴唇,惹得她又是一颤。
“苏总,”他把湿巾团成一团塞进她手心,“明天还加班吗?”
苏媚闭着眼,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加。”
门开了又关。整层楼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散不开的、浓烈刺鼻的男女交合后的腥甜气息。她缓缓蜷起身子,手指摸到小腹上那层黏腻白浊,忽然低低地笑了。春日才刚开始,她的沦陷,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