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然的手指刚碰到门把,腰就被一条铁臂从后箍住,整个人被提起来压到门板上。顾辞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烫得她脖子一缩,下一秒连衣裙的拉链就被扯到底,后背凉飕飕暴露在空气里。顾辞的掌心直接贴上来,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摸,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每一节骨头。“跑什么?”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不是你说今晚随我处置?”郁然咬着唇没吭声,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正顶在他裤裆鼓起的硬物上。顾辞闷笑一声,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指从后往前探进内裤边缘,两指并拢直接捅进湿滑的肉缝。郁然“啊”地叫出声,腿根直抖,里头早就汪着一泡热液,被他一搅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这么湿了?”顾辞抽出手指,把亮晶晶的黏液抹在她嘴角,“自己尝尝,你小时候偷喝我汽水都没这么馋。”
郁然被他翻过来按在玄关矮柜上,脸贴着冰凉的木纹,屁股高高撅起。顾辞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楼道里格外清脆,接着是拉链下滑的嘶啦声,一根滚烫粗长的东西抵在她穴口来回磨蹭。龟头刮过阴唇的瞬间,郁然腰眼发麻,脚尖都绷直了。顾辞掐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那根东西慢慢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寸往里送。“疼……”她刚挤出半个字,顾辞猛一挺胯,整根没入,肚皮上都能隐约看到凸起的形状。郁然尖叫着抓挠柜面,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茎身熨平。顾辞停了两秒让她适应,随即掐着她的腰开始狠顶,囊袋啪啪砸在她阴阜上,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顾辞……顾辞你慢点……”郁然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粗喘和唾液拉丝。顾辞俯下身咬她肩头,下身却撞得更凶,龟头棱角反复刮过子宫口那块软肉。“慢?”他齿间磨出笑,“你十五岁在我被窝里蹭腿的时候怎么不说慢?你二十三岁喝醉了跨我腿上摇屁股的时候怎么不说慢?”每说一句就重重钉一下,郁然被顶得往前一冲又一冲,胸罩歪到腋下,两颗乳头蹭着粗糙柜面磨得通红。她阴道开始痉挛,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顾辞感觉穴肉绞得死紧,低吼着抽出半截又狠狠捅回去,直捣花心深处。
顾辞把她从柜子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抱进卧室,边走边颠,每走一步那根粗东西就在她体内换着角度碾磨。郁然搂着他脖子,脚踝交叉勾在他腰后,整个人像挂件似的颠簸起伏。顾辞把她扔到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老床上——那是她初中时候赖着不走的床,床头还贴着她贴的星星贴纸。郁然陷进软垫里,长发散了一枕,顾辞压上来拉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的小缝,酸胀感混着剧痛和灭顶快感冲上脑门。郁然尖叫着弓起背,顾辞却按住她小腹重重往下压,隔着肚皮都能摸到自己顶出的弧度。
“你看,”顾辞喘着粗气拉她的手按在那凸起上,“你在吃我。”郁然眼泪都飚出来了,手指颤抖着摸那硬邦邦的轮廓,下面却绞得更紧。顾辞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狠狠吮吸,腰胯频率陡然加快,整张床跟着吱呀摇晃。碎花床单被汗水淫水洇出深色水痕,黏腻的体液交合处拉出细丝又撞碎。郁然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要坏了”,双腿却被顾辞压得更开,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和不断吐水的嫣红穴口。顾辞盯着那副被自己操开的淫荡模样,喉咙里滚出野兽似的低吼。
“谁是你的?”他突然放缓速度,整根埋在里面缓慢研磨,龟头一左一右刮着内壁的敏感点。郁然被磨得浑身哆嗦,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她扭腰去追那动作,顾辞却固定住她胯不让她动。“说。”他拇指摁住她阴蒂重重揉搓,郁然尖叫着高潮了,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穴口痉挛着往外喷水。顾辞趁她高潮时又开始猛操,每一下都捣在刚刚被揉肿的阴蒂根部和最敏感的G点区域。郁然爽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嘴里终于溃不成军:“你的……我是你的……顾辞操我……求你再操深一点……”
顾辞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后面侧入,这个角度能看到两人交合处湿淋淋的惨状——他的肉棒沾满了白浊泡沫,进出时带出艳红的嫩肉又顶回去。郁然侧躺着被他撞得肩头抵墙,另一条腿被他捞在臂弯里,粗硬耻毛扎在她敏感的会阴处。顾辞抽了百来下后突然拔出,黏连的银丝从马眼拖到穴口,他将郁然翻成跪趴姿势,龟头抵住她翕动的菊穴慢慢施压。郁然吓醒了挣扎,顾辞却从后面掐住她后颈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沾了前穴流出的淫水往后面抹。“都说了今晚随我处置。”他声音温柔得恐怖,龟头却已经挤进去小半截。郁然闷在枕头里呜咽,后面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绷紧如弦。顾辞停了停,等她放松一点才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两个穴道中间那层薄薄的肉壁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跳动。
他不动声色地开始抽送,前面流出的水把后面润滑得越来越顺,进出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响。郁然从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前后两个洞都被同一根东西光顾的荒唐感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可快感却加倍涌来。顾辞插了百来下后再次拔出来,将她仰面放平,重新插回前面已经合不拢的肉穴。这次他狠命冲刺,囊袋甩在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床单都快被两人的体液浸透了。郁然指甲掐进他后背肌肉里,嘴里颠三倒四地喊“老公”“主人”“哥哥”,顾辞在她尖叫声中深深钉入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内壁上。郁然被烫得浑身战栗,同时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两人交合处溢出一圈白沫。
顾辞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慢慢感受她余韵中的抽搐。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身下半软的性器还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郁然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却感觉他又在慢慢变硬。“你……”她哑着嗓子踢他小腿。顾辞含着笑重新顶弄起来,碎花床单上一片狼藉,星星贴纸在头顶晃呀晃,像她十几岁那年偷看顾辞洗澡时的心跳。“再来一次,”他含着她耳垂含糊地说,“这次你要叫我什么?”郁然腿根打着颤环上他的腰,声音飘散在又一次撞进来的粗喘里:“爸爸……操我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