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这间诊室的。黑色西装裤的裆部已经被攥出了深刻的褶皱,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裤缝,指节泛白。他比预约时间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只因从地下车库到电梯口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膀胱里的那泡尿已经憋了将近四个小时,从股东大会到司机变道急刹,每一丝颠簸都让那根濒临极限的水阀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他必须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抵住那个不断下坠的坠胀感,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惯常的冷漠与倨傲。
“周先生,躺上去,裤子脱到膝盖。”苏晚没有抬头,笔尖在病历本上划出沙沙声。她白大褂下的身形纤细,口罩上方是一双过分冷静的杏眼,此刻正盯着他小腹处那块不自然的紧绷。周砚臣抿紧了唇,喉结上下滚了滚,当他艰难地挪上那张铺着一次性无纺布的检查床时,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而他几乎是摔坐上去的——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一根烧红的铁签,从他的会阴处直直捅进了小腹,逼迫他必须弓起腰,像只煮熟的虾米。
“很胀?”苏晚终于放下笔,走到床边。她戴手套的动作缓慢而清晰,乳胶摩擦过指骨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周砚臣偏过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实际上,他已经能感觉到尿液正试图顶开那道死死咬住的阀门,前端的内裤布料上甚至传来一阵温热的潮意,那是生理性渗出的一两滴,却让他耳根烧得通红。他可是周砚臣,是那个在谈判桌上让对手冷汗直流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案板上的鱼,即将在一个女人面前暴露出他最丑陋、最脆弱的秘密。
苏晚的指尖沾满了冰凉的润滑剂,她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拨开那两瓣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极紧的臀肉,探向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因前列腺肿胀而异常敏感的入口。“你的括约肌紧张过度了,”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尿液排不出去,神经反射会让这里也痉挛。”话音刚落,她的食指便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周砚臣猛地攥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低吼。那不是痛,远非痛可比。那是一种被强行撬开、被异物侵入的强烈饱胀感,直接顶在了那枚肿胀到像颗小核桃的前列腺上。
“啊……!”他失声叫了出来,小腹不自主地向前挺动,却又被苏晚的另一只手按了回去。她开始在里面按压、揉搓,用指腹的螺纹去碾磨那个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腺体。每一次碾压,都有一股强烈的尿意混着诡异的酸麻直冲天灵盖。周砚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指尖正在他体内勾弄,仿佛要把那泡滚烫的液体直接从尿道里给逼出来。他的性器在空气中硬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挂上了一丝晶莹的黏液,混合着早已渗出的尿液,把他的西装下摆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忍一忍,这是正常反应。”苏晚的拇指又沾了些润滑,竟然探向了他前端那个湿漉漉的铃口,轻轻一刮。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周砚臣的腰肢瞬间弹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发红,哪里还有半分总裁的威严。“不……不行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可苏晚的动作却骤然加重,她的中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撑开、旋转,同时用掌心死死抵住他的会阴穴,进行着一种残酷而有节奏的压迫。
诊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那是润滑剂在紧密的肉壁里被搅动挤压出的声响,咕叽咕叽,湿滑得令人羞愤欲绝。周砚臣的意志正在崩盘,他感觉那道水闸出现了裂缝,滚烫的液体正一浪一浪地冲击着脆弱的关隘。他双腿大张,脚尖绷得笔直,黑色的皮鞋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苏晚看着他逐渐失焦的眼神,忽然将手指抽出一截,然后又猛地一个深顶,直直戳在他最酸软无力的那个点上。
“呜!”周砚臣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再也控制不住了。那根一直被强行按压的前列腺射出一股稀薄的、带着尿液腥臊的浊白液体,与此同时,后穴猛地一缩,一股金黄色的热流从他颤巍巍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章法地浇在他的腹肌上、西装马甲上,甚至喷溅到了苏晚白大褂的袖口。他被自己的尿液浇得浑身痉挛,后穴死死绞住苏晚还没抽出的手指,发出剧烈地收缩。苏晚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她指间失控地抽搐、喷射,直到那股水柱渐渐无力,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沥,将他整个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混着尿液与精液的腥热气息。周砚臣瘫在检查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连同那四小时的憋胀,此刻全部化为胯间这一滩腥臊的耻辱。苏晚终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浑浊的丝线,她将它随意地擦在纸巾上,发出最后一声平静的判决:“周先生,以后有尿意,请及时排泄。压力过大,对前列腺不好。”
周砚臣闭上眼,感受着胯间那一片黏糊糊的冰凉,他知道,有些东西,比那泡尿,更彻底地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