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站在那扇厚重的铜门前，手里攥着那张写满零的借条，指尖掐进掌心。父亲跑路前留下的烂摊子，段奕臣三个字就是压在她头顶的债，利滚利，连本带息，她这辈子都还不清。门开了，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男人只披着一件深灰色浴袍，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胸膛结实的肌肉线条毫不遮掩地展露在她眼前。段奕臣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薄唇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苏小姐，想好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沙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你爸欠我的可不是小数目，你拿什么还？”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睫毛颤抖着，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可以肉偿。”四个字说出口，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耳根烧得滚烫。段奕臣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玄关，厚重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她被按在冰冷的墙面上，男人的唇直接堵上来，带着雪茄和薄荷的混合气息，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弄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唔……”苏晚晴被迫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墙，双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却推不开半分。他的吻太浓烈，唇舌纠缠间溢出暧昧的水声，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段奕臣的大手已经撩开她的职业套裙，隔着薄薄的黑丝揉捏她饱满的臀肉，指节刻意陷进臀缝里，隔着布料刮蹭她最私密的缝隙。
“这就湿了？”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蒙的眼神和泛红的眼眶，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猛地一撕，裂帛声清脆刺耳。“苏小姐果然有觉悟，知道欠债要还，利息也得一次结清。”
苏晚晴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可身体却在他熟练的抚摸下诚实地泛起热浪。段奕臣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扔进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沙发柔软下陷，她的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被撕烂的丝袜和纯白蕾丝内裤。他跪坐在她腿间，大手覆上她腿心，隔着内裤用指关节重重碾压那颗藏着的小核，力道精准又残忍。
“啊……”苏晚晴弓起腰，小腿绷直，高跟鞋还没脱，细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腿根却不自觉地向他掌心贴去，隐秘的湿意洇湿了蕾丝布料，透出深色的水痕。段奕臣扯掉她最后的遮挡，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那湿滑滚烫的穴口，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住他的指节，层层叠叠的嫩肉痉挛着吸附上来。
“真紧。”他眯起眼，指腹在她体内的敏感点上反复抠挖，带出黏腻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苏小姐这副身子，比合同上那些数字有意思多了。”
苏晚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到四肢百骸，她扭动着腰肢想躲，却被段奕臣按住小腹，另一只手解开浴袍带子，露出早已勃发的性器。粗长狰狞的柱体青筋虬结，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她瞪大了眼，恐惧和期待同时在胃里翻搅，腿根却酸软得合不拢。
段奕臣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压成M形敞开，龟头对准那张翕张的湿穴，猛一挺腰，整根没入。瞬间被撑满的胀痛让苏晚晴尖叫出声，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甬道里层叠的褶皱被强行碾平，滚烫的硬物直抵宫颈口。他停了两秒，给她适应的时间，可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记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啊……慢点……太深了……”苏晚晴的哭腔被撞得支离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胸前的衬衫扣子早已崩开，黑色蕾丝胸罩被推上去，一对雪白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激烈晃动。段奕臣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咬拉扯，舌尖绕着那点殷红打转，下身却丝毫没有减缓速度。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的阴蒂，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沙发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深？这才到哪。”段奕臣掐着她的腰侧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苏晚晴的额头抵着沙发靠背，眼前阵阵发白，嗓子眼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颤，段奕臣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清晰的指印，疼痛让穴肉猛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抽送得更凶狠。
“叫出来。”他命令道，手指探到前面捻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苏晚晴，你爸的债，你得用这种水声一点一点还。”体内的快感堆积到极限，苏晚晴的理智彻底断裂，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透明的汁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的痉挛让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可段奕臣没有停，反而就着她高潮后的敏感继续深顶，每一次都碾过那块酥麻的软肉，逼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摇头，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段奕臣抽出性器，将她抱起来抵在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激得她打了个寒颤，男人从身后再次进入，夜风透过窗缝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她却感觉体内那根东西烫得要融化骨骼。他一边顶弄一边含住她的耳垂，声音粗哑。“欠我的，连本带利，今晚先收个首付。”
落地窗映出两具交缠的身影，苏晚晴看着玻璃上自己迷乱的表情，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下身却不争气地咬得更紧，花心深处涌出新的蜜液，沾湿了他的小腹。段奕臣最后的冲刺又重又急，粗喘着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体内，白浊的液体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瘫在他怀里，小腹还在轻微抽搐，穴肉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半软的茎身，像舍不得它离开。
段奕臣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手指伸进那泥泞不堪的穴里抠出残留的精液，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苏小姐这身子，倒是比合同值钱。明天晚上九点，准时过来，我们继续算利息。”苏晚晴闭上眼，嘴唇上沾着属于他的腥甜气息，穴心里那股酸胀的热潮还未退去，身体深处竟隐秘地泛起期待——她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