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稠墨,谢文杰私人会所的顶层包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暧昧得像化开的蜜。苏雅被两个侍者半请半推地带进来时,身上那套香奈儿套裙的扣子已经崩掉了两颗,露出黑色蕾丝边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她咬紧下唇,盯着沙发上那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谢文杰正用一支鎏金打火机慢条斯理地点燃雪茄,火光跳动的瞬间,他眼底的笑意比烟灰更烫。
“苏总监,合同上可写着,违约方要无条件满足合作方一个要求。”谢文杰吐出一口青雾,站起身,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毫无声息,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苏雅的心跳上。他走到她身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我的要求很简单,今晚你全听我的。”苏雅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腰间一紧,谢文杰的手已经像蛇一样从崩开的裙缝探进去,指腹直接压在她小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隔着丝袜来回画圈。苏雅猛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抽气。
谢文杰低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角:“夹这么紧,是怕我摸到你湿了?”苏雅眼眶泛红,拼命摇头否认,可谢文杰的中指已经勾住丝袜边缘往下扯,冰凉的空气灌进腿心,紧接着他温热的手掌整个覆上来,掌心磨着那层已经透水的薄薄内裤,发出轻微的水渍声。苏雅膝盖一软,后背抵上冰冷的酒柜,玻璃瓶撞得叮当响,谢文杰顺势把她翻过去按在柜面上,扯掉碍事的裙摆,饱满圆润的臀肉在昏黄光线下白得像凝脂。
“谢……谢文杰,你无耻……”苏雅的声音碎成几瓣,因为谢文杰正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指从后面探进去,两根并拢直接捅进那道湿滑滚烫的缝隙。她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收缩,更多的热液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节。谢文杰抽出手指,把沾满晶亮黏丝的指尖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含进嘴里,啧啧吸吮:“苏总监的味儿真甜,平时在会议室训人的时候,底下是不是也这样淌水?”
苏雅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远比嘴巴诚实。谢文杰解开皮带金属扣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托起她的腰,龟头抵住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并不急着进入,只在那两片肿胀肉唇间上下滑动,磨得苏雅脚趾蜷缩,脚尖蹭着地毯快要抽筋。“求我。”谢文杰语气平淡,龟头却故意顶开一个小口又退回去,带出一缕银丝挂在她的臀缝上。苏雅把脸埋进手臂,泪水洇湿袖口,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蚊子似的哼声:“……求你。”
谢文杰猛然挺腰,整根没入的瞬间,苏雅仰起脖子失声叫出来,柜面上的酒杯震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玻璃淌下,像另一股淫液。谢文杰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啪啪脆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子宫口又麻又酸。苏雅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破碎的脏话:“太深了……啊……混蛋……会坏掉的……”谢文杰一手掐住她腰侧软肉,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尖,把她的呻吟顶得断断续续。
“这就坏了?我还没用钢琴手呢。”谢文杰把她翻过来正面插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一边操弄一边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搓。苏雅瞬间眼前炸开白光,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射出来,顺着谢文杰的大腿往下淌。谢文杰却不停,反而更重地碾磨那块粗糙的内壁,俯身在她耳边说:“苏雅,你里面在吸我,一圈一圈的,咬得我头皮发麻。”苏雅哭叫着摇头,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臀肉主动往上凑,要他撞得更凶。
高潮余韵里,谢文杰掐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持续深顶,交合处的体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股沟滴在昂贵的羊毛毯上,晕出深色水痕。苏雅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一根滚烫的烙铁上,小腹鼓起又凹陷,每一下顶弄都让她肚皮上隐约浮现出粗长的形状。谢文杰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喷射出来,浓稠的热精灌满宫腔,苏雅浑身战栗着再次泄了身,两股液体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倒流而出,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谢文杰缓缓退出来时,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浊液。他俯身用手指刮起一些,抹在苏雅红肿的唇上,声音沙哑而餍足:“苏总监,这才第一个要求。”苏雅瘫软在狼藉的酒柜前,大腿根抽搐着,腿心里还在往外吐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晚,真的会被他弄死在这里。而谢文杰已经拿起手机,对着满地的湿痕拍了张照,顺手发到他那豪门兄弟群里,配文只有两个字: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