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梅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热水溅出来烫了手背,她嘶了一声,抬头就看见王强那张黑红的脸从仓库门缝里挤进来,眼珠子滴溜溜往她裤腰带上瞟。她骂了句看什么看,没见老娘在点布票,王强嘿嘿一笑,把门反手带上,锁舌咔哒一声,苏红梅手里的铅笔就断了。布料库的下午闷得像蒸笼,棉布垛子堆到房梁,那股子浆洗过的生涩气味混着王强身上机油和汗臭的浓烈男味儿,熏得她太阳穴突突跳。王强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撑在桌沿把她圈在中间,裤裆那里硬邦邦顶着她后腰凹陷处,隔着两层劳动布都能觉出那东西的尺寸和烫度,苏红梅咬着下唇没吭声,只觉得小腹往下坠着发酸。
王强的手就顺着她工作服前襟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指头粗得像棒槌,动作却熟练得很,第三颗扣子崩开时他手掌直接探进去,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背心攥住她左边奶子,掌心粗糙的老茧刮过奶尖,苏红梅浑身一激灵,嘴里骂着作死啊你,腰却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把那团饱满更往他掌心里送。王强喘着粗气把嘴凑到她耳边,说红梅你调来布料库第三天我就盯上你了,你走路那屁股扭的,跟磨盘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裤腰塞进去,手指头穿过那片稀稀拉拉的毛发,精准地摁住了那颗早就硬挺挺翘起来的肉核,苏红梅哎哟一声腿就软了,膝盖撞在桌腿上,整个上半身趴在成捆的棉布上,脸埋进布料里,闻着那股子干燥又闷热的味道。
王强的手指在那条湿滑的肉缝里来回抠弄,指节弯曲着往深处探,苏红梅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底下那张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把内裤裆部浸得透湿,黏糊糊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压不住的呜咽,布料库外面是车间里机床冲压钢板的声音,咣当咣当震得地板都发颤,可这声音反倒把她压在喉咙底的呻吟盖得严严实实。王强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地挂满了黏液,他故意把那手指送到她眼前晃了晃,说你看你骚成什么样了,苏红梅脸烧得通红,扭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留下两排牙印。
王强把她翻过来按在布垛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工装裤褪到膝盖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啪地一下打在她大腿内侧,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虬着从根部长到顶,苏红梅偷瞄了一眼,心里暗骂这狗日的怎么一次比一次吓人。他掰开她两条腿往两边压,膝盖几乎贴到胸口,苏红梅那条湿答答的蓝布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脚踝,露出那片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阴部,两片肉唇红肿地外翻着,中间的洞穴一张一翕地收缩,里面粉嫩的软肉隐约可见。王强握着那根硬物对准入口,龟头碾过阴蒂时苏红梅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长吟,紧接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就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捅了进去,她只觉得小腹被撑满到极限,酸胀感和酥麻感同时炸开,十指死死抠进棉布垛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棉絮。
王强一开始就动得又狠又快,胯骨撞击她腿根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布料库里回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苏红梅的脚趾蜷缩着勾在他腰侧,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叫他轻点要捅穿了,可底下那张嘴却贪婪地绞缠着那根肉棒,一吸一吮地往里吞。王强一边耸动一边低头看两人交合处,他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她通红水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顶进去时把那些汁液挤得四处飞溅,苏红梅的肚皮上、大腿根上、甚至棉布垛上都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淫水。他俯下身去含住她一颗奶头用力嘬,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点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苏红梅受不了这种双重刺激,阴道里猛地一阵痉挛,夹得王强倒吸冷气,嘴里骂着骚货夹这么紧想把你王哥的命根子绞断是不是。
苏红梅自己都不知道被换了多少个姿势,最后她跪在布垛上,脸贴着布料,屁股高高撅起,王强从后面狠狠贯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水渍渍的响声,那根东西顶得她宫颈口一阵阵酸麻。她回头看他,目光迷离地说了句快点射进来,王强听了这话简直疯了似的加快速度,最后一下捅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猛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苏红梅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抖如筛糠,阴道收缩着把那团精液一滴不剩地裹在里面。王强抽出去的时候,白色的浊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窝,苏红梅瘫在布垛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爬起来用破布擦了擦,穿好裤子,把那摊狼藉用碎布头盖住。
后来她又换了岗位,去了锅炉房给章叔打下手,锅炉房里更热,章叔四十五岁,老婆死了三年,那双眼睛看她就跟看炉膛里的火似的,能把人烧穿。有回夜班,章叔把她按在煤堆后面的水泥台上,粗粝的水泥面磨着她后背,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那根比王强短些却粗上一圈的东西整根没入时,苏红梅仰着头看见锅炉的铁门缝里漏出橘红色的火光,把章叔汗津津的脊背映得油亮。章叔不爱说话,闷头就是干,每次都把她干到汁水横流,子宫口被反复冲撞到最后张开一个小口,他的精液就直接灌进子宫,热得苏红梅小腹发涨,回去后一连几天都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东西在晃荡。她换岗换得越来越勤,车间主任李明也找过她,说是谈工作安排,结果在值班室的木板床上把她干得哭出来,那次她来了两次高潮,第二次的时候她死死搂住李明的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阴道疯狂收缩着把他那根东西榨了个干净,最后两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叠在一起。
苏红梅后来成了厂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人都知道她换一个岗就跟一个男人,可她不在乎。那个年代什么都没有,胃里空,心里空,只有被塞满的时候她才觉得活着。每次换岗,她都像是把自己这张肉票重新兑出去一回,换来几天饱饭、几尺布票,还有那些男人射在她身体深处、热腾腾的、让她肚子鼓起来又瘪下去的白色精液。她躺在木板床上,听着远处火车汽笛声,手指按在小腹上,感觉里面微微发烫,嘴角翘起来,又翻了个身,等着天亮,等着下一班工友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