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关掉电视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刚好灭了。他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像是塑料拖鞋蹭着水泥地，又像是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滴水。门被敲响，三下，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敲在老赵小腹下面那个蠢蠢欲动的点上。他拉开门，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孙雨菲就站在门框里，浑身淋得透透的。白色的吊带背心紧紧黏在她身上，底下那对奶子的轮廓分明，乳头顶着湿布，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下面只穿了条深灰色的棉质短裤，被雨水一浇，颜色深了一大片，紧紧兜着饱满的三角区，几缕黑亮的阴毛从裤边支棱出来，水珠正顺着大腿内侧那道白腻的肉缝往下淌。
“赵哥，我家跳闸了，黑得吓人。”孙雨菲的声音带着点喘，手扶着门框，指节用力到发白，那截裸露的腰肢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老赵的目光从她湿透的锁骨滑到那对被背心勒出的乳沟里，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侧身让她进屋，闻到她身上混着雨水和某种甜腻沐浴露的味道，那气味像钩子，勾得他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帐篷。孙雨菲经过他身边时，湿漉漉的胳膊蹭过他的小臂，冰凉的触感下是一层柔软的肉，老赵差点没忍住直接把她摁在鞋柜上。
老赵装模作样去检查配电箱，拿着螺丝刀在那儿拧。孙雨菲就站在他身后，近得他能听见她湿衣服滴水的嗒嗒声。他回头想说什么，正撞上她弯腰凑过来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湿发，嘴唇红润润的，张开一条缝，热气喷在他耳根。“赵哥，你背后全湿了，”她说着，一只手就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汗衫，五指在他后腰上缓缓摩挲，“我帮你擦擦？”老赵脊椎骨一麻，手里的螺丝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他没转身，直接反手抓住孙雨菲那只作乱的手，拽着就往客厅的沙发走。孙雨菲轻轻“呀”了一声，脚步踉跄，整个人扑在他背上，那对湿软的大奶子紧紧压着他的肩胛骨。
沙发很旧，弹簧嘎吱一响。老赵把孙雨菲翻过来按在扶手上时，她那条湿短裤已经被他自己拽到了膝盖弯。她屁股真大，两瓣臀肉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中间那道暗红色的沟壑里，湿淋淋的粘液已经淌下来，糊在大腿根内侧，亮晶晶一片。老赵一巴掌扇上去，啪的一声脆响，那团臀肉波浪般颤了颤，孙雨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老赵两根手指顺着那片湿滑摸进去，里头热得像个小火炉，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咬着他的指节不放。孙雨菲的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浑圆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像一轮满月，从腰窝到尾椎骨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赵哥，你别光用手指啊……”孙雨菲扭过头，眼睛里汪着水，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几缕湿发粘在嘴角，又骚又可怜。老赵解开自己裤带的时候，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圆硕油亮，马眼上早就沁出一滴浊白的液体。他攥着棒身，用龟头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来回蹭，蹭得孙雨菲浑身打摆子，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顶端，发出咕叽咕叽的黏水声。“操死你个小骚货，”老赵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腰猛地一沉，粗长的茎身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那一瞬间孙雨菲的背弓得像只虾，脖颈仰起，从张开的嘴里吐出半声尖叫，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变成一阵急促的抽气。老赵觉得自己像是捅进了一团滚烫的湿棉花，里面的肉壁密密麻麻地箍上来，每一寸都带着吸力，温热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他掐着孙雨菲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臀瓣掀起肉浪，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腿根，又响又脆。沙发弹簧跟着他的节奏吱呀乱叫，混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骚腥味，弥漫了整个客厅。
“大不大？嗯？老子的鸡巴大不大？”老赵喘着粗气，把孙雨菲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这样他插得更深，龟头能顶到里面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每次碾过，孙雨菲就痉挛似的缩一下，淫水像尿了一样涌出来，把他胯间的阴毛都打成一绺一绺的。孙雨菲的奶子从背心里甩出来，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空中划着凌乱的圈。她双手胡乱抓着沙发皮，指尖抠出几道白印，嘴里已经语无伦次：“大……赵哥的鸡巴好大……捅到子宫口了……啊……要死了……”
老赵让她翻过来正面对着他，面对面插进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那片肥白的阴户里进进出出，两片阴唇被撑得透明，淫水拉成丝挂在他小腹上。孙雨菲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又张开，两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把乳头挤得变形，嘴里含糊地喊着“还要……还要深一点……”老赵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站着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抛起来又重重坐下，龟头捣进最深处，撞得她宫颈口一阵酸麻。孙雨菲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又哭又笑，黏腻的体液顺着老赵的大腿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最后那几下老赵抽送得又猛又急，整张沙发都跟着移位，哐哐撞着墙壁。孙雨菲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尖细的颤音，她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老赵的耻骨上。老赵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里面那圈软肉，龟头一跳，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灌进去，射了七八下才停。孙雨菲瘫在他怀里，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下面的小嘴还在一缩一缩地吞咽着那些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臀缝滴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窗外雷声滚过，雨还在下。孙雨菲从老赵身上滑下来，膝盖发软，却抬手抹了一把两人腿间那些粘稠的液体，放在唇边舔了舔，对老赵眨了眨眼。“赵哥，电还没来呢。”她说。老赵看着自己半软的性器上还挂着她亮晶晶的分泌物，喉头发干，他知道这个夜晚还长得很，沙发已经湿透了，但卧室的床单还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