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攥着那几张薄薄的剧本纸，指尖几乎要把边角掐烂。王强说这是今天最后一场重头戏，可休息室里空调开得跟冰窖似的，她小腿肚子还是止不住地打颤。白炽灯管嗡嗡响，照得她身上那件租来的真丝睡裙几乎透明，胸口两点隐约顶着料子，她伸手想挡，又觉得矫情。片场外头传来场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谁也没注意到导演那油腻的大手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窝。那股掌心的滚烫隔着薄绸渗进来，苏晴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王强低头凑近她耳根，呼吸里的烟味和薄荷糖味搅在一块，他说这叫沉浸式引导，为了让短剧效果真实炸裂。苏晴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腿根却不争气地磨了一下。她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半推半就地摁到那张折叠桌上的，桌面冰凉，腿弯磕着铝合金边缘，生疼，可更烫的是身后贴过来的那具躯体。台本哗啦啦散了一地，有一页正好飘到她脸边，上面的台词写着“不要，别这样”，墨迹清晰得扎眼。王强一只手压着她后颈，另一只手直接从睡裙底探进去，指腹粗糙，蹭过她大腿内侧嫩肉时，苏晴整条脊梁骨都软了半截。她听见自己短促地抽了口气，那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亮得吓人，可紧接着就被王强一把扯掉内裤的动作逼成了一声闷哼。纯棉布料勒过脚踝，带起一阵凉飕飕的风，她下意识夹紧膝盖，却正好把那根抵在臀缝中间的东西夹得更实。王强闷笑了一声，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尖上，啪的一声脆响，回声在棚顶钢架间撞来撞去。苏晴觉得脸烧得快化了，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句“王导……别”，尾音拖得又细又颤，跟猫叫似的。下一秒，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就蹭着她湿漉漉的缝口滑了两下，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苏晴腰猛地塌下去，额头磕在台本上，印出一道红痕。她听见身后拉开拉链的金属声，还有王强粗重的喘，紧接着就是一股蛮横的顶入。没怎么扩张，甬道里还干涩着，可那东西挤进来的时候，苏晴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抽紧，酸胀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麻直冲脑门。她啊地叫出声，手指胡乱抓着桌面，指甲刮过塑料台面吱呀作响。王强没给她缓神的功夫，腰一沉就开始动，又快又重的捣弄，囊袋啪啪撞在她腿根，声音在安静的棚里简直震耳欲聋。苏晴嘴里含着半句“轻点”，可出口全成了支离破碎的嗯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不要命地往外泌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桌沿都洇湿了一小片。摄影机架在正前方，红点一闪一闪，像只窥淫的眼。苏晴抬眼就能看见镜头里自己那张失神的脸，嘴唇肿着，眼角泛红，头发丝黏在颊边，活脱脱一个被干透了的荡妇模样。这认知让她的穴肉猛地绞紧，王强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巴掌又落下来，这次更重，臀肉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他骂了句脏话，说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命根子留在这儿？苏晴想反驳，可喉咙里只滚出黏糊糊的呻吟。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膨胀跳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电流似的快感从尾椎窜到舌尖。台本上那句“不要”被她的口水洇湿了，墨迹晕开，像朵黑色的花。王强突然掐着她胯骨把她翻了个面，正面朝上仰躺，两条腿被他架到肩上，睡裙堆在胸口，露出白花花晃眼的乳肉。苏晴看着头顶摇晃的灯管，觉得天旋地转，可更晕的是下面那根重新凿进来的凶器。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顶出微弱的弧度，酸得她脚趾蜷缩。王强俯身咬她乳尖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腰主动往上迎，水声从交合处泛滥开来，咕叽咕叽的，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简直像在演奏一首下流至极的交响乐。她听见自己嘴里蹦出“快、快一点”这种话，嗓音哑得不像自己。王强就等着这句，立马提速，每一下都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钉进去，捣得苏晴眼前发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津液。她伸手抱住王强汗湿的背，指甲抠进肉里，脑子里那根弦嘣地断了。高潮来的时候，苏晴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水里，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得王强闷哼着也射在里面。那股浓稠的精液冲进来时，她小腹鼓胀得明显，白浊混着淫水从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淌到桌上，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摄影机的红点还在闪，记录下她高潮余韵里不住哆嗦的腿根和那张合不拢的嘴。王强退出去时，苏晴还瘫在那片狼藉里喘气，腿合不拢，穴口翕动着往外吐白沫。她偏头看见地上那页写着“不要”的纸，突然哑着嗓子笑了——这难忘的春夜，戏里戏外，她怕是再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