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薄薄的黑丝裹着两条长腿,脚上是一双三厘米的细跟凉鞋。王强家的餐桌是红木的,桌面宽敞,桌布垂下来刚好遮住所有人的膝盖以下。准婆婆坐在对面,笑呵呵地往她碗里夹红烧肉,嘴里念叨着“小晴太瘦了,多吃点肉补补”。苏晴乖巧地点头,筷子夹起那块油亮的五花肉送进嘴里,牙齿刚咬破脂肪层,小腿肚突然被什么硬热的东西蹭了一下。
她猛地一僵,余光瞥向身旁的王强。这男人正襟危坐,脸上挂着孝顺儿子的标准笑容,右手端着酒杯跟父亲碰杯,左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桌下。那根中指隔着丝袜,沿着她小腿后侧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上爬,像条带着体温的蛇。苏晴不敢动,婆婆还在问她工作忙不忙,她只能扯着嘴角应答,膝盖却不自觉地并拢,想把那只作乱的手夹住。可王强比她更快,指尖滑过膝弯,精准地探进大腿内侧那片最软的肉窝里,轻轻一按。
“唔……”苏晴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赶紧低头扒饭掩饰。那颗米粒还没咽下去,王强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并拢,隔着薄薄一层尼龙纤维,贴着她内裤边缘来回摩擦。那地方昨晚刚被他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过,里头还肿着,敏感得要命。苏晴感觉一股热流从腹腔深处涌出来,湿漉漉地浸透了裆部那块布,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都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小晴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准婆婆关切地递来纸巾。苏晴接过纸巾按在额角,嗓子里挤出沙哑的“谢谢阿姨”,桌底下王强的手指变本加厉,两根指头直接挑开内裤边缘,裹着丝袜一起捅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里。苏晴浑身一颤,脚趾在凉鞋里死死蜷紧,指甲掐进掌心。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成钩子,抠着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转圈,指腹上全是她自己的黏液,滑腻腻地发出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细微水响。
“我跟老李商量好了,婚房就买在城南那个新盘,离你们俩公司都近。”准公公抿了口白酒,慢悠悠地说。王强点头附和,声音平稳得跟没事人一样,可桌下那根拇指却绕到后面,按住了她紧缩的菊穴口。苏晴差点把筷子扔出去,她死死咬住下唇,大腿肌肉剧烈抖动,蜜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王强低低笑了一声,借着给父亲倒酒的姿势侧过身,嘴唇贴着她耳尖说了句只有她能听见的:“别夹这么紧,爸看着呢。”
苏晴眼眶都红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可她身体不听脑子的话,那两根手指每抽动一下,她腰眼就酥麻一片,后腰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起细密的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张小嘴正一缩一缩地吮着王强的指节,像婴儿嘬奶嘴一样贪婪。准婆婆还在念叨婚礼要请几桌,苏晴已经听不清了,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她唯一清醒的知觉就是桌底下那片粘稠的沼泽,还有王强手指上那枚冰凉的不锈钢戒指偶尔蹭过她阴蒂时带来的电击般的快感。
王强终于把手指抽出去了。苏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脚踝突然被他攥住,整个人往他那边带了一寸。接着她感觉到了——一根比手指粗壮得多、滚烫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硬物,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顶在她湿透的裆部正中央。王强竟然趁着她刚才神魂颠倒的时候,悄悄把裤链拉开了。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硕大的龟头抵着丝袜破洞处——天知道那破洞什么时候被他指甲划开的——直接贴上了她外翻的肉唇。
“妈,这鱼做得真鲜,您也尝尝。”王强声音带笑,筷子稳稳夹起一块鱼肉放到母亲碗里。桌底下他的腰胯却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那颗滚圆的头部挤开她湿淋淋的褶皱,一寸寸往里陷。苏晴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往上贯穿,丝袜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肉里,凉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蹬出了轻微的吱嘎声。她连忙夹紧腿,可这个动作反而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龟头棱子刮过她体内每一圈肉褶,酸胀得她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怎么哭了?菜不合胃口?”准婆婆慌了神。苏晴拼命摇头,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茶水冲进喉咙,却浇不灭小腹里那把邪火。桌下王强已经整根没了进去,她甚至能隔着两层肉壁感觉到自己膀胱被挤压的酸意。那根东西在她里面静止了两秒,然后开始用只有她能察觉的幅度小幅度地研磨,龟头一下下戳在她宫口那块软肉上,像敲门一样耐心又残忍。
“阿姨我……我去下洗手间。”苏晴嗓音抖得像风中落叶,手撑着桌面想站起来。可她刚抬起屁股,王强一手按住她的大腿,那根东西顺势往上一顶,整根没入到根部,囊袋啪地撞在她会阴上。苏晴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这一坐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龟头前端似乎顶开了什么更窄的入口,又麻又胀的饱胀感瞬间撑满了她整个盆腔。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的桌布上,洇开一小团深渍。
“晴晴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王强终于开口了,语调关切得能拿奥斯卡。他左手举着汤碗递到她嘴边,右手桌下却掐着她的臀肉往自己胯上摁,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送。苏晴被迫张嘴喝汤,温热的鸡汤裹着蛋花灌进喉咙,桌下那根东西正用同样温热的节奏缓缓抽出又捅入,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黏糊糊的透明汁液,滴在红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全部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我……我吃饱了……”苏晴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像猫叫一样微弱。准婆婆以为她害羞,笑着让她别客气再吃点。可苏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腰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迎,屁股在椅子上小幅度地画圈,让那根东西从不同角度碾过她最酸的那几点。王强察觉到了她的主动,呼吸终于乱了一拍,捅刺的速度骤然加快,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肉唇上,发出沉闷又黏腻的“啪叽啪叽”声。
“啪。”准公公的筷子掉了一只在地上。老人家弯腰去捡,苏晴的血液瞬间冻结——桌布被掀开一角,公公的视线只要再低一寸就能看见她裙摆下交合的部位。幸好王强反应快,一脚踩住桌布边缘压了回去。可就是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苏晴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绞杀着里面的那根东西,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得王强腰眼一麻,低吼着把精液全射了进去。
苏晴浑身痉挛了十几秒才缓过神,桌下那根东西还半软地塞在她里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溢,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狼藉。准婆婆还在唠家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有苏晴知道,自己内裤里那块布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丝袜膝盖处磨出了毛边,而王强那只湿淋淋的左手正若无其事地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她低头扒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米饭,每一口都尝到嘴里有股淡淡的腥咸——那是刚才高潮时她咬破自己嘴唇渗出的血。桌底下那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不知餍足地一开一合,含着那滩慢慢凉下去的浊液,偶尔挤出一声细微的“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