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蒙着厚厚一层白雾,苏晚的掌心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沿着她光裸的脊背蜿蜒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滚烫的水珠砸在肩胛骨上又迅速弹开,溅起细碎的热气。浴室里挤满了潮湿的暖意,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甜腻的奶香,混着某种更隐晦的、从她皮肤底下渗出来的热气。她死死咬着下唇,喉间却还是泄出一丝破碎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的潮热又来了,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一下下揉捏她的小腹深处,把一团滚烫的湿意往下挤。
沈潮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冷风顺着门缝灌入,激得苏晚后背绷紧成一弯颤抖的弓。她来不及回头,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从后面探过来,五指张开,牢牢扣住了她湿漉漉的腰窝。掌心粗糙的纹路碾过她细腻的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红痕。“躲什么。”沈潮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压下来,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尾音裹着一股不耐烦的烦躁。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裤,上半身赤裸,水汽沾湿了他紧实的胸肌,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滚进裤腰边缘。
苏晚还没来得及开口,脚踝就被他猛地攥住。那力道大得不容抗拒,硬生生将她从花洒底下拖拽出来,湿淋淋的脊背被迫向后仰去,撞进他滚烫的胸膛。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镜子里那两道模糊交叠的影子。“看看你自己,”沈潮的拇指碾过她湿润的下唇,把那瓣软肉压得陷进去,“水都流到大腿根了,还装什么。”话音未落,他粗粝的指腹已经顺着她小腹滑下去,毫无预兆地探进那两瓣湿滑的肉唇中间。穴口早就软得一塌糊涂,指尖刚抵进去就被黏腻的汁液缠住,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响,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苏晚浑身一抖,膝盖软得几乎跪下去,却被沈潮掐着胯骨重新按回镜前。他的指尖在她体内曲起,不紧不慢地刮蹭着那一层层滚烫的媚肉,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点,激得苏晚小腹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混着花洒喷溅的温水,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亮渍。“哥……别……”她嗓音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却被身后的人掐着脖子按在镜面上。冰凉触感贴上她滚烫的脸颊,雾气被她的呼吸吹散一小块,露出镜中自己绯红的脸和涣散的眼神。
沈潮抽出手指,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粘稠的淫水在他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他看也不看,直接抹在她挺翘的臀尖上,然后解开裤腰,那根硬得发烫的器物弹出来,顶端渗出的清液蹭过她尾椎骨,留下一道湿滑的凉意。苏晚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粗壮得像是一截烧红的铁棍,突突跳动着抵在她腿心。“自己掰开。”沈潮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全喷进她耳道里,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她红着眼眶照做了,纤细的手指勾住自己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张翕张的、湿漉漉的小口。沈潮几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瞬间的撑胀感让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拔高又陡然断掉的尖叫。那东西太粗了,把她内里每一道褶皱都撑得满满当当,滚烫的表皮碾压过敏感至极的肉壁,热烫的触感像是直接烙在了神经上。沈潮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作,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重重凿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和着体内“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弹射。苏晚被撞得向前耸动,乳尖在冰凉的镜面上蹭过又弹回来,硬挺的顶端沾满雾气凝成的水珠,随着身后的撞击小幅度地甩动着。
“夹这么紧……想让哥射在里面?”沈潮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紧她湿透的背,汗水和花洒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故意放慢速度,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把整根钉进去,撞得苏晚小腹酸胀到发痛。她感觉到那东西的顶端正一下下凿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每撞一下,她都像被电流从尾椎窜到头皮,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别……别撞那里……”苏晚哭着摇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亮晶晶的痕迹,脚尖绷得几乎抽筋。可沈潮不听她的,反而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转了个面。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了一圈,换了个角度重新楔入,这次顶得更深,像是要捅穿她的肚子。
苏晚被迫面对面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被架到他腰两侧,整个人完全悬空,唯一支撑她的就是他插在体内的那根肉刃。沈潮低头含住她胸前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磨过顶端的小孔,同时下身又快又狠地向上顶送。悬空的姿势让每一下插入都因为重力砸得更深,“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来,溅出的汁液把沈潮的小腹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随着抽插泛起细白的沫子。苏晚的呻吟逐渐失去控制,变成一连串泣不成声的嗯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凸起的青筋碾过内壁时带来的过电感让她头皮发麻。
浴室里的热气越聚越浓,镜面上的雾气厚得几乎看不清人影。窗外隐约传来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潮水正在涨上来,一浪高过一浪,仿佛应和着体内那阵愈发汹涌的拍打。沈潮的呼吸粗重起来,扣着她后腰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下身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带出大量飞溅的粘稠淫水。“哥、哥……要坏了……”苏晚崩溃地哭喊,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淋在沈潮依旧硬挺的龟头上,激得他闷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猛地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子宫口,烫得苏晚浑身僵直,连脚尖都蜷缩起来,眼前彻底黑了一瞬。
很久很久,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滴砸落的滴答声。苏晚瘫在沈潮怀里,双腿无力地垂着,腿心还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往外淌,沿着他的大腿滴落到地砖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痕迹。沈潮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而餍足:“下次月圆……别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