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是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的。他翻了个身，鼻尖蹭过枕头，上面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淡淡茉莉香——那是岳母章丽华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妻子出差第三周，这间客房已经彻底染上了他的气息，可每次躺下，他总觉得被另一种更柔软、更幽深的东西包裹着。走廊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轻而拖沓，是章丽华起床了。苏阳屏住呼吸，听着那脚步声在门外顿了顿，又继续移向厨房。他掀开被子，晨勃把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胀得有些发疼。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裤腰看了一眼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龟头已经渗出半透明的黏液，黏在毛发上拉出细丝。
厨房里，章丽华正弯腰从冰箱拿鸡蛋。她穿了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弯腰时两瓣圆润的臀肉几乎从布料下整个挣脱出来，中间那道深沟勒出细窄的丁字裤边缘。苏阳靠在门框上，喉咙发紧，目光像舌头一样从她光滑的小腿舔上去，停在那两瓣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臀部缝隙。章丽华直起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醒了？瑶瑶还在睡，今天你送她去补习班吧。”她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每个字尾都懒懒地翘起来，像猫爪子挠着苏阳的耳膜。苏阳嗯了一声，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睡裙胸前那两颗凸起的点——她没穿胸罩，真丝被顶出清晰的乳尖形状，随着她打鸡蛋的动作轻颤。
章瑶是被苏阳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小姑娘揉着眼睛坐起来，吊带睡裙滑下肩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淡粉色的乳晕边缘。她似乎毫不在意，打着哈欠把两条光溜溜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头蹭着苏阳的小腿：“姐夫，抱我去卫生间。”苏阳弯腰把她捞起来，手掌托着她柔软的大腿根，指尖几乎陷进她屁股缝里。章瑶的身体温热而轻盈，在他怀里扭了扭，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你硬了，姐夫。”苏阳手一抖差点把她摔下去，章瑶却咯咯笑起来，双腿夹紧他的腰，湿热的私处隔着薄薄睡裤贴在他小腹上，留下一个潮乎乎的印记。他把章瑶塞进卫生间，关门时听见她哼着歌尿尿的声音，水声急促而清晰，搅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
送完章瑶回来，客厅里弥漫着煎蛋的香气。章丽华换了条深蓝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透明高跟凉拖。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双腿交叠，裙摆缩到大腿最上沿，露出丝袜裆部那一条深色的接缝线。苏阳走过去，假装拿茶几上的水杯，胳膊蹭过她微微敞开的膝盖。章丽华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开了些，丝袜下的阴阜鼓起饱满的弧度，隐约能看见更深的颜色洇湿了布料。苏阳的水杯差点没拿稳，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喘息，章丽华抬头看他，眼神像浸了水的琥珀，带着一丝玩味和纵容。
那天下午，苏阳在卫生间洗衣服。章丽华的内衣混在他的T恤里，他抖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时，裆部那块薄纱上沾着一片已经干涸的乳白色分泌物，硬硬的，像浆糊。他把那布料凑到鼻尖，腥甜的气味猛地钻进肺里，带出小腹一阵痉挛。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章丽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是昨天换下来的，还没洗呢。”苏阳猛地转身，章丽华就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他刚脱下的短裤，那根半硬的阴茎从裤腿里探出头来，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液体。她的目光落在那处，没有移开，反而慢慢伸出手指，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表面，把那滴黏液抹在指尖上，放在唇边舔了舔。
“妈……”苏阳哑着嗓子，剩下的话全被章丽华堵了回去——她踮起脚吻住他，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卷走他嘴里所有的空气。那只手同时握住他的阴茎，熟练地撸动起来，指腹摩擦冠状沟的嫩肉，掌心裹住胀得发紫的龟头打转。苏阳的腰猛地往前挺，马眼里涌出一股热精，喷在章丽华的手心和裙摆上。他还在射，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她指缝滴落在地砖上，拉出黏稠的丝。章丽华松开嘴，低头看着他还在抽搐的性器，轻笑一声：“这就出来了？晚上怎么办，瑶瑶九点才回来。”
晚上八点，章瑶发消息说同学留她过夜。苏阳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时，正被章丽华按在客厅沙发上。她的包臀裙推到腰际，丝袜在裆部撕开一个大洞，湿漉漉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蚌肉裹着他再次硬挺的阴茎。她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每一次坐到底都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交合处溅出的爱液把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苏阳仰头看着天花板的吊灯，灯光在她起伏的乳沟间碎裂成金色的星星。她俯下身，垂落的乳房蹭着他的胸口，硬硬的乳头划过他的乳尖，在他耳边喘息着说：“你老婆知道她老公天天早上硬着看岳母的屁股吗？”苏阳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龟头撞开她宫颈口那一圈软肉，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得他整根阴茎都在发麻。他没有拔出来，就着那股黏滑继续往深处钻，直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
半夜，苏阳去厨房倒水。路过章瑶的房间，门缝漏出粉色的夜灯光。他鬼使神差地推开门，看见章瑶蜷在被子里，手机屏幕映着她潮红的脸。她没去同学家。章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宽松短裤下那根半硬的轮廓上，慢慢掀开被子——她全身赤裸，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姐夫，”她轻声说，拔出手指，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妈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在隔壁都听硬了。”苏阳的短裤瞬间被顶得更高，马眼溢出的前液在布料上洇出硬币大的湿印。章瑶爬过来，跪在他脚边，用嘴唇衔住他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拽。那根沾满她母亲爱液的阴茎弹出来，甩在她脸上，留下一条腥臊的水痕。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把残存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含住龟头，用喉咙深处那一圈软肉箍住最敏感的冠状沟，用力一吸。苏阳膝盖一软，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隔壁传来章丽华翻身的声响，床垫弹簧吱呀着。章瑶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眼神又纯又媚，嘴角溢出的白浊混着口水滴在她自己晃动的乳尖上。
天亮的时候，苏阳躺在章瑶的单人床上，左手搂着她光溜溜的腰，右手还沾着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温热汁液。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章丽华端着三杯牛奶站在那里，真丝睡裙下什么都没穿，腿间那片濡湿的深色在晨光里清晰可见。她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时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章瑶在苏阳怀里动了动，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妈你也来”，伸手拽住章丽华的手腕。苏阳感觉到自己小腹又涌起一阵酸胀的热流，那根一夜未歇的阴茎在章瑶的臀缝里硬得发疼，马眼翕动着，沁出新的黏腻。窗外雨又下起来，敲在玻璃上，像无数根湿润的手指在乱摸。这个屋檐下的每一天，都湿得拧得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