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拖着行李箱站在斑驳的铁门前，潮湿的空气裹着青苔与朽木的气味扑面而来。老宅比她记忆中更破败，天井里的石板缝长满了野草，堂屋正中停着母亲的遗像，烛火在穿堂风里摇摇晃晃。陈建国从里屋走出来，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半截暗色的肌肤。他抬头看见她时，眼神在她穿着黑色连衣裙的身体上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了滚，只说了一句“回来了”。苏晚晴嗯了一声，鼻尖却嗅到他身上混着汗味与烟味的男性气息，十年不见，那股曾经让她避之不及的味道，此刻竟让她的腰窝窜上一阵难以言说的热。
第一夜守灵，陈建国坐在竹椅上抽着廉价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扫过苏晚晴裸露的小腿。她蹲在火盆前烧纸钱，裙子往上缩了几分，露出大腿内侧被蚊子叮出的红痕。他忽然起身走近，粗糙的手掌按在她肩膀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透进来。“有蚊子。”他哑着嗓子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大腿上，掌风带起一阵瘙痒，指腹却在她肌肤上多停留了两秒，像在丈量那团肉的软弹。苏晚晴浑身一僵，却没躲开，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颤音，火盆里的火光映得她脸颊通红，连耳垂都烧起来。
雨在第二天黄昏开始下，砸在瓦片上发出闷雷般的响声。苏晚晴洗完澡穿着母亲的旧睡裙从堂屋经过，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浸透了胸前的布料，两团浑圆的轮廓清晰得仿佛赤身裸体。陈建国正坐在门槛上喝酒，空酒瓶倒了一地，他转过头时眼睛血红，酒精让他抛开了所有遮掩。“晚晴，”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你长得真像你妈。”苏晚晴站在他面前，雨水溅湿了她的脚踝，她低头看见父亲裤裆处支起的帐篷，粗长的形状隔着廉价布料顶得老高，龟头的轮廓甚至透出湿润的深色。她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小腹深处抽紧，下面那口生了十年苔藓的穴竟不受控地吐出一股热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深夜，苏晚晴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空调的嗡鸣声盖不住隔壁父亲粗重的喘息。她悄悄推开门时，陈建国正背对着她搓洗自己的裤衩，光裸的脊背布满汗珠，腰线往下收缩，臀肌随着动作一收一放。她鬼使神差地走进去，手掌贴上他后背的刹那，两人都像被闪电击中。他猛地转身，裤衩还挂在膝弯，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直挺挺地弹出来，胀大的龟头泛着水光，青筋盘旋如老树根茎。苏晚晴的目光被钉在上面，舌尖不自觉舔过干涸的嘴唇，她听见自己说出那个荒谬的字眼：“爸……”而陈建国已经一把将她按在潮湿的墙壁上，粗糙的手指掀起睡裙下摆，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时，她叫得像被剖开的熟透果实。
老旧的木床在第三夜彻底沦为了战场。陈建国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龟头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再缓缓撑开那道窄缝，一寸寸送进她体内。苏晚晴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感觉那根属于父亲的东西正劈开她十年不曾被触碰的甬道，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茎身熨平，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她眼前炸开白茫茫的光。“爸……太深了……”她哭叫着摇头，淫水却顺着他的肉棒涌出来，湿透了半边床单。陈建国俯下身含住她颤抖的乳头，像婴儿般吮吸，下身却撞击得一次比一次凶狠，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被捣弄出的咕叽声，在雨夜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你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咬着爸爸的东西不放。”陈建国喘着粗气，指腹按压着她鼓胀的阴蒂，每按一下她就绞紧一分，甬道痉挛着吸吮他的肉茎。苏晚晴的脑袋向后仰去，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母亲遗像上的目光仿佛穿透墙壁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昏厥，可花心深处却因此涌出更汹涌的热浪。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父亲的抽插，小腹撞击时她感觉到自己肚皮上顶出的凸起，那根肉棒似乎要贯穿她的子宫。陈建国突然加快速度，粗粝的耻毛摩擦着她的阴唇，把她磨得又红又肿，最后一下深顶时，滚烫的精液激射在她宫壁上，烫得她浑身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浇湿了父亲的大腿。
第四天清晨，苏晚晴跪在堂屋擦地，裙摆被卷到腰间，光裸的臀部高高翘起。陈建国从身后走来，一句话没说就拉开拉链，勃起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整根没入。她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被父亲从背后凶狠地贯穿。雨水顺着天井漏下来，滴在她脊背上，他却把她按得更低，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出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忍着点，”他压低声音，“左邻右舍听着呢。”可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却越来越响，那滩从交合处滴落的混浊液体，在灰白的地砖上洇开深色的图案，像某种被亵渎的莲花。
到了第五夜，苏晚晴已经完全沉沦。她骑在陈建国身上，湿发披散，双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摇荡。父亲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引导她吞吃那根永远不知疲倦的肉棒。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处被他顶起的形状，主动收缩甬道夹紧他，龟头刮过G点时她尖叫着泄了身，淫水喷了他满腹都是。陈建国翻身把她压住，继续在她泥泞不堪的穴里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你比你妈还会吸，”他贴着她耳朵说，舌头钻进她耳孔搅动，下身同时射进第二波浓精。苏晚晴张着嘴说不出话，只感觉那股热流灌满她的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她甚至不敢乱动，怕一动那些属于父亲的体液就会从腿间倒流出来。
第六日雨停，空气闷热到窒息。苏晚晴被按在厨房的灶台上，陈建国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两人身上都挂着汗水，粘腻的皮肤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手里还抓着没洗完的碗，父亲却已经将肉棒重新塞进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混着前几次残留的精液，进出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挂着的白浊长丝，粘稠得拉出十几厘米不断，最终滴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那一刻她咬住下唇，主动向后耸动臀部，让那根粗长的东西更深入地搅动她满溢的蜜壶。陈建国低吼着射精时，她同时达到了今天的第五次高潮，眼前发黑，整个人瘫软在湿漉漉的灶台上，穴口像失禁的泉眼，汩汩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热浆。
第七日傍晚，苏晚晴站在老宅门口准备离开。陈建国靠在门框上抽烟，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是连续七日灌精留下的痕迹。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肚皮，感觉到体内属于父亲的种子正在深处扎根。铁门关上时，她听见屋里的木床又响了一声，像暴雨前最后的闷雷。而她的腿间仍然粘腻潮湿，那些流不尽的精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色连衣裙上洇出深色的湿润印记。七日，足够让十年的空白被肮脏又炽热的体液填满，也足够让一对血脉相连的父女，在伦理崩塌的废墟上，建立起另一座只有肉欲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