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被翻涌的灵云彻底遮蔽,万欲峰顶,那座以千年暖玉砌成的祭坛正蒸腾着粉腻的雾霭。苏媚赤裸的脊背抵着冰凉的玉面,每一寸肌肤都在空气中细微地战栗。她听见阵眼处传来云瑶仙子清冽如泉的嗓音,那声音正在颂念缠欢大阵的最终诀文。灵风拂过她湿漉漉的发梢,也吹不散小腹深处那股快要将她焚化的燥热。指尖抠进玉台的缝隙,她知道自己躲不过今夜,整个玄天宗上下,从执掌戒律的师兄到守山门的杂役弟子,都将在阵法牵引下,将她这具万欲妙体当做公用炉鼎反复采补,直到天光乍破。
第一道灵光落下时,苏媚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灵光触到她的乳尖,竟像活物般缠绕吸吮,将殷红的顶端拽得发硬发胀。她咬着唇,却仍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紧接着,无数道灵光如暴雨般倾泻,每一道都精准地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在脐窝、腿心、后颈这些敏感处流连打转。丹田深处那股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像是被无形的指尖拨弄揉捏,搅得她四肢百骸又酸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径内壁正自发地痉挛收缩,泌出一股股粘稠温热的灵液,将身下的暖玉润得滑腻不堪。这不是普通的灵力运转,这是被整个宗门目光与欲念灌溉的采补前奏。
章叔是第一个踏上祭坛的长老。他那双常年握剑的粗糙手掌按上苏媚颤抖的小腹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灵力蛮横地撞入丹田。那灵力如烧红的铁钳,裹挟着男性独有的阳刚之气,将她体内原本温顺的阴元搅得天翻地覆。苏媚的十指猛地掐进章叔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去。她甚至来不及惊呼,那股霸道的灵力便一路下行,化作千万根细小的触须,刺入她早已湿透的花穴深处。“啊……不要……那里、太深了……”她的哀求被紧接着涌入的第二道灵力打断。那是守山弟子赵铁柱的,毫无章法却蛮力十足,直直冲撞在她宫口最柔软的嫩肉上。两种灵力在她体内轰然相撞,激起的快感如惊雷劈开脊髓,苏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粘稠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着两人灌入的灵液,顺着股缝淌下,在玉台上积成一小滩泛着莹光的淫靡水洼。
云瑶仙子仍在高处吟唱法诀,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器皿逐渐被盛满的过程。随着阵法加速,更多的弟子涌入祭坛周围,他们的灵力如百川汇海,争先恐后地灌入苏媚这具公认的公用炉鼎。有人采补她乳中凝结的蜜露,那灵液竟带着异香,吸入口中令那弟子双目赤红,更加疯狂地探入她后庭紧闭的褶皱;有人将灵力凝聚成粗长的鞭状,抽打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每一下都逼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吟。苏媚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丢入沸水的鱼,四面八方涌来的灵力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丹田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可每一次濒临极限,那股缠欢阵特有的柔腻阴力便会裹上来,如灵蛇舔舐,将她几近爆裂的经脉重新抚平,然后迎接下一轮更凶猛的灌注。她的脑子渐渐糊成一片,只剩下花穴被反复贯穿、子宫被一次次灌满又抽空的触感无比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云瑶仙子终于降下阵眼。她那纤长冰凉的手指探入苏媚腿心时,周围所有的灵力都暂时退潮,留下苏媚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欲海里沉浮。云瑶的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蚌肉,里面鲜红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往外吐着混着白浊的精浆与清澈的灵液。“万欲妙体……果然名不虚传。”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赞叹,随即三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苏媚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因为她感到云瑶的灵力与所有人都不同,那是极致阴寒中藏着火种的诡异力量,所过之处,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连最深处的宫口都被那指尖轻轻拨动,如同拨弄琴弦。“不……求求你……那里、会坏掉的……”苏媚的泪水混着汗水滚落,腰肢却可耻地迎合着云瑶手腕的耸动,将那只纤手吞得更深。云瑶抽动手指时带出的汁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溅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散发出浓烈到令人晕眩的雌性气息。
“时辰到了。”云瑶抽出手指,将满手的粘液随意抹在苏媚剧烈起伏的胸口。她退后一步,单手结印,整个缠欢大阵骤然收缩成一道刺目的金光,直直没入苏媚的肚脐。那一瞬间,苏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从肉身中挤了出来。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像一具精美的容器悬浮在祭坛中央,四肢被无形的欲念锁链拉开到极致,每一个穴口都大敞着,迎接那最后一波来自全宗数百道灵力汇聚而成的滔天巨浪。那道洪流携着无可抵挡的热度与数量,同时灌入她的口、她的胸、她的花穴与后庭。苏媚被生生从灵魂层面肏穿,丹田彻底被这股狂暴的暖流填满,撑得薄薄的肚皮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内部灵光乱窜的景象。她失声尖叫,却连声音都被灵流堵回喉间,化作一串串破碎的气泡。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屈辱,竟在某个临界点轰然炸开,化作比之前所有高潮叠加还要猛烈百倍的绝顶。苏媚的整个身体剧烈抽搐,粘稠的阴精混着被灌入的灵液呈喷射状从她体内所有孔窍激涌而出,在玉台上空溅起一片淫靡的水雾。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祭坛上的灵光终于渐渐暗淡。苏媚瘫软在湿滑的玉面上,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细细颤抖。她的小腹仍带着微微的弧度,偶尔会有残留的灵力在里面调皮地翻个身,牵动酸软到极致的媚肉又是一阵收缩。双腿无力地大敞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红白混杂的浊液还在缓缓外溢,将臀下的暖玉染出斑驳的痕迹。云瑶仙子站在晨光里,静静看着这具被彻底采补过的万欲妙体。而苏媚知道,当日头完全升起,新的轮回又将开始。她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花穴轻轻翕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应允,又仿佛只是不堪重负的痉挛。纵日缠绵的结局,不过是个永不完结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