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裹住了城南那家藏在梧桐树后的私房菜馆。苏蔓怎么也没想到，一场普通的部门庆功宴，会让她以如此狼狈的姿态，跪在周承面前的木质卡座里。
那根该死的鱼刺。它卡在她喉咙口偏下的位置，吞咽时带出细密的刺痛，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脆弱的黏膜上。周承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苏蔓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压在她湿滑的舌面上，往里探去。“别动，我看见了。”周承的声音沉得像闷雷，压过包厢里其他人揶揄的口哨声。苏蔓的脊背绷成一张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亮晶晶的，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浅灰色的西装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周承的指尖往里顶了顶，指甲擦过她敏感的咽喉壁。苏蔓“唔”地一声干呕，眼泪瞬间呛了出来，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得见他衬衫领口下突起的喉结，正缓慢地上下滚动。“夹得太深了。”周承抽出手指，指间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苏蔓潮红的脸上，“去医院急诊，或者——我换个工具帮你弄出来。”
包厢里的人识趣地散了个干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时，苏蔓的心跳猛地撞上耳膜。周承绕到她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来，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合着淡淡酒气的味道。“张嘴。”他把一根干净的、细长的竹制镊子伸过来，另一只手却掐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苏蔓顺从地张开嘴，口腔里是刚才被手指搅弄后残余的咸腥味。镊子的尖端冰凉，探进喉腔时激得她一阵战栗，而周承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却滚烫，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唇角溢出的涎水，涂抹在她的下唇上，亮晶晶的。
“唔…嗯…”镊子在喉咙里搅动，寻找着那根细刺的踪迹。苏蔓的舌头被迫压平，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粘稠的线，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顺着锁骨滑进胸罩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分泌一股完全不同于口水的热流，内裤裆部变得湿滑黏腻，紧紧地贴在阴唇的缝隙里，每一次她因为喉咙的不适而轻颤，那处摩擦就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
“找到了。”周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镊子夹住了那根细刺，稳稳地向外拔。与此同时，他掐着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拇指撬开她的牙关，迫使她张得更开。一阵尖锐的刺痛与异物抽出的解脱感同时袭来，苏蔓“啊——”地一声低叫，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一点腥甜的血丝从嘴角涌出来，而她的下身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腿心那一小片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微凉的水痕。
鱼刺被丢在骨碟里，发出清脆的“叮”一声。苏蔓瘫软在卡座上，胸口剧烈起伏，泪眼朦胧地看着周承慢悠悠地摘下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湿透的领口和紧紧夹住的双腿，嘴角勾起一个意义不明的弧度。“还疼吗？”他问，手指却伸过来，用指背缓缓蹭过她下巴上挂着的、混着血丝的唾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苏蔓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喉咙里的刺痛感还在，但更强烈的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抽搐般的痒。她看着周承的喉结再次滚动，看着他手指上那点属于她的湿痕消失在他的唇间。包厢里安静得只剩她急促的喘息，还有自己下身那股越来越浓的、带着咸湿气息的腥甜味，正嚣张地弥漫开来，和周承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搅在一起，酿出一室荒唐的淫靡。那根被取出的鱼刺躺在白瓷碟里，像一枚小小的、湿透的勋章，见证着她喉咙深处和腿心之间，那根被同时挑开的、隐秘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