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的指节叩在办公桌上,不轻不重,却像敲在林栀的心尖上。他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劲瘦流畅的线条。林栀垂着眼,把整理好的报表放在桌角,刚要退开,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了。
“躲什么?”沈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烟酒浸过后的微哑。他没抬头看她,拇指却精准地按在她腕内侧薄薄的皮肤上,那里血管跳动得厉害。林栀咬着嘴唇,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沈总,没什么事我先……”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拽得往前踉跄一步,膝盖磕在真皮座椅的边沿。沈确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黏稠的欲望。他另一只手已经探过来,捏住她后颈,迫使她低下头。“报表做得不错,”他慢条斯理地说,拇指在她颈侧动脉上缓缓摩挲,“所以奖励你。”
奖励是什么,林栀很快就知道了。她被按趴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凉光滑的桌面,身上那件米白色套裙被推到了腰际。沈确从背后压上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他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丝袜抵在她腿心,甚至恶劣地顶弄了两下。
“沈确……这里是办公室……”林栀的声音发颤,带着细微的哭腔。
“嗯,知道。”沈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牙齿叼住她耳垂轻轻一磨,“所以别出声,外面都是人。”他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揉捏她胸脯,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林栀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
丝袜被从裆部撕开一道口子,发出刺耳的“嘶啦”声。林栀还没来得及惊呼,那根粗烫的东西就抵着内裤湿了一小片的布料碾磨起来。沈确显然感觉到了那点潮意,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后颈:“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诚实。”他不再逗弄,手指勾开那层薄薄的遮挡,下一秒,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林栀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压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太满了。甬道被骤然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穴肉却违背意志地疯狂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沈确也被她这一下箍得闷哼出声,掐在她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几乎要留下青紫的指印。“放松……别咬这么紧。”他声音沙哑得厉害,额角有汗珠滚落,滴在她裸着的脊背上,烫得她一哆嗦。
可林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那被强行开拓的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泡得沈确更加胀大。他开始动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磨,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缓缓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林栀趴在桌上,能听见自己身下传来的、越来越响的水声,还有皮肉相撞时沉闷又淫靡的“啪啪”声,混着沈确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听听,”沈确忽然掐着她的下巴,把她上半身拎起来,让她扭头看旁边落地窗上模糊倒映出的两具交缠身影,“林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栀视线模糊,只能看见自己被撞得不断摇晃的轮廓,胸前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雪白的乳肉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荡出肉浪,乳尖红艳艳地翘着,蹭在冰凉的桌面上一阵激颤。
“不要……不要看……”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穴肉因此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沈确被她绞得低骂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硬的肉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凿在最酸软的那一点上。林栀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黏腻的鼻音,很快又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太深了……沈确,求你……”
“求我什么?”沈确额上的汗滴在她肩胛骨上,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在她肩头流连,“求我别停?还是求我再用力点?”他边说边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腹蘸了那满溢出来的湿滑黏液,涂抹在她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的菊穴口。林栀浑身一个激灵,刚想挣扎,前面那根深埋的东西却忽然坏心眼地研磨起来,把她刚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撞散。
“沈确……混蛋……”她呜咽着,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
沈确却因为这声骂反而更兴奋了。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声响。林栀的脑子已经完全空白了,除了身后那根贯穿她的滚烫硬物,什么也想不起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光洁的桌面上,混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穴里的水越涌越多,随着他激烈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都给你。”沈确在她耳边低喘,最后几下深顶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桌上。林栀只感觉体内那根东西狠狠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强劲有力地冲刷着她痉挛的穴壁。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激得眼前一黑,绞紧的深处也跟着喷出一股热流,身体剧烈颤抖着,软软地瘫在了桌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浓郁又淫靡的气味。沈确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保持着从后面拥抱的姿势,把头埋在她汗湿的后颈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这份报表,以后每天下班前来我办公室汇报。”
林栀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翻转过来,抱到腿上。沈确低头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林栀,你逃不掉的。从你进公司第一天,在电梯里对我笑那一下,就该知道后果。”
他说着,托着她的臀瓣,就着那黏糊糊的体液,再次缓缓沉入。林栀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难耐又沉沦的轻吟。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映着玻璃上两具重新开始律动的模糊影子,一室的糜烂春色,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