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刚咔嗒一声合拢,苏媚的后背就被重重抵在玄关冰凉的墙壁上。身后男人的手掌粗糙滚烫,一把掀起她裙摆,厚实指腹直接掐进腿心那团湿黏软肉里。苏媚咬着唇瓣,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王刚的呼吸灼热喷在她耳廓:“嫂子,我哥今晚可把你交给我了。”他两根手指并拢挤进那道滑腻穴缝,里面早就水汪汪一片,连内裤裆部都湿得能拧出汁液。苏媚膝盖发软,却下意识地分开了腿根。
客厅沙发传来陈雪压抑的喘息,夹杂李强沉闷的顶撞声。苏媚透过玄关镜面,看见自己脸颊绯红,乳头隔着薄薄蕾丝内衣裙凸成两粒硬石子。王刚把她翻过去,按趴在鞋柜上,粗长肉茎裹着黏滑淫水抵在她肿胀阴唇外来回碾磨。龟头刚顶开那圈嫩肉,苏媚便浑身一哆嗦,穴口咬住入侵物不放。王刚挺腰全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一声水腻腻的脆响。苏媚惊喘着仰头,小腹内像被烧红的铁杵贯穿,每一条褶皱都被滚烫棱角撑平。
“比我家那口子紧多了。”王刚低笑着加快抽送,囊袋啪啪撞击她的臀肉。苏媚被顶得乳浪翻飞,两条腿止不住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她听见客厅里陈雪骤然拔高的尖叫,随即是李强闷哼着说“射里面了”。苏媚小腹猛地一缩,王刚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突跳动,大股烫精直冲宫口。她趴倒在鞋柜上,臀尖还高高翘着,白浊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汁从合不拢的穴缝里溢出来,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银丝。
两个月前这张协议刚签下时,苏媚在饭桌上摔了筷子。李强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从某个加密论坛下载的PDF,标题赫然写着“交换夫妻七日体验”。王刚坐在对面搂着陈雪,陈雪低头绞着手指没吭声。苏媚记得自己骂了句神经病,可目光落在王刚腰腹那截从衬衫下摆露出的肌肉线条时,嗓子突然干了。第一回交换是在隔壁市一家情趣酒店,两张床中间只隔半透明纱帘。苏媚被王刚压在床垫里时,偏头看见陈雪骑在自己丈夫身上摇晃,白嫩臀瓣吞着李强整根暗红色性器。那一瞬间苏媚高潮了,不是被操的,是那个画面像烙铁直接烫穿了她的羞耻心。
现在这场荒唐游戏已经进行到第十七次。苏媚被王刚抱进主卧,整个人仰面摔进被褥里。王刚跪在她脸侧,紫胀龟头几乎贴着她鼻尖,上面沾满刚才那轮的淫水和她体内刮出的白浆。苏媚没躲,伸出舌尖舔掉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咸腥混着微微发苦的麝香。王刚挺腰把半根肉茎塞进她嘴里,龟头抵住上颚摩擦,苏媚被迫张大嘴,唾液从嘴角淌到锁骨。她握住根部撸动,指缝间全是黏滑的前列腺液和刚才自己阴道的淫汁混合物。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条缝,陈雪和李强并肩站在走廊昏暗光线下。陈雪赤裸身体只裹了件李强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腿间乳白精液正沿着内侧蜿蜒流下。李强臂弯里还搭着陈雪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两对夫妻就这么对视了三秒,空气里漂浮的淫腥味道浓得几乎有形。王刚率先打破沉默,把苏媚翻成跪趴姿势,粗长肉茎从后方一杆到底。苏媚尖叫着抓住床单,听见陈雪轻声说了句“我也要”。李强就把陈雪按倒在主卧另一张贵妃榻上,从后方扯掉衬衫,阴茎带着刚才射进去的残留精液直接顶入陈雪红肿后穴。
房间里顿时叠满两种水声,两种肉撞击声,两种被操到失神的断续呻吟。苏媚脸埋进枕头,屁股却被王刚高高提起,每次抽插都带出粉嫩穴肉外翻,淫水顺着会阴淋湿床单一大片。王刚伸手掐住她硬挺阴蒂,拇指配合自己的进出节奏快速揉压,苏媚小腹猛地痉挛,一股透明热液从穴心喷射而出浇在王刚龟头上。王刚闷吼着压紧她臀瓣,精关大开,烫精一股接一股灌满她阴道深处,多到从交合缝隙挤出白沫。
贵妃榻那边的陈雪被李强从身后顶得前后晃动,一对圆乳在空中甩出弧线,后穴初次接纳的紧致让李强青筋暴起。他低下头咬住陈雪后颈,喘息着说:“你们家王刚把我们苏媚操得真狠。”陈雪呜呜回应,手指抠进皮质榻面,高潮时浑身僵直,前穴突然喷出一小股清亮淫水溅在李强小腹。李强趁机又顶了十几下才射,浓精从陈雪后穴溢出来,混着前穴淌下的白浆汇成黏稠水洼。
苏媚瘫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像揣了满壶精液。王刚翻身躺在她旁边,手指懒洋洋拨弄她被操到外翻的阴唇,红肿嫩肉外糊满乳白稠汁。贵妃榻那边传来李强和陈雪交换湿吻的啧啧水声。苏媚侧头看见茶几上那本被翻烂的协议复印件,纸角卷了边。当初白纸黑字写的“仅限每周五晚十点至次日六点”,不知从第几次起所有人默契地改了规矩——周一三两对互换,周末干脆同房混战,有时苏媚被王刚内射完还没缓过神,李强就会接着插进来用兄弟的精液润滑继续操她。
凌晨三点雨停了。苏媚从两具男人躯体中间挣出来,赤脚走进浴室。镜子里女人乳头红肿,大腿内侧全是暗红色指痕和干涸精斑。她打开花洒热水冲净下体,手指探进去时带出大股乳白色精絮飘散在浴缸水里。外面传来王刚翻身搂住陈雪的动静,苏媚靠在瓷砖上闭眼,穴里还在抽搐般收缩,仿佛那根东西从未离开过。她知道明天周一,晚上会轮到陈雪去自己家,而她将再次躺进王刚的床。协议早就变成遮羞布,真正驱动所有人的是每次交换后那种被掏空又被填满的疯癫快感,是看着伴侣在别人身下失神时自己阴道不自主绞紧的下流反应。
苏媚擦干身体躺回床上,王刚的胳膊立刻从背后缠过来,掌心覆在她尚有余温的小腹,拇指摩挲那圈微微凸起。苏媚没推开。黑暗中她听见陈雪均匀的呼吸,听见自己丈夫翻身时膝盖蹭过床单的窸窣。这个屋子里每个人都被彼此的体液浸透了。苏媚闭上眼睛,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分不清那是没流尽的精液还是新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