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苏晚照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书桌上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她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锁骨处还泛着刚才洗澡留下的潮红，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手机架在支架上，屏幕里的直播界面显示着在线人数：1。那个ID叫“暗河”的男人，又准时来了。
苏晚照舔了舔嘴唇，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然后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哑：“今天继续读《夜落缠欢》的第十三章，男主在书房里把女主按在红木书桌上那段。你上次说想听。”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这段我写的时候，自己都湿了。”
暗河发来一条弹幕：继续，别停。
苏晚照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又软又锋利：“周砚深的掌心压着林晚的腰，让她整个人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臀部翘起。他只用两根手指就挑开了她的裙摆，指尖顺着股缝往下滑，碰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时，他低声笑了。”苏晚照念到这里，喉咙发紧，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睡裙下摆被她的动作带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
“他说，晚晚，你光听我解皮带的声音就能流水，你这身子是拿什么做的？”苏晚照的声音开始抖，但不是因为紧张。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面料，轻轻按了下去。她看着屏幕里暗河发来的新弹幕：你也在摸自己吧。继续念。
苏晚照深吸一口气，指尖隔着布料陷进那处柔软的凹陷，睡裙上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继续念：“周砚深把林晚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膝盖被他用手肘抵开，大敞着。书桌上的笔筒被撞倒了，几支钢笔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俯下身咬她脖子，一边用膝盖碾着她腿间，说，你写的小说里，女主是不是每次都像这样，张开腿等你男主进来？”她念到“进来”两个字时，几乎破了音，因为自己的中指已经勾开内裤边缘，直接碰上了那粒硬挺滚烫的肉核。
苏晚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把手机拿近了些，确保暗河能看清她脸上泛起的红晕和额角细密的汗。“我……”她喘了口气，索性不再假装念书，“我现在就在我书房里，穿着件吊带，里面什么都没穿。你上次说想看我一边念你的ID一边弄给自己看，我现在就做。”
她把手机放到书架第二层，角度刚好能拍到她的上半身和书桌台面。她站起身，睡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和胯间那抹深色的湿润。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对着镜头慢慢分开膝盖，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擦，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暗河……”苏晚照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间滚出细碎的呻吟，“你每次发弹幕说喜欢我写的肉戏，我那天晚上都得自己弄到腿软才能睡着。你知道你发的那些话，什么‘把精液灌满她子宫’‘让她含着鸡巴写下一章’，我看了之后，第二天码字的时候电脑键盘上全是水。”她说着，两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体内，指节被温热湿滑的肉壁绞紧，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下唇忍住了。
书桌上的台灯被她的动作碰得晃了一下，光线在墙壁上投出摇晃的影。苏晚照的手指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椅子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她看着镜头，眼神已经迷离失焦，嘴上却还在说：“你他妈不是想看现场版《夜落缠欢》吗？我现在就是林晚，你就是周砚深。你想象你的手现在掐着我的腰，你那根东西顶在我腿缝外面，龟头擦着阴蒂磨，就是不进来……你让我求你……我求你……”她声音越说越哑，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哭腔。
暗河的弹幕在这时弹出来：把椅子转过去，趴在桌上，从后面。
苏晚照几乎没犹豫，她抽出手指，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转身跪在椅子上，双手撑住桌面，臀部高高翘起，睡裙彻底堆在腰间。她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涎水，然后伸手掰开自己一边臀瓣，露出那朵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肉粉色穴口，和下面紧缩着微微翕动的雏菊。
“这样……够不够？”她晃了晃腰，穴口在镜头前一张一合，又挤出几滴清亮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我写第十四章的时候，周砚深在后面操林晚，操到一半把她抱到落地窗上，让她看着楼下的车流高潮。我现在就对着你这一个观众，比写书刺激一万倍……”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掐住阴蒂快速揉搓，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腰越压越低，胸脯几乎贴到了桌面，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又在后面捅了进去，这一次是三根。她感觉自己的内壁被撑到发酸发胀，指关节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眼前一阵阵发白。
“暗河……我、我要到了……”苏晚照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整个书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喘息。“你射进来……射到我写的每一页稿纸上……让我明天一打开文档，就闻到你味道……”她猛地绷直身体，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溅出来，溅在椅面和地板上，拉出几道细细的水痕。
高潮过后，苏晚照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慢慢转身面对镜头，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伸出那只湿淋淋的手，对着镜头晃了晃，指尖还在往下滴着混合了淫水和汗液的黏腻液体。
“明天晚上……继续念第十五章。”她嗓子已经哑了，但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到时候……你别光看。我要听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