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书房的落地窗上，声音沉闷而急促。温瑶指尖捏着那叠刚打印出来的稿件，纸张边缘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皱。空气里弥漫着油墨和潮湿水汽混合的气味，还有一股极淡的、属于那个男人的雪松香水味。陈默下午来过，说是讨论最后一章的修改意见，他坐过的那张扶手椅皮质表面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温瑶盯着那凹痕，脑子里却全是他凑近时，呼吸拂过她耳廓的触感，干燥，温热，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侵略性。
稿子上的字她一个也读不进去。情节早就烂熟于心，那是她熬了三个月写出来的悬疑故事。可此刻，所有铅字都像活了过来，扭曲着，重组，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意象——犬齿。男主角在黑暗中对女主角的威胁，描述其尖锐的牙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的战栗。温瑶当初写下这段时，只觉得是情节需要。但下午陈默用指腹摩挲着那段文字，低声说“这里力道可以再重些”时，温瑶后腰猛地窜起一阵酥麻，那股电流直直劈向小腹深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几个字：“改完了？我来取。”温瑶还没回复，玄关就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蜂鸣声。她给他录过指纹。心跳瞬间失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她听到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像踩着某种猎食的节拍。陈默出现在书房门口，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头发微湿，像是刚从雨里冲进来。他目光越过她，落在书桌上那叠稿纸上，嘴角弯了弯：“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太满意自己写的。”
温瑶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却被陈默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他直接绕过书桌，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温瑶能感受到他裤料摩擦时带起的热度。他弯腰，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去，指尖按在稿件上。“这里，”他声音压得极低，吐息扑在她颈侧那小块裸露的皮肤上，“你说犬齿刺入时，会有血液的铁锈味。”他的指尖移开，转而捏住温瑶的下巴，迫她微微仰头。温瑶从电脑屏幕的黑色反光里，看到陈默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肩窝。
“我觉得不对。”陈默的鼻尖蹭过她锁骨上方那根细小的血管，温瑶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应该是甜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温瑶感到一阵尖锐的、带着湿热气息的疼痛——陈默的牙齿，那两枚比其他牙齿明显要尖锐一些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的皮肤。痛感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稠的快感淹没。温瑶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抽气。
陈默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个细小的伤口，舔掉渗出的血珠。书房里只剩下雨声和温瑶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你看，”他声音里带着笑，手指顺着她脊柱的线条向下滑，隔着薄薄的棉质连衣裙，精准地停在尾椎骨的位置，用力一按，“笔在你手里，但我写的才是真结局。”温瑶浑身一颤，下面那张嘴毫无预兆地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裤裆部。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但更深处的某种东西被激活了。
陈默的手从她尾椎滑下去，探入裙摆，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压那粒已经胀硬的核。温瑶腿一软，整个人跌进椅子里，他却顺势将椅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单膝跪地，分开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架在扶手上。裙摆堆叠在腰腹，露出那片濡湿深色的棉布，紧贴着饱满隆起的轮廓。陈默低头看着那片水渍，喉结滚动了一下。“湿成这样，”他声音哑得厉害，“是因为我咬了你，还是因为……你终于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了？”
他没等她回答，直接扯下那片碍事的布料。带着凉意的空气触到湿滑滚烫的穴口，温瑶小腹不自觉地抽搐。陈默凑近，鼻尖几乎陷进那丛柔软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浓烈而淫靡，混合着她体液特有的腥甜和体温蒸腾出的燥热。他伸出舌头，宽厚粗糙的舌面从穴口下方一直舔到顶端那颗胀大的蒂珠，然后张嘴，用犬齿的尖端轻轻叼住，极轻地磨了一下。
“啊……不……”温瑶猛地挺腰，双手胡乱抓住陈默的头发。快感像炸开的电流，从被叼住的那一点瞬间辐射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清液，一股股淌下来，弄湿了陈默的下巴。他喉咙里发出低沉满足的哼声，舌头更用力地压着那粒蒂珠打转，同时一根手指借着滑腻的液体毫不费力地捅了进去。紧致火热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指节。陈默转动手指，曲起，精准地按压内壁上方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
“呃……嗯……别碰那里……”温瑶声音都是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陈默充耳不闻，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快速抽送起来，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混着窗外的雨响，格外清晰刺耳。他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块敏感点，温瑶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滚水里煮，意识都要蒸发了。体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看，”陈默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都是她的水，那对犬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小说里写，犬齿是用来撕裂猎物的。”他将沾满黏腻体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温瑶眼前，指缝间拉出透明拉丝的银线。“但对我来说，”他把手指塞进温瑶嘴里，压住她柔软的舌头，“是用来标记专属物的。温瑶，你是我的。”
温瑶被迫舔舐着自己液体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股奇异的甘甜，大脑彻底糊成一团浆糊。她看到陈默解开皮带，放出那根早已硬挺滚烫、顶端渗出透明前液的性器。他握着自己的东西，用龟头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下滑动，让前液和她的汁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挤开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抵住入口，却不进去。
“求我。”陈默俯身，犬齿再次贴上她颈侧那个新添的、还微微刺痛的牙印。
温瑶感觉自己下面空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内壁饥渴地绞紧。尊严和理智在那个入口处传来的滚烫触感前彻底粉碎。“……进来……”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陈默……给我……”
陈默眼神一暗，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破开紧窒的肉壁，一插到底。温瑶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从里到外，又胀又满，那东西碾过每一寸褶皱，直达最深处。她尖叫出声，却被陈默低头吻住，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他的舌头和犬齿一起入侵她的口腔，下面同时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阴囊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响。
“感觉到了吗？”陈默在她嘴里含糊地低语，“我在写……我们的小说……每一笔……都是这个……”他重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那片柔韧的软肉上，温瑶眼前白光乍闪，脚趾痉挛着蜷缩起来。陈默的犬齿在她舌尖留下微小的刺痛，血腥和体液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交融。他顶弄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书桌被撞得频频移动，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温瑶全身都被汗湿透了，连衣裙黏在身上，乳房在衣服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他猛地抽出，将温瑶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滚烫的脸颊，陈默从后面再次贯入，这次进得更深。他一手攥住她汗湿的后颈，像按住一只猎物，另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胀痛的阴蒂。犬齿这次咬在了她的后肩上，比刚才更用力，温瑶疼得抽气，可小腹深处却因此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热液，直直浇在陈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陈默被烫得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有力冲刷着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口。温瑶趴在那里，浑身哆嗦着，感受着他射精时性器传来的每一次脉动，以及混着自己体液的热流从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雨还在下，书房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滴落的细微声响。陈默从背后抱住她，犬齿仍轻轻含着她肩上的伤口，低声耳语：“改完了。这个结局，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