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舟的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可此刻那颗纽扣正被我叼在齿间，湿漉漉的唾液浸透了月白色的棉质布料，隐隐透出底下喉结滚动的弧度。他单手撑着书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却牢牢扣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开半分。窗外是梅雨季绵密的夜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闷响，可那些声音都隔着厚重的雾气，远不如近在咫尺的、从林远舟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清晰。
“闹够了没有。”他说这话时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滚烫的，带着薄荷漱口水的凉意，矛盾得让人腿软。我故意用膝盖顶了顶他裤裆，那团鼓胀已经硬得像块烙铁，隔着西裤面料都能感受到脉动的热度。林远舟倒抽一口气，把我整个人拎起来扔到真皮转椅上，椅子滑出去撞到墙，发出一声钝响，而他紧跟着压上来，两条长腿把我困在扶手之间。
“小叔叔……”我仰着脸叫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黏又长，像小时候摔破了膝盖蹭进他怀里讨糖吃那样。可这次他的手没有揉我的头发，而是直接掐住了我的下巴，拇指抵进我嘴里，摩挲着湿热的舌面。“你真是我哥的好儿子。”他咬牙切齿地说，眼底却烧着暗火，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我含着他手指的嘴唇。
我吮得更用力了，舌尖绕着那根粗粝的指腹打转，尝到烟草和咖啡混合的苦味。林远舟平时人模狗样地在法庭上引经据典，没人知道他私下抽那种劲很大的手卷烟，更没人知道他此刻正把沾满我唾液的手指抽出来，抹在我自己敞开的睡衣领口，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停在左边乳尖上碾了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腰腹悬空，脚趾蜷缩着蹭在他西装裤的小腿侧，冰凉的布料擦过敏感的脚踝皮肤。
“别叫我小叔叔。”他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潮热的空气里全是彼此身上的味道。我嗅到他后颈古龙水底下那股汗味，咸的，腥的，带着成年男性情动时特有的侵略气息。林远舟咬住我下唇的时候，我尝到自己嘴角破皮渗出的铁锈味，而他舌头卷进来，粗暴地扫过每一颗齿列，最后缠着我的舌根往自己嘴里拖，吸得啧啧有声，唾液从我们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他解开三颗纽扣的胸膛上。
那截露出的小麦色皮肤上有一道旧疤，是他大学时骑车摔的。我那时候才上初中，哭得比他还凶，趴在他病床边攥着他手指睡了一夜。现在那道疤就在我手边，我用指甲轻轻刮过凸起的纹理，林远舟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硬挺的性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撞在我腿根，又烫又沉。我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却把他的鼓胀夹得更紧，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让两个人都发出压抑的闷哼。
“你自找的。”林远舟忽然直起身，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撞击声清脆得像法庭上的法槌。他拉开裤链时那根紫红色的肉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拉出细丝挂在龟头边缘，随着他呼吸轻轻晃动。我喉咙发干，却主动张开嘴，舌尖探出去接住那滴摇摇欲坠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带着林远舟独有的、混合了汗水和沐浴露的浓郁体味。
他把性器抵在我唇边，用龟头碾磨我的下唇，那处软肉被他蹭得又红又肿，黏腻的水光在台灯下泛着淫靡的亮色。“张嘴。”他命令道，嗓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我顺从地含进去，只吞了半个头部就觉得嘴角被撑得发酸，可林远舟没给我适应的机会，他掐住我两颊迫使牙关松开，然后一寸一寸往里顶，直到龟头撞上咽喉深处，我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他停住了，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可下一秒他就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唇间，再重重捣进去，囊袋拍打在我下巴上发出黏稠的啪啪声。我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又腥又骚，却让我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酸麻的热潮，睡裤前端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林远舟低头看见那滩水渍，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他退出来，把我翻过去按在桌面上，冰凉的实木贴着我的脸颊，而他滚烫的胸膛覆上我的后背。
他用膝盖分开我的腿，睡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弯，臀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远舟的手掌覆上来，狠狠揉捏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皮肉，然后他掰开臀缝，用沾满我唾液和自己腺液的性器顶端蹭过紧闭的穴口。那里紧张地收缩着，却被他用拇指毫不留情地按揉开，指节探进去半寸时我尖叫出声，不是疼，是被那根手指上粗粝的茧磨过内壁时炸开的电击般的酥麻。
“这么湿。”他低喃着抽出手指，上面挂着晶亮的黏液，拉出蛛网似的细丝。林远舟把那手指送到我面前，我偏过头含住，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又酸又甜。他腰胯同时往前送，那根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顶到底，我小腹猛地收缩，平坦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出被顶出的弧度。林远舟停在里面不动，感受着穴肉痉挛般绞紧他的快感，然后他俯身咬住我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边啃边开始大幅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撞在我腿根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声音混着窗外渐急的雨声，在书房里回荡。我双手扒着桌沿，指甲在漆面上抓出白痕，嘴里含混地叫他“小叔叔”，叫一声他就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前列腺时我眼前炸开白光，前端翘起的性器甚至不需要触碰就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溅在桌腿和地板上。林远舟却还没停，他把我翻过来仰面朝上，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时换了个角度，每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股缝淌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你里面在咬我。”他喘息着说出这句话时眼神暗得像窗外浓稠的夜色，额角汗水滴落在我胸口，和乳尖上未干的唾液混在一起。我伸手搂住他脖子，指甲嵌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在他加快频率冲刺时仰起脖子尖叫出声，穴肉疯狂收缩着绞紧那根肆虐的性器。林远舟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急，整张书桌都在摇晃，文件散落一地，而他抵在最深处射出来时，我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多到小腹发胀，像是被灌满了烧开的蜜。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性器半软着还埋在里面，偶尔抽动一下带出混着白浊的淫水。我用小腿蹭他还在发抖的后腰，哑着嗓子叫他小叔叔，这次他没凶我，只是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替我拨开黏在额头上的湿发。窗外雨渐渐小了，台灯的光晕笼在我们叠在一起的身体上，把那些黏腻的水痕照得亮晶晶的，像碎在皮肤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