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腰肢被一只布满薄茧的大掌死死扣住,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纤细的骨头。她整个人都被压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乳尖骤然挺立,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硬硬地磨蹭着粗糙的木纹。身后,温明远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心脏疯狂而沉重的搏动,每一下都敲打在她的灵魂上。
“爸爸……别……有人会看见……”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窗外是老宅幽静的庭院,蝉鸣聒噪,更衬得室内那压抑的、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温明远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他撩起她的裙摆,粗粝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去,指尖带着薄茧,刮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那里早就湿透了,黏腻的爱液从翕动的花缝中溢出,沾湿了他修长的手指,亮晶晶的,在从窗棂漏进的午后阳光中泛着淫靡的光。
“湿成这样,还说不?”温明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那湿热紧窄的穴口,两指并拢,直接没入到指根。温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娇嫩的内壁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手指。那里面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滚烫得吓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滑水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拉丝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在光洁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不行……那里……啊!”温晚的指尖抠着桌沿,指节泛白。温明远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精准地按压到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炸开,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猛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他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温晚迷蒙着双眼,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品尝着自己那略带腥甜的味道,舌尖还讨好地绕着指腹打转。
“乖女儿,这么贪吃。”温明远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沁出一滴晶莹的前液。他扶着滚烫的硬物,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硕大的龟头沿着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来回滑动,碾磨着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阴核。温晚被磨得浑身发颤,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向后拱起臀部,试图将那折磨人的东西吞进去。“爸爸……给我……”她几乎是在哀求了,声音软得滴水,带着被情欲灼烧的沙哑。
“求我什么?”温明远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他微微挺腰,龟头挤开那两瓣软肉,嵌入了一个头,立刻被一圈温热滑腻的媚肉紧紧咬住。
“求你……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理智在情欲的烈焰中焚烧殆尽。话音刚落,温明远猛地沉腰,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直直撞进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啊——!”温晚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眼前阵阵发白。空虚被瞬间填满,那种饱满的、被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内壁不自觉地疯狂收缩、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他的性器。
温明远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感受着被她紧致湿热的包裹。他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黏白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重,直捣花心。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混合着水液被挤压搅弄的“咕滋咕滋”声,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温晚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哭腔和快感,断断续续:“啊……好深……爸爸……顶到了……肚子……好涨……”
温明远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他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低语道:“里面好热……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给爸爸怀个宝宝?”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温晚,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剧烈地收缩,一股黏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还在不断进出的龟头上。温明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激得头皮发麻,抽送的动作更加狂野,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要……射里面……”温晚摇着头,黑发凌乱地散在桌面上,晶莹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然而她扭动的腰肢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贪心地想要索取更多。温明远充耳不闻,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两人的交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他低头看去,自己紫黑色的性器在她那被撑得泛红透明的穴口进出,带出无数黏白的细沫,混合着爱液,湿漉漉地沾满了他的耻毛和她的腿根。那画面太过刺激,他闷吼一声,最后的几下冲刺又快又重,几乎将她整个人顶飞出去。
“全给你……都射给我的乖女儿……”他低吼着,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娇嫩的花心。温晚被这股热流一烫,再次攀上巅峰,眼前炸开无数白光,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感觉到小腹深处被那滚烫的液体灌得满满当当,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生根发芽。好一会儿,温明远才缓缓退出,没了堵塞的穴口微微翕张着,一缕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浓稠精液缓缓淌出,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书桌边缘,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温晚瘫软在桌上,衣衫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昏沉的意识里只剩下被完全占有、灌满的满足感。温明远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书房的里间,那里面有张休息用的小榻。他将她轻轻放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最终停在她尚还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刚才射精时滚烫的脉动。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既温柔又带着绝对占有的吻,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和不容抗拒的意味:“这里……很快就会有我们的孩子了。”温晚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嘴角却勾起一抹沉沦的浅笑,将手覆上了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