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是被一阵浓烈的汗腥味呛醒的。泥巴墙的缝隙漏进一线天光，照见土炕边上堆着的几件粗布褂子，褂子前襟上还沾着干涸的乳白色斑块。她动了动腿，酸软的腰眼立刻传来撕裂般的钝痛，腿心那片被反复捣弄过的嫩肉像泡在盐水里，火辣辣地往外淌着黏腻的热浆。
昨晚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张桂芬那张堆满褶子的笑脸，端着粗瓷碗让她喝下“驱寒的姜汤”，接着就是三个黝黑的汉子踹开木门，粗粝的大手撕开她仅有的衬衫，汗津津的胸膛压下来时那股旱烟和泥土混合的呛人气味。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呜咽，却只换来更凶悍的顶撞，那根烧火棍似的肉杵直直楔进她未经人事的花径，痛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醒了？”土布门帘一掀，张桂芬端着一碗暗黄色的黏稠液体进来，“趁热喝了，补身子。”苏晚晴别过脸去，却被老寡妇一把捏住下巴，“昨儿个王强、李壮、刘铁牛轮流伺候你，你这城里来的娇嫩货可得领情。”粗瓷碗沿抵着嘴唇，那股带着腥甜的液体灌进喉咙时，苏晚晴只觉得小腹一阵发烫，腿心深处竟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水。
晌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苏晚晴被张桂芬拽到场院上晾晒烟叶。她身上只裹着一件系不拢的碎花小褂，两颗饱满的乳尖在粗布下顶出明显的凸点，下头光溜溜的腿根每走一步都蹭出湿漉漉的水声。正在院里劈柴的王强直起身来，厚实的背脊上汗珠滚落，顺着股沟滑进腰间的破布裤头里。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苏妹子晾烟叶呢？这腰扭得跟水蛇似的。”
苏晚晴还没来得及躲，王强已经扔下斧头几步跨过来，粗糙的掌心直接扣住她后腰往柴堆上一按。她趴在那堆散发着木屑香气的柴禾上，碎花小褂被往上推至肩胛骨，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蛋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烈日下。王强解开裤头那根草绳，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砸在她臀缝间，沾着黏稠的前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昨儿黑灯瞎火的没瞧真切，”他粗喘着按住苏晚晴的腰窝，龟头抵住那张还在往外吐着白浆的嫩穴，“今儿让哥哥好好看看，城里娘们的骚洞是不是镶了金边。”
扑哧一声，整根紫黑的肉杵没入那湿滑至极的穴腔。苏晚晴仰起脖子尖叫，可那叫声刚出口就变了调，变成一串不成调的呜咽——王强的胯骨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激得她脚趾蜷缩，小腹剧烈抽搐。场院另一头，李壮和刘铁牛闻声凑过来，两双赤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根粗黑肉棒进出时翻出的粉嫩穴肉，以及顺着苏晚晴大腿内侧淌下的黏白浊液。
“这小穴会咬人！”王强一巴掌扇在苏晚晴左臀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吸得老子头皮发麻。”他说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嗒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芭蕉叶上。苏晚晴意识恍惚间竟听见自己嘴里溢出黏糊糊的呻吟：“啊……不行……太深了……”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李壮走过来掏出那根尺寸更加骇人的肉茎，带着浓重尿骚味的龟头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嘴里，浓烈的男性体味瞬间灌满她整个口腔。
“好好舔，待会儿哥哥也让你尝尝后头的滋味。”李壮抓着她的发髻前后耸动，粗硬的阴毛扎在她鼻尖上。苏晚晴被迫吞吐着嘴里的巨物，舌根被顶得发麻，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又滴落在柴堆上。身后的王强突然一声闷吼，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她花心深处，滚烫的浓精像开闸的洪水般灌进她子宫。苏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激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两人结合处涌出大量乳白混合着透明淫液的黏稠泡沫。
刘铁牛等不及了，一把推开还在喘息的王强，将苏晚晴翻过来正面朝上。她两条腿被高高架起，露出湿漉漉红彤彤一片狼藉的阴户，那两片阴唇肿得像熟透的蚌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吐纳。刘铁牛将苏晚晴的手腕按在头顶，挺着那根虬结着青筋的肉刃对着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狠狠贯入。这个体位让龟头斜斜地顶到她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苏晚晴猛地弓起腰背，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柱，全浇在刘铁牛浓密的阴毛上。
“骚娘们还会喷水！”刘铁牛兴奋地低吼，每一下都对准那块软肉猛戳，撞得苏晚晴乳波荡漾，碎花小褂彻底滑落，两颗红樱桃似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挺地颤抖。张桂芬倚在门框边嗑着瓜子，笑眯眯地看着场院上这场三人围猎，嘴里念叨着：“多操几次就乖了，咱们柳溪村的汉子，最会犁城里来的旱地。”苏晚晴的哭喊早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叫，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迎合刘铁牛的冲撞，臀部抬起去吞吃那根给她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杵。
直到日头西斜，三个汉子才餍足地提上裤子。苏晚晴瘫软在浸满汗液、精水和淫水的柴堆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小腹鼓胀得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腿根处黏稠的白浊还在不断往外漫溢。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触到的是满足又恍惚的潮红。张桂芬走过来用粗布擦了擦她腿间的狼藉，语气带着农家人的实在：“明儿个后山玉米地该锄草了，让王强背你去，地头儿上干活更有劲儿。”
苏晚晴闭上眼，鼻尖充斥着男人精液的腥膻和自己淫水的酸骚混合的气味。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穴肉不自觉地收缩，挤压出又一股混浊的热流。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这山野里野蛮的、赤裸的、不讲道理的肉欲，已经像藤蔓一样扎进了她的骨髓。当夜风裹着稻花香从窗缝钻进来时，她竟开始期待明天玉米地里的那场“锄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