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那几段模糊却致命的视频上。画面里的女人跪在地板上，黑色蕾丝边内裤褪到膝弯，白皙的臀肉随着身后人腰胯的撞击掀起阵阵肉浪。那张脸，分明是白天在讲台上用冰冷语气念出“之乎者也”的周婉柔。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喊“快点”，跟课堂上毫无波澜的语调判若两人。陈默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拇指无意识地点了保存。
第二天语文课，周婉柔穿着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框眼镜遮住半张脸。陈默盯着她拿粉笔的手指，脑子里全是视频里那根手指反手抓住床单、骨节泛白的画面。下课铃响，陈默故意磨蹭到最后，走到讲台边低声问：“周老师，昨晚睡得好吗？”周婉柔整理教案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但语气依旧冷淡：“陈默同学，注意你的言辞。”陈默凑近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耳垂，用气声说：“视频拍得挺清楚，腰上那颗痣，我数过了。”周婉柔猛地后退，教案散落一地，脸上血色褪尽，但耳朵尖却红得滴血。
当天傍晚，陈默收到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晚上八点，学校旧实验楼三楼。”他吹了声口哨，洗了个澡，故意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时，周婉柔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夕阳透过脏玻璃把她的剪影勾勒得凹凸有致。听到脚步声，她没有转身，只是轻声说：“你要怎样才肯删掉？”陈默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雪纺衫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他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说：“周老师，我要你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周婉柔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颤抖着捏住裙摆，一寸寸往上提。淡蓝色棉质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隐约透出深色湿痕。陈默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在空旷教室里格外清脆，周婉柔“啊”地叫出声，身体往前一弹，却被陈默另一只手箍住肩膀拉回来。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沿着那道缝隙滑动，布料很快被渗出的黏液浸透。“课堂上那么冷，下面却这么热，”陈默在她耳边呵气，“周老师，你流了好多水。”周婉柔咬着下唇不说话，但身体诚实地把臀部往后拱了拱，试图让那根手指更用力地按在肿胀的阴核上。
陈默把她转过来按在窗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大腿后侧。他蹲下身，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湿润的阴毛黏在深红色的大阴唇上，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滴落，在水泥地面洇出小小的圆点。陈默伸出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周婉柔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双腿剧烈打颤。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肉瓣，钻进滚烫的阴道口，酸涩带着咸腥的味道灌满口腔。“别……别舔那里……”周婉柔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腰却自发地扭动起来，把更多的蜜肉送到他嘴前。陈默含住阴蒂用力吸吮，两根手指顺势插入湿滑的穴道，曲起指节按压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软肉。周婉柔直接软了腰，后背砸在窗玻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一大股温热液体喷出来溅在陈默下巴上。
“这才刚开始呢，周老师。”陈默站起来解开裤带，那根充血到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不急着进去，只是用棱沟磨蹭着发肿的阴唇。周婉柔低头看了一眼，瞳孔收缩，下意识夹紧双腿，但陈默的膝盖强硬地挤进她两腿之间。“你那天在视频里不是喊得很爽吗？”陈默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周婉柔仰起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内壁的褶皱被瞬间撑平，深处的子宫口被重重撞击。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最深处。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夹杂着皮肉相撞的“啪啪”脆响。
周婉柔的理智像被捣碎的豆腐渣。她开始主动抬起腿缠住陈默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尖往下压。“深一点……再深一点……”她抛开了教师的尊严，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哀求。陈默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的窗框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头被迫后仰，看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扇。“周老师，你学生干得你爽不爽？嗯？”他每问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周婉柔的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下来，点头如捣蒜：“爽……爽……陈默……干死我……”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咬他的阴茎，陈默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反而放慢速度，改用龟头碾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周婉柔的肚皮肉眼可见地起伏抽搐，连续高潮让她几乎昏厥，只剩下下体还在本能地吸吮着体内的肉刃。
最后陈默把她转过去趴在讲台上，从后面长驱直入。周婉柔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余光看到自己的教案被淫水浸湿了一半。陈默拽着她的马尾辫往上拉，让她像一匹母马一样高昂着头承受来自后方的猛攻。她的视野开始发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胀意。陈默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分三次射出，重重浇灌在宫颈口上。周婉柔的整个盆腔都仿佛被灌满了热浆糊，她撑着手臂想要爬开，却被陈默按住腰窝，让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里面。精液顺着抽出的阴茎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堆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周婉柔瘫软在讲台上，大腿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陈默穿好裤子，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弯腰把散落的教案捡起来放回她身边。他凑近她绯红的耳廓，轻声说：“周老师，明天还有你的课，我坐第一排。”周婉柔闭上眼睛，睫毛颤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滑过脚踝。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高冷人设碎成一地，但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连后悔的力气都耗尽了。窗外的夕阳彻底沉下去，黑暗的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喘息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与蜜露的腥甜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