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是在阁楼的樟木箱底翻到那本手札的。封皮是暗红色的,摸上去竟有体温般的温热,扉页上只写了三个娟秀的字——桃花源。他原本以为是什么失传的古董,直到他看见母亲苏婉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白腻得晃眼的大腿根。那一刻,手札在他掌心里猛地烫了一下,像被火炭灼到。他慌忙合上书,可指尖已经记住了那种奇异的跳动频率,像是某种召唤。
当晚他躲在被窝里偷看,手札里的字迹渐渐扭曲成活动的画面,那些古老的篆文描述着一种秘术——能在女子的最深处开辟出一片温热濡湿的“桃花源”,那里每一寸媚肉都裹着蜜浆,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吸魂夺魄的吮力。他看得胯下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母亲苏婉那张端庄温婉的脸。苏婉今年四十二,皮肤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胸脯沉甸甸地坠着,走路时臀波荡漾,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陈默一想到那具丰腴肉体里藏着的手札所描绘的“桃花源”,就觉得自己快疯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苏婉弯腰去拿碗柜底的盘子,圆硕的臀部正对着陈默,睡裤布料绷出两瓣饱满到近乎炸裂的蜜桃形状。陈默的鼻血差点喷出来,手札在裤兜里又开始发烫。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假装扶她站稳,掌心却结结实实地贴上了那片软腻的臀肉。苏婉浑身一颤,碗“哐当”掉在水槽里,她转过身来,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水光潋滟,呼吸变得急促。“小默……你……”她的话没说完,陈默已经一把将她按在冰箱门上,手探进她裤腰,指尖顺着股缝滑进去,摸到一片粘稠得惊人的湿滑。那蜜液粘在他指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果香,甜得发腻。
苏婉咬住嘴唇,眼泪都逼出来了,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拱,把那一包滚烫的软肉更紧地贴向儿子的手指。陈默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阴户,中指嵌进那条湿滑的肉缝里,立刻被里面的嫩肉缠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舔他的指节。“妈,”他贴着苏婉的耳朵低吼,“你的桃花源……真的又湿又美。”苏婉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一股热流猛地从穴心深处浇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手腕滴答滴答落在地砖上。
那个下午他们几乎是在失控的激情里度过的。苏婉被陈默剥光了扔在沙发上,肥白的大腿被掰开成M形,那处被蜜液糊得亮晶晶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肿胀地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穴肉,一翕一张地吐着气泡。陈默看得眼珠发红,脱了裤子,那根青筋暴怒的阴茎直挺挺地戳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龟头碾过阴蒂时,苏婉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溅了他一肚子。他掰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一瞬间,他眼前炸开白光,手札上描绘的“桃花源”活了过来——母亲的阴道里并非单纯的紧致,而是布满细密的肉褶和凸起的软粒,像千万条温热的小舌头在同时舔舐、吸嘬他的每一寸茎身,越往里越烫,越烫越湿,最深处那一圈柔韧的肉环死死箍住他的龟头,疯狂地痉挛收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咬着牙关猛抽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溅在两人交合处的淫液被打成白沫,糊在他浓密的阴毛上,黏答答地扯出丝。
苏婉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她白皙的脖子仰在沙发扶手上,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嘴巴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不行……小默……妈妈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喊,可水蛇腰却扭得更欢,臀部高高抬起迎接着儿子的撞击,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小腹上的软肉一颤。陈默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肥臀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个角度让龟头精准地碾过她G区那片粗糙的凸起。苏婉立刻像触电一样浑身哆嗦,胳膊撑不住,整张脸埋进靠枕里,闷声尖叫,淫水哗啦啦地淋下来,把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陈默一边狠干一边把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紫胀的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肿,苏婉反而叫得更浪,屁股往后顶得更凶,嘴里胡乱喊着“好儿子……大鸡巴儿子……干死妈妈了”。
整间客厅全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汁水搅动的咕叽咕叽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淫膻味,混合着苏婉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酿成一种令人发疯的催情毒药。陈默感觉到她蜜道里的褶皱抽搐得越来越剧烈,那圈最深处的肉环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他的马眼,他低吼着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滚烫的白浊冲击着子宫口。苏婉的肚皮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她尖叫着再次潮吹,清透的水液混着浓白的精浆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光洁的地板上汇成一摊亮晶晶的水洼。高潮后的苏婉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伏在沙发上,屁股还微微撅着,红肿的穴口一开一合,溢出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拉出黏长的丝。她侧过脸,眼尾嫣红,嘴唇微肿,看着同样喘着粗气的儿子,声音沙哑又媚入骨髓:“小默……你把妈妈的桃花源……都灌满了……”
陈默的阴茎还半硬着埋在里面,感受到母亲体内那些细密的肉粒仍在若有若无地蠕动吸嘬,他俯下身,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胯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窗外的夕阳把客厅染成暧昧的橘红色,照在苏婉那具被蹂躏得浑身泛红的丰腴肉体上,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刚刚灌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她羞耻地夹紧腿,却反而挤出一股白浊,滴答落在自己的大腿上。陈默知道,这本手札说的没错,母亲的“桃花源”确实是一片能让人沉沦至死的温柔乡,而他刚刚才窥见门径。他抽出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上还沾着母亲的蜜液和自己的精斑,在空气中冒着热气。苏婉伸手轻轻握住,眼神迷离地凑过去,鼻尖嗅到那股浓烈的交合气味,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来,舔掉了马眼上残留的一滴白浆。那一刻,陈默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她舔走了,而这本免费小说的禁忌篇章,才刚刚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