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绒用爪子刨开最后一捧湿泥，把那颗紫薯种球按进土坑里，尾巴尖儿累得直打颤。她刚直起腰，就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鼻息，热气喷在她后颈那撮最软的绒毛上。铁山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那头棕黑色的巨熊化成了半兽形态，宽阔的胸膛直接贴上林绒的后背，毛茸茸的胳膊从两侧环过来，肉掌精准地扣住了她两只正在扒拉泥土的前爪。
“地不是这么翻的。”铁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砂石摩擦般的哑意，他的指缝间渗出黏腻的热汗，混着泥土蹭进林绒的指缝里，“你太浅了，绒绒。”
林绒的耳朵唰地立起来，狼尾僵在半空，她感觉到后腰被一根硬邦邦的、裹着厚毛的东西抵住，那玩意儿正在她尾根处来回蹭，蹭得她腿肚子发软。“放屁！”她偏头去咬他的手腕，尖牙刚磕到粗糙的兽皮就被他反手捏住了下巴，“我种了三年地，你一头半死的熊敢说我浅？”
铁山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到林绒背脊上，震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他掰开她的后腿，让她跪趴在刚翻好的松软泥土上，粗糙的掌缘沿着她尾巴根部那一圈敏感的皮肉缓缓摩挲。“你这里，湿得能养鱼了，”铁山把沾了透明黏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拉出细长的银丝，“还说不浅？”
林绒的脸烧得发烫，她拼命夹紧后腿，可是股间那股热流根本不听使唤，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紫薯苗的嫩叶上。铁山俯下身，宽厚的舌头直接从她尾根舔到后颈，粗糙的舌面刮过每一根竖起的绒毛，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痕。“别舔了……我还要种完东边那块地……”她声音发颤，前爪不自觉地抓紧了土块。
“种地？”铁山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松软的泥垄间，他跪坐在她胯间，两只肉掌分别按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压开。日光穿过树冠，在他毛茸茸的肩头洒下斑驳的光影，他低头看着林绒湿漉漉的阴部，那里被晶莹的汁液浸得发亮，粉色的小口正一张一缩地吐着水。“先把我这粒种子种进去，比你种一百颗紫薯都管用。”
林绒还没来得及骂他不要脸，铁山腰腹一沉，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兽茎就挤开了她两片肥厚的肉唇。龟头裹着热乎乎的腺液，像一枚被烧红的石锤，硬生生凿进她紧窄的穴口。林绒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嚎叫，狼爪在空中乱刨，被铁山一把抓住按在头顶的泥地里。
“胀……太胀了……”她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开碾平，那些敏感的肉芽被迫贴着他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每进一分就带出一泡热汁。铁山粗喘着把整根埋到底，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沉闷的水响，他的耻毛扎在她阴蒂上，让她哆嗦着喷出一股清液。“你看，”他低头用鼻尖蹭她湿透的耳朵，“你这块地，水多又软，一犁到底。”
林绒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埋在体内的巨物，内壁痉挛般吸吮着龟头的棱沟。铁山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溅起的泥点和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人腹部的绒毛糊成一缕一缕的。他的肉掌揉搓着她胸前两团软乳，粗糙的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挤出的奶白色汁液顺着肋骨淌到肚脐里积成小洼。
“慢……慢点……秧苗要被你撞坏了……”林绒断断续续地哼叫，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子宫口被龟头连续撞击得又麻又酸，小腹鼓出一个隐隐的凸起。铁山越插越猛，木质棚架上的干草簌簌往下掉，他每顶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撞进泥土里，后腰的皮毛磨在碎石上又刺又痒。
铁山忽然掐住她的腰侧，把她半提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背靠着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两条后腿架在他肩头。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戳进子宫颈，林绒仰头长吟，尾巴缠在铁山的手臂上勒出红痕。她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被他顶出的起伏，每次抽离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外翻，紧接着又被下一记狠捣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稠腻水声。
“绒绒，你里面在咬我，”铁山额头青筋暴起，兽瞳收缩成竖线，他加快速度，囊袋甩在她尾骨上啪啪作响，“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把精种全灌进去？”
林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口水从嘴角垂下来拉成丝，她攀住他的脖颈，狼爪在他厚实的背毛里胡乱抓挠。“灌……灌进来……我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子宫深处一阵阵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铁山低吼一声，猛力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整根钉死在最深处，滚烫浓厚的精液像洪水决堤般冲刷着林绒的子宫壁。她全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而出，两股热流在她体内撞击混合，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仿佛真的种下了一颗沉甸甸的种子。
铁山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珠和嘴角的涎水，肉掌缓缓揉着她鼓起的肚皮。“这下种深了，”他哑着嗓子笑，“秋天能收一窝小狼熊。”
林绒瘫在树下，浑身湿透，泥浆、汗液、淫水和精液糊满了她每一寸皮毛。她感觉穴口还在不断收缩，那些浓白的精浆混着她的汁水正慢慢往外渗，沿着尾根滴到泥地里渗进紫薯苗的根须间。她虚弱地抬爪推了推铁山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毛茸茸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东边那块地……明天再耕。”林绒闭上眼，尾巴尖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尾根。铁山低笑着抱紧她，两个人交叠的腹部之间黏滑温热，泥地里新翻的土腥味混着浓郁的麝香和腥甜水汽，在午后的日光里蒸腾成一片潮湿的雾。远处田埂上有野兔探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缩回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