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锦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可更让她腿软的,是身后那道灼热到几乎要焚毁她脊背的视线。她不敢回头,指尖攥紧了袖口,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打湿了碎发。兄长谢兰庭就坐在几步之外的红木太师椅上,手中那卷书册许久没有翻动一页,只有沉稳到令人窒息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礼数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谢兰庭的声音清淡,像在问一句寻常功课,却让谢云锦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逼着自己挪动僵硬的膝盖,转过身,膝行着向他靠近。裙摆拖过地面,发出窸窣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停在谢兰庭腿边,垂着头,露出后颈一段脆弱的白皙弧线,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青紫指印。
谢兰庭终于放下书,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迫她仰起脸。他眸色深沉,像一汪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又本能恐惧的暗流。“教了你多少遍,给兄长请安,该怎么做?”他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力道不重,却让她寒毛直竖。谢云锦眼眶泛红,鼻尖酸涩,却不敢落泪,只能颤抖着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微凉的指腹。
谢兰庭眼神骤然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他猛地收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张脸按向自己胯间。粗粝的布料摩擦过她柔嫩的脸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松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麝气。谢云锦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大腿,掌心下肌肉贲张,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熨帖过来,烫得她手心发麻。“解开。”谢兰庭命令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了平日的端方自持,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谢云锦手指哆嗦得几乎解不开那盘扣,越急越乱,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他玄色的裤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谢兰庭却不耐烦了,直接扯开衣带,那根狰狞的孽物便弹跳而出,几乎蹭到她鼻尖。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腥膻,谢云锦下意识想躲,却被兄长死死按住后颈。“含住。”他低喘着,腰腹微微挺动,顶端擦过她紧抿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谢云锦被迫张开嘴,那硕大的灼热便蛮横地顶了进来,直直戳到她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泪水涌得更凶,可谢兰庭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按着她的头开始耸动。粗硬的毛发扎在她脸上,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前发黑,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前襟上,晕湿一大片。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以及谢兰庭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锦儿这张小嘴,还是这么会吸。”谢兰庭喟叹着,胯下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下都要碾过她的扁桃体,感受她喉间软肉痉挛般的收缩。谢云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口腔被撑到极致,下颌酸得几乎脱臼。她呜呜地哭着,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腰腹,却只换来更深的顶弄。谢兰庭揪着她的发髻,将她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浊液便一股股喷射在她喉咙深处。
谢云锦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画面淫靡至极。谢兰庭抽出半软的性器,顶端还牵连着一缕黏丝,他满意地看着妹妹狼狈不堪的模样,伸手擦去她唇边的污浊,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流连。“吞下去。”他声音温柔,眼神却不容置疑。谢云锦含着满嘴腥咸,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吐出分毫。
但这仅仅是开始。谢兰庭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一旁的软榻上,欺身压上的同时,大手已经探入她裙底,摸到那一片早已湿透的黏腻。“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这么湿。”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捅进那紧窄的蜜穴,指尖勾弄着内壁的软肉,带出更多晶莹的汁液。谢云锦弓起腰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腿却被谢兰庭用膝盖顶开,大敞着露出那不断翕动的、水光淋漓的入口。
谢兰庭俯下身,用唇舌替代了手指,滚烫的舌尖直接刺入那花心深处,搅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谢云锦揪着身下的锦褥,脚趾蜷缩,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他吸得太用力,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从那里吸出来,谢云锦受不住地扭动腰肢,却被谢兰庭紧紧扣住胯骨,动弹不得。直到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汁液,尽数被谢兰庭吞入腹中,他才抬起那张沾满她淫水的俊脸,眸色黑沉得吓人。
“兄长的礼教,妹妹可要好好记着。”谢兰庭低笑着,将自己再度硬挺的欲望抵在那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碾磨着充血肿胀的花核,引得谢云锦一阵阵颤栗。然后,他猛地沉腰,整根没入,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那脆弱的宫口。谢云锦瞳孔骤缩,双腿猛然夹紧他的腰,却又被那灭顶的饱胀感刺激得松开。谢兰庭没有停顿,掐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厅堂里。
“不要……兄长……慢点……啊!”谢云锦破碎的哀求被撞得七零八落,每一句都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谢兰庭置若罔闻,只是更用力地顶弄,每一下都要凿开她的宫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交合处溅出的爱液被打成白沫,沾湿了两人的毛发和腿根,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气味。谢云锦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滔天巨浪里颠簸,理智早已被撞飞,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随着兄长的节奏沉浮。
谢兰庭突然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仿佛要捅穿她的肚皮,谢云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烙铁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殷红的内壁软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酸胀。谢兰庭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摇晃的乳肉,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迫使她仰起头,从旁边铜镜里看到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
镜中的女子发髻散乱,面若桃花,眼尾泛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浊液,乳尖被捏得通红挺立,身后兄长肌肉贲张,埋在她体内的画面淫邪至极。谢云锦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迎来今晚第二次高潮。温热的阴精浇在谢兰庭的龟头上,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性器,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颤抖的臀瓣和腰窝上,白浊顺着优美的腰线缓缓滑落,没入那一片狼藉的腿心。
谢兰庭喘着粗气,手指划过她背上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红肿不堪的穴口,轻轻一按,便又挤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他的残余的浊物。他伏下身,咬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妹妹的礼,还没行完。今夜,兄长慢慢教你。”谢云锦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酸胀和抽搐,提醒着她这场背德的交媾远远没有结束,而她的深渊,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