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的钟声从老宅深处传来,沉闷得像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苏婉跪在祖祠冰凉的石板上,丝绸睡裙已经被汗水和别的液体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每一寸颤抖的曲线。周卫国的手掌按在她后颈,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她细嫩的肌肤,带着烟味和男人特有的腥膻。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鼻腔里全是祖祠里檀香、旧木和精液混合的怪诞气味。周明从背后贴上来,少年的胸膛滚烫,硬挺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戳着她的肩胛骨,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拨开那片黏腻的唇瓣。
“婉姐,最后一夜了,”周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你答应过的,今晚全部给我们。”他的指尖陷进那团湿滑的软肉里,轻轻一勾,苏婉的腰肢立刻塌下去,臀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羞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黏响。周卫国闷哼一声,解开皮带,粗硬的性器弹出来,带着一股热气打在她脸颊上。苏婉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在那紫红的顶端轻轻一舔,咸腥的味道立刻占据了她整个口腔。
“爸……”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曾经只在黑暗中模糊触碰过的巨物。周卫国没有答话,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整根阴茎塞进她嘴里。咽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苏婉眼前发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高耸的乳沟里。她拼命吸吮,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周明在后面看得眼红,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她的阴道,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穴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咬着他的指节不放。
“妈的,里面真会吸,”周明咬牙切齿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淫丝,他掰开苏婉的臀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在泛滥的淫液中蹭了两下,然后一个挺身,整根没入。苏婉的尖叫被周卫国的阴茎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鼻音,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绷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年轻滚烫的硬物正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内壁,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周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周卫国胯下送得更深。
祖祠里的烛火被窗缝漏进的风吹得摇摇晃晃,映出三团纠缠的影子投在挂满祖宗牌位的墙壁上。苏婉跪在中间,嘴里含着公公的阳具,屁股被小叔撞击得臀波荡漾,前后两个入口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的理智早在第一轮高潮时就被冲得粉碎,只剩下被支配的肉体本能。周卫国低头看着她被撑成O型的嘴唇和泛红的眼尾,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苏婉呛得咳嗽,白浊的浓精从她鼻子里呛出来一些,更多的顺着食管滑下去,她伸出舌头把溢出嘴角的也舔干净,那种乖顺到极点的姿态让两个男人都呼吸骤停。
周明把她翻过来按在供桌上,冰凉的木头硌着她的乳房,乳头被刺激得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抬高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让他能看见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嫩肉,粉红色的穴口已经被磨得有些肿,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苏婉伸手去摸自己肿胀的阴蒂,指腹才刚按上去,小腹就是一抽,一股热流喷射出来,淋在周明的大腿上。“她又喷了,”周明兴奋地低吼,抽插得更狠,几乎要把她钉死在桌面上,“爸,你来看,她里面在绞,绞得我快射了。”
周卫国走过去,沾着口水和精液的手指揉上苏婉的后穴,那里紧张地收缩着抗拒他的入侵。苏婉摇摇头,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不行……那里不行……明天还要……”话没说完,周卫国的拇指已经捅了进去,里面的紧致和高温让他眼睛发红。“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今晚你只属于周家的男人。”他撤出手指,换成龟头抵住那张从未被开拓的小口,一点一点往里面碾。苏婉痛得指甲抠进桌面木纹里,可阴道里周明还在加速冲刺,前后夹击的快感把疼痛瞬间扭曲成一种更剧烈的欢愉。当周卫国的整根阴茎终于嵌进她的后穴时,她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第三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绞得两个男人同时闷哼。
周明先撑不住了,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将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淌。苏婉还来不及喘息,周卫国就抽出后穴里的硬物,把她双腿压到胸前,就着黏滑的体液重新插入前面的阴道。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松软,可他的尺寸还是让苏婉发出濒死般的抽气。他压着她猛烈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叩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到极点的胀意。最后关头他拔出来,浓精喷在她脸上、唇上,甚至溅到供桌上祖先的牌位脚边。
苏婉瘫在桌上,全身都在细微地抽搐,三个入口都流淌着混合的液体,肚子涨得微微隆起,像是被灌满了周家男人的种子。她望着头顶摇晃的烛光,耳边响起那首不知名的子夜歌谣——大概是祖母在世时哼过的调子,绵长、哀艳,却又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平静。周明用她散开的睡裙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周卫国默默系上腰带,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桌上这个被彻底占有过的女人。
“结束了,”周卫国哑着嗓子说,伸手把她鬓角汗湿的发丝拨开,“周家的咒,今晚解了。”苏婉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丝笑。她感觉腿间还在往外淌着那些灼热的液体,小腹深处某个地方依旧在轻微地跳动——那不是结束,是另一种开始。她慢慢撑着坐起来,赤裸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们的体温和气味,低头看见自己红肿的乳尖上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精斑。祖祠外的月光从窗棂照进来,照在她满身痕迹的躯体上,像一层冰冷的祭袍。
她张开腿,用手指轻轻搅动那一片泥泞,然后抬起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在红木供桌的侧面写下“子夜”两个字。周明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姐,我还没够。”少年硬热的性器又顶在她腰窝上。苏婉叹了口气,转过身,主动跨坐到他腿上,湿透的穴口对准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肿胀的内壁被重新撑开的触感让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痛苦的叹息。
周卫国站在一旁,点燃一支烟,火光在暗处明明灭灭。他看着儿子怀里那个被他们共同标记过的女人,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肉体撞击重新响起的啪啪声,终于吐出一口烟雾,将烟蒂摁灭在祖宗的香炉里。子夜最深的时候,欲望最烈。而这一支属于周家的歌谣,注定要在体液与精液的潮汐里,唱到天光破晓,唱到每一个穴肉都记住颤抖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