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戒尺落在苏婉赤裸臀瓣上的时候，夜风正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撩得桌上那本摊开的《弟子规》哗啦啦翻页。苏婉趴在冰凉的实木书桌上，牛仔裤被褪到膝弯，内裤挂在左脚踝上晃荡，臀肉上已经叠了七八道交错的肿痕，每一道都泛着灼烫的绯红。她咬着下唇不吭声，可鼻腔里全是姐姐身上那股冷冽的茉莉香，混着戒尺扬起时带起的微弱风声，让她小腹不自觉地绞紧。
“第几次了？”苏晴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像淬了冰的丝线，缠上苏婉滚烫的耳尖。戒尺的竹木边缘轻轻划过臀峰最鼓胀的那道红棱，激得苏婉浑身一颤，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第三……第三次。”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蹭着木地板想往前躲，却被苏晴的左手死死摁住腰窝。那只手凉得惊人，指尖陷进她腰侧软肉时，苏婉觉得自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尾巴还在徒劳地拍打。
“数清楚，每一下报数，报错就重来。”苏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天气预报，可戒尺落下来的时候却带着破风声。啪！第一下砸在左臀正中，苏婉惨叫出声，尾音却诡异地拐了个弯，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一！”她尖叫着报数，臀肉在戒尺离开后兀自震荡，那股又辣又麻的触感顺着尾椎骨往下窜，钻进腿心那片早就湿透的布料里。苏婉羞耻地并拢大腿，可姐姐的膝盖立刻顶进来，强行把她的双腿分开成屈辱的姿势，让湿痕直接暴露在台灯暖黄的光晕下。
“腿张开，罚的就是你不规矩。”苏晴的戒尺点了点苏婉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已经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二！”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叠加的痛感让苏婉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又像哭又像喘的动静，唾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滴在书页上，模糊了“父母呼”三个字。苏晴沉默地挥动戒尺，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依次从臀峰碾到臀腿交界处，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旧伤，专挑最敏感的嫩肉下手。苏婉的报数声越来越破碎，“三”拖成了呻吟，“四”混着抽泣，“五”干脆变成带着鼻音的哼唧，腿心那片湿痕早已扩大成巴掌大的深色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六。”苏晴忽然停顿，戒尺悬在半空。苏婉侧过脸偷看，只见姐姐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用力而泛红的肌肤，额角沁着细汗，在灯光下像碎钻。那双素日里冷淡无波的眼睛此刻烧着两簇幽暗的火苗，盯着妹妹湿淋淋的股缝。“报数。”苏晴的声音哑了一度。苏婉哆嗦着喊出“六”，下一秒，戒尺前端竟顺着臀缝滑下去，竹木的凉意碾过紧缩的菊穴，抵上那团早已充血肿胀的蚌肉。苏婉像被电击般弹起腰，却被苏晴的膝盖更重地压下去，戒尺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碾磨阴蒂凸起的那粒肉珠，一圈，两圈，三圈。
“姐姐……不行……那里不能罚……”苏婉哭叫着摇头，可臀肉却诚实地往后拱，把更多的湿软送到戒尺下。苏晴冷冷地哼了一声，手指勾住那片湿布往旁边一扯，露出水光潋滟的整个阴户。肿胀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充血外翻，黏稠的爱液正从翕动的穴口汩汩渗出，顺着会阴滴到书桌上。“原来罚这儿才最有效。”苏晴说着，用戒尺的宽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阴阜，啪的一声水响，苏婉的尖叫瞬间拔高，爱液竟喷出一小股，溅在戒尺上拉出晶亮的细丝。
“七！”苏婉在痉挛中胡乱报数，苏晴却把戒尺丢开，直接用并拢的中指和食指代替。两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从下往上刮，指腹按过尿道口时停顿半秒，激得苏婉小腹剧烈收缩，然后重重碾过阴蒂顶端。那颗肉珠早已硬如红豆，被粗糙的指腹揉搓得又胀又痛，苏婉的腰开始失控地摆动，额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姐姐罚我……还要罚……”。苏晴的手指突然插进阴道，只进了一个指节，便勾住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用力抠挖。苏婉眼前炸开白光，大股大股的淫水从指缝间喷出来，把书桌沿浇得湿透。
“八……九……十……”苏婉自己数着，每一下都对应着姐姐手指在穴里的抽插。苏晴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噼啪作响，混着苏婉失控的浪叫和臀肉撞击桌沿的闷响。苏晴整个手掌都湿了，黏稠的爱液顺着腕骨流进袖口，她索性把袖子挽到手肘，三根手指并拢着在湿滑的腔道里横冲直撞。苏婉的脚背绷成直线，脚趾痉挛地抠着地板，肠道深处涌起强烈的便意和潮意，她惊恐地想往后缩，却被苏晴空着的左手一巴掌扇在左臀最肿的那道红痕上。
“想跑？”掌掴的脆响在房间里炸开，苏婉疼得浑身一僵，可阴道却猛地绞紧，把姐姐的手指咬得死死的。苏晴趁机添进第四根手指，拇指压住阴蒂，剩下四指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往里顶，直到指根没入，掌心抵住湿滑的阴阜。“姐姐……要坏了……肚子好涨……”苏婉哭得满脸狼藉，口水混着泪水淌在桌面，小腹却肉眼可见地微微凸起，像被塞进了一颗拳头大的卵。苏晴不理她的求饶，手指在深处旋转着扩撑，指腹碾过宫颈口那圈更韧更紧的肌肉，苏婉的呻吟骤然拔尖，爱液混着一点淡黄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淋了苏晴满手满桌。
“罚你尿出来。”苏晴冷冷地下令，手指抽出来又猛地捅进去，带出大股粉白色的泡沫状淫液。苏婉的腰弓成虾米，脚尖离地乱蹬，在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她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壁像痉挛的胃袋般疯狂收缩，每夹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液体，喷在苏晴掌心、书桌边缘、甚至溅到摊开的书页上。苏晴等到妹妹的痉挛渐渐平息，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声湿闷的“啵”。她低头看着掌心里浑浊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混合液体，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缝。
苏婉瘫在桌面上喘气，臀上的红肿热辣辣地烧着，腿心的空虚却比责打时更磨人。她听见姐姐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响，然后是拉链滑落的细微动静。“刚才只罚了七下，”苏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从容，可苏婉从书桌镜面的倒影里看见姐姐把皮带对折，用皮革边缘轻轻刮过自己湿透的阴唇，“剩下三下，换个工具接着罚。”苏婉的瞳孔在镜子里剧烈收缩，可她的屁股已经本能地翘得更高，臀缝间那张水汪汪的嘴翕动着，吐出一串晶莹的气泡。窗外有夜鸟扑棱翅膀飞过，屋内皮带破风的锐响和妹妹又哭又笑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书页间新添的潮痕正慢慢洇开，把“身有伤，贻亲忧”六个字泡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