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指尖还残留着洗洁精的柠檬香气。丈夫陈明已经飞往新加坡，这次外派至少三个月。一百八十平米的房子突然空荡得吓人，只剩下客厅落地窗外城市夜景的流光，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婉婉，爸周末过来住两天，他那边房子要翻修卫生间。”陈明临走前的话还在耳边。苏婉对这位继父一向敬重，甚至有些怕。章叔今年五十二，身材保养得极好，西装下的肩背线条硬朗得像块岩石，眼神看人时总带着一种审视的力度，让她下意识想躲。
周六一早，门铃响起。苏婉开门，章叔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门口，深灰色POLO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他目光自然地扫过她——苏婉只穿了件薄薄的棉质睡裙，头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明子走了？”章叔的声音低沉稳重，带着烟草微微的沙哑。
苏婉点头，“爸，您房间我收拾好了，靠南边那间。”
她转身去倒茶，弯腰拿柜子里的茶叶罐时，睡裙下摆跟着上提，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章叔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烙在她皮肤上。苏婉心里一紧，那视线并未停留太久，但她莫名觉得后腰发麻。
晚饭是苏婉做的，三菜一汤。章叔坐在餐桌对面，喝汤时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握着白瓷勺的力道不轻不重。苏婉低头扒饭，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蜷缩。她忽然想起昨晚睡前偷偷翻的那本古言小说，里面写继兄趁着酒醉把新寡的弟媳按在灶台上——她猛地甩头，脸颊烧起来。
“热？”章叔抬眼。
“有点……厨房火气大。”苏婉支吾着，起身去开客厅空调。经过章叔身边时，他胳膊肘不小心碰了下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那短暂的触感像电流蹿上来，苏婉差点咬住嘴唇。
当晚苏婉做了个潮湿的梦。梦里章叔的手掌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沙发上，粗硬的手指从她腿间探进去，刮过湿淋淋的缝隙，在她耳边说“明子不在，爸替你男人疼你。”她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两腿间黏腻不堪。凌晨三点，她蹑手蹑脚去卫生间冲洗，经过章叔房间时里面传来平稳的鼾声。苏婉站在门外，心跳擂鼓般响，乳尖蹭着睡裙内衬硬得发疼。
第二天下午，章叔在书房用电脑处理邮件。苏婉送了杯参茶进去，放杯子时不小心碰倒了桌角一本硬壳笔记本。那本子啪地翻开，摊在地板上——是她昨晚睡前胡乱写了几段羞耻幻想的日记。纸页上她的字迹张牙舞爪：“想要被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撞进来，粗话灌满耳朵，躲不开逃不掉……”
空气凝固了。章叔的视线从屏幕移开，慢慢落在地上摊开的纸页。苏婉觉得血液全部涌到头顶，耳鸣轰轰作响。她弯腰去抢，却踩到自己的拖鞋边，整个人往前栽倒。章叔伸手扶住她胳膊，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合上了日记本，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看见。
“小心。”他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苏婉接过本子，指甲抠进硬壳封面，浑身发抖。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可她能感觉到章叔的目光落在她发顶、她抖动的睫毛、她被冷汗浸湿的锁骨窝里。那股审视的力度此刻变得滚烫，带着钩子，把她所有伪装一层层扒开。
晚上苏婉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实际上画面一个字都没进脑子。章叔从浴室出来，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没入腰间。他走到她身旁，俯身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苏婉闻到他身上沐浴露混着雄性体温的气息，鼻尖几乎蹭到他小腹。浴巾下面隆起一团沉甸甸的形状，她瞳孔猛地缩紧。
“婉婉，你写的东西……”章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热烘烘的湿意，“是不是盼着爸这样对你？”
苏婉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呜咽，她没有否认。章叔的手掌覆上她后颈，拇指揉着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苏婉整个人软下去，后脑勺靠进沙发靠背，腿不自觉地分开。睡裙下她什么都没穿，湿泞的花唇已经贴上棉质布料，蹭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章叔的唇贴上来时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可舌尖撬开她齿关后立刻变得滚烫凶猛。他勾着她的舌头吸吮，手掌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捏住她左边乳肉，拇指碾过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苏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肢在他掌下扭动，底下涌出更多热液。
“爸……不行……”她含糊地抗拒，手却攥紧了他湿漉漉的臂膀。
章叔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主卧。她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了两下。章叔解开浴巾，那根粗长骇人的阴茎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苏婉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章叔一把掰开，膝盖压在她大腿内侧，让她门户大开。
“看都看了，写都写了，现在躲？”章叔的手指并拢插进她泛滥的穴口，两指撑开肉壁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婉咬着手背，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去吞他的手指。章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些黏稠的汁液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掐着她的胯骨，龟头抵住那张翕动的小嘴。
“叫爸。”
“爸……啊——”苏婉刚开口，那根巨物便破开嫩肉重重捅了进来，整根没入。她感觉自己被从里面撑开、填满，小腹鼓出一个隐隐的弧度。章叔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缝，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苏婉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床垫弹簧吱呀作响，混着湿黏的捣弄声在房间里回荡。
“明子知道你里面这么会吸吗？”章叔粗喘着，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狠狠揉搓，“咬这么紧，你他妈就是欠操。”
苏婉被这句粗话刺激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出来，浇在章叔龟头上。他闷哼一声，抽送更快更狠，每一记都顶得她眼前发白。苏婉失控地哭喊着“不要了”，可双腿却紧紧缠住他的腰，脚尖绷直，穴肉贪婪地绞着那根给她极致痛苦的肉棒。章叔最后几下猛地拔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小腹和胸口，白浊顺着她腰线淌到床单上。苏婉胸膛剧烈起伏，黏腻的液体混着汗水把她整个人泡在欲望的沼泽里。
章叔俯身，舔掉她下巴上挂着的一滴汗珠，声音沙哑：“日记里写的落地窗，明天爸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