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的下摆还带着消毒水的气味，陈默推开了三楼外科值班室的门。走廊尽头最后一盏灯坏了，黑暗中只有这间屋子亮着惨白的光。他刚坐下来喝了口水，门就被敲响了。
“陈医生……我胸口有点不舒服。”
进来的是白天挂过他号的林晓雨，二十四岁，保险公司职员，穿着件淡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她捂着胸口，脸有点红，说晚上疼得睡不着，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急诊找他。陈默让她坐诊疗床，自己戴上听诊器，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她锁骨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时，林晓雨轻轻吸了口气。
“深呼吸。”陈默的手稳得很，听诊器顺着胸骨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那层薄布料有意无意地蹭过她乳房的轮廓。林晓雨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白色吊带下面两颗凸起硬硬地顶了出来。陈默摘了听诊器，说可能是肋间神经痛，需要做个按摩理疗。
他让林晓雨躺平，双手按上她的肋骨两侧，掌心的热度隔着针织衫往里透。拇指从肋缘向上推，推到乳房下缘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上一托。林晓雨“啊”地叫出声，声音又细又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陈默问她疼不疼，她咬着嘴唇摇头，眼神已经开始发飘。
“内衣太紧了，勒着乳腺，也会引起放射痛。”陈默语气正经得像个真正的专家，手却已经解开了她开衫的扣子。白色吊带被推到锁骨上面，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陈默用大拇指绕着乳晕打圈，指腹粗糙的茧子擦过最敏感的顶端，林晓雨的手猛地抓住床单，腰肢弹了一下。
“陈医生……这样……真的能治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当然能。”陈默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舌头裹上去的瞬间，林晓雨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腔。陈默一边吮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右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滑进裙底，指尖隔着内裤摁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凹陷处。布料又薄又滑，被他摁得陷进肉缝里，林晓雨呜咽着扭屁股，淫水浸透内裤流了他一手。
“湿成这样，是哪里不舒服？”陈默抬起湿亮的手指，当着她的面舔了一口，“甜的，炎症不重。”
林晓雨羞得用胳膊挡住眼睛，但屁股却自己抬了起来，像是在求他继续。陈默把她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捅进那口早就张开的嫩穴。里面热得像烧开的水，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往里拽。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着阴蒂画圈，林晓雨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白色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陈医生……我要死了……啊……那里……太深了……”她开始胡言乱语，屁股疯狂地迎合着手指的进出，阴唇被操得翻出来又塞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在空荡的值班室里格外淫靡。陈默抽出手指，两指间拉出长长一道透明的黏丝，直接抹在她张开的嘴唇上。林晓雨伸出舌头舔掉自己的淫水，眼神彻底散了焦。
陈默拉开白大褂的拉链，底下什么都没穿。那根硬了一晚上的阴茎翘得老高，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去蹭林晓雨湿淋淋的阴唇，从会阴蹭到阴蒂，再滑回穴口，就是不插进去。林晓雨急得用脚后跟踹他腰，喊着“给我……求你了陈医生……插进来”。
“叫什么？”陈默把龟头卡进穴口，只进了一个头就不动了。
“老公……哥哥……啊！！”林晓雨刚喊出口，陈默整根捅了进去。又粗又烫的肉棒直接撞上子宫口，林晓雨翻着白眼尖叫，穴肉痉挛着裹紧入侵的巨物。陈默开始大力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值班室的铁床被撞得咯吱咯吱摇，墙上挂着的听诊器跟着晃。
“骚货，白天挂号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吧？”陈默俯身压着她，一边操一边咬她耳朵，“病历上写‘胸闷’，其实是下面痒对不对？”
林晓雨什么都答不上来，嘴里只剩毫无意义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陈默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操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的肉壁。林晓雨突然浑身绷紧，脚尖绷成一条直线，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陈默正在冲刺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床单、陈默的白大褂、他自己的小腹全被浇湿。
陈默没停，趁她高潮子宫口微微张开的机会，咬紧牙关又狠操了十几下，最后拔出来把浓白的精液全射在她肚皮上。一股一股热精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两边流，有些混进了她刚才喷出的淫水里。林晓雨瘫在那里大口喘气，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胸口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还没等陈默擦干净，值班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护士章小楠探进半个身子，看到床上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反手锁了门。她穿着粉色护士服，下面却是条黑色丁字裤，三厘米宽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陈医生，我今天白天看你查房的时候，裤裆就鼓着。”章小楠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直接跪在了陈默两腿之间。她伸手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熟练地舔了一圈龟头，然后整根吞进喉咙深处。陈默靠在诊疗桌上，手指插进她盘起的黑发里，看着她努力吞咽的样子，小腹又热了起来。
章小楠给他口了十几分钟，嘴里含混地说“陈医生的精子有营养，比打营养针管用”。她站起来撩起护士裙，扶着陈默的阴茎坐了下去。湿哒哒的阴道早就准备好了，一坐到底，章小楠自己就开始上下颠。陈默的双手伸进她敞开的护士服里揉捏乳房，指尖拧着乳尖转圈。章小楠越颠越快，嘴里喊着“操我陈医生……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操死”。
陈默突然想起什么，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大的注射器——拆了针头的——把冰凉的塑料管口抵在章小楠的肛门口。章小楠愣了一下，随即更疯狂地扭屁股，“陈医生……你连后面也要治吗……”话没说完，陈默把注射器推了进去，里面不是药，是半管润滑剂。凉凉的液体灌进后穴的瞬间，章小楠尖叫着高潮了，前穴的水喷了陈默一裤子。
陈默把她翻过来按在桌上，从后面插进去，这次两根手指同时抠进她的后穴。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章小楠趴在桌上嘶吼，淫水流得满桌都是。值班室的电话响了，是急诊科打来的，问陈默在不在。陈默一边接电话一边继续挺腰操着章小楠，声音平稳地说“在处理一个重症患者”，下面却顶得章小楠差点喊出声。
挂了电话，陈默加速冲刺，最后深深顶进子宫口，把第二发精液全灌了进去。章小楠瘫软在桌上，护士服翻到背上，屁股上全是红红的巴掌印和精液。
凌晨两点，陈默换了条床单，重新戴上听诊器。门外的走廊又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跟踩在瓷砖上，笃、笃、笃，不紧不慢。一个女人推门进来，风衣腰带松松垮垮，锁骨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吻痕。她看着陈默，笑了笑，说是隔壁泌尿科刘主任的太太，最近下面总觉得胀，想请他“仔细检查检查”。
陈默指了指重新铺好的诊疗床，白大褂下面的东西又开始抬头。今天的夜班，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