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的银簪挑熄了灯罩里最后一丝暖光，地牢石壁上却亮起八面铜镜，将苏曜跪伏的身影折出无数个仓皇的侧面。他腕间缠着浸过草药的鲛绡带，膝下是粗粝的蒲席，锦衣华服早被剥去，只剩一件半透的素白中衣，汗湿后紧贴脊沟，勾勒出少年人薄韧的腰线。沈鸢的绣鞋踏在青砖上无声，她手里那柄紫竹戒尺却冰凉地贴上苏曜后颈，顺着第七节椎骨慢慢往下划，像在他背上画一道无形的开膛线。“苏少爷在胭脂街一掷千金的时候，”她声线平直，不带半分讥诮，却比任何嘲讽都刺人，“可想过有朝一日要跪在这里，数自己的呼吸声？”苏曜咬住下唇，喉结剧烈滚动，那股从尾椎升起的酥麻还没散尽，新的羞辱又裹着竹尺的凉意渗透进来。
沈鸢绕到他身侧，戒尺挑起中衣下摆，露出少年结实的小腹与微微蜷曲的耻毛。八面铜镜将这一切映得纤毫毕现，苏曜甚至能看见自己肚脐下方那条淡青色的筋脉正因紧张而突突跳动。沈鸢的尺尖点在他胯骨内侧，轻轻一压：“苏家祖训第三条是什么？”苏曜额角渗汗，声音沙哑：“……不得……不得以势凌弱。”沈鸢点头，尺尖却往更深处滑去，拨开那层薄薄布料，露出半勃的性器。铜镜里，那根东西透着少年人特有的粉润，顶端沁出一滴清液，在烛火下亮如露珠。“那少爷方才为何对送炭的下人骂‘贱骨头’？”沈鸢的尺面忽然一翻，用侧面拍了拍那截茎身，力道不重，却带着羞辱性的清脆声响，“这满室镜子，都在等少爷回答。”
苏曜的喘息陡然加重，那滴清液顺着龟头弧度淌下来，拉成一道银丝挂在尺沿。他试图并拢双腿，沈鸢却更快地用靴尖抵住他膝弯，迫他敞得更开。戒尺随即落下，这回带着温热的掌心力道，从会阴一路推到囊袋底部，缓慢得像在丈量他每一寸羞耻。苏曜腰眼一酸，前液竟汩汩涌出，湿了沈鸢的指尖。她捻了捻那黏液，举到铜镜前：“少爷看，您这张狂骨头里，流出来的东西倒比您嘴软。”苏曜额面抵上冰凉石砖，臀部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中衣下的皮肤泛起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不成句的呜咽，那声音在石室四壁反弹，又灌回耳膜，放大成双倍的耻感。
沈鸢放下戒尺，转而从木盘里取出一支细长的玉势，通体温润，雕着浅淡的缠枝莲纹。她将玉势贴着他的腿根缓缓游走，冰凉的触感激得苏曜猛然抬头，正对上对面铜镜里自己绯红的脸。“不……”他刚吐出一个字，沈鸢便将玉势前端抵住他股间褶皱，不深入，只画着圈碾压周围敏感的皮肉，另一手同时握住他勃发的性器，虎口箍住冠状沟，拇指堵住马眼。“少爷说‘不’，是不要这个，”她拇指轻轻一按，堵住那股想要喷涌的尿意般的快感，“还是不要您自己心里正想的那个？”苏曜小腹剧烈收缩，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半寸，竟主动将那玉势吞进一个指节。铜镜忠实地捕捉到他后穴嫩肉如何贪婪地含住白玉，又因羞耻而痉挛般绞紧。
沈鸢低笑一声，指尖弹了弹他硬挺的龟头，马眼处终于溢出一股浊白，却因被她堵着，只能沿着茎身缓缓淌落，沾湿了囊袋和蒲席边缘。她松开手，那精液便拉出黏稠的丝，挂在苏曜的耻毛上，随着他细碎的颤抖摇曳。随即她握紧玉势往里一送，整根没入，苏曜的腰猛然弓起，喉间迸出撕裂般的呻吟——那冰凉器物碾过某处凸起时，他前端的性器竟又翕动着吐出一股清液，比方才更浓，带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石室里烛火一跳，空气中弥漫开体液与草药的混合气息，涩里缠着甜腥。
沈鸢就着那个深度转动玉势，每旋半圈，苏曜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次，素白中衣下隐约可见肌肉线条如波浪起伏。她俯身贴近他耳廓，呼吸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少爷现在知道，什么叫‘耻刑’了吗？不是要您疼，是要您看着自己——看着您这副皮囊里养的傲慢，如何在最原始的欲念面前碎成渣。”苏曜的视线早已模糊，铜镜里那个面色潮红、口角垂涎、下体湿泞的少年完全陌生，可后穴传来的饱胀感与前端持续滴落的黏腻让他无法否认，那就是他，苏家曾经最风光的嫡少爷，此刻正跪在自己的精水与淫液里，被一根玉势掘出灵魂深处最卑微的贪渴。
沈鸢抽回玉势时，发出极轻的“啵”一声，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瞬又缩回，带出一缕透明黏液，拉成细线坠到蒲席上。苏曜浑身脱力，前胸几乎贴地，臀部却仍高高翘着，那处被开拓过的孔洞翕张不止，像在无声地挽留。沈鸢将玉势搁回盘中，重新拿起戒尺，这次却用尺面托起他的下颌，强迫他面向正中最大的那面铜镜。“看清楚了，”她尺尖点着他镜中倒影的眉心，“明晚这个时辰，少爷还要来。这刑，要行满七七四十九日，直到您从骨子里忘了‘纨绔’二字怎么写。”苏曜的喘息渐低，目光却死死锁住镜中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精液、前液、肠液混成一滩浅洼，将他高贵出身里最后一点体面泡得发胀发白。他听见自己用气声说：“……明日，还带这柄尺么？”沈鸢转身熄灭第一盏烛，光影在石壁上晃荡如潮，她的回答落进黑暗里：“带。但明日的刑具，在少爷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