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那条语音消息已经播放了三次。每一次沈南初低哑的“睡了没”都像带着电流，从耳蜗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她咬着下唇，瞥了眼隔壁卧室紧闭的门——林薇薇睡得早，十点就没了动静。可手机屏幕上，沈南初的名字明晃晃地刺着眼，那是她闺蜜的男朋友，是她该叫“姐夫”的人。
“没睡。”苏念按下语音键，声音压得极轻，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下一秒，门口传来极轻的叩门声。三下，间隔两秒，像是怕吵醒谁。苏念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猫眼外是沈南初被楼道灯光勾出轮廓的半张脸。她拉开门，男人身上的酒气混着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他穿着那件黑色的薄款卫衣，领口松垮垮地露出锁骨，眼神却清醒得吓人。
“她睡了。”沈南初说的不是问句，脚已经迈了进来。门在苏念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像是某种契约的落定。
苏念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玄关柜的边角，冰得她轻嘶一声。沈南初的手掌比她反应更快，掌心隔着真丝睡裙贴在她腰侧，体温高得像烧红的烙铁。“你喝多了，”苏念仰着头，喉咙发干，“薇薇就在隔壁。”
“知道。”沈南初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苏念腿根一软。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睡裙下摆的边缘，往上一提。“她睡熟了，你刚才回我消息的时候，不是已经在想了吗？”
苏念想摇头，可沈南初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片湿热的缝隙。他两根指节并拢，挤开柔嫩的肉瓣，中指精准地碾上那颗充血的小核。苏念的膝盖猛地撞上他的大腿，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似的软下去，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又死死咬住了。
“这么湿，”沈南初的声音贴在耳根，像是在评价今晚的天气一样平常，“回个消息就能湿成这样，苏念，你平时没少想吧？”
苏念的脸烧得发烫，可身体比嘴巴诚实。沈南初的指腹打着圈磨蹭那颗敏感的肉粒，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链齿分开的声响在寂静的玄关格外清晰。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混着酒气和汗味，直往苏念鼻腔里钻。她低下头，看见那根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虬结地盘在柱身上，比她拇指和食指圈起来的圆环还粗。
“别……”苏念别开脸，可沈南初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唇缝，塞了进去。指尖沾着她自己下面的水，咸腥的，带着一股发情的甜腻。
“含着。”沈南初的拇指在她舌面上按了按，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瓣把她抱上了玄关柜的台面。冰凉的木板贴上大腿内侧，激得苏念一哆嗦，睡裙已经被推到腰间，粉色的棉质内裤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勾勒出阴唇的形状。沈南初用中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没了束缚，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沾在他的指节上。
苏念咬着唇，看着沈南初扶着那根硬得像铁的东西抵上来。龟头先碰到大腿根的嫩肉，烫得她小腿勾紧了他的腰。沈南初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柱身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黏滑的体液裹上来，发出轻微的渍渍水声。
“求我。”沈南初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神却钉着她泛红的脸。
苏念摇头，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可沈南初只是浅浅地顶进去一个龟头，那圈冠状沟卡在她紧窄的入口，撑得她小腹一抽。她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媚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前端。
“沈南初……”苏念的声音支离破碎，两个字里带着哭腔和妥协，“进来……”
话音未落，沈南初的胯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捅到底。苏念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啸，又立刻自己捂住了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撑满了她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酸胀感混着快要溢出来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玄关柜吱呀一声，沈南初已经开始动了。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里面翻红的软肉，再整根没入时发出沉闷的“噗嗤”声。苏念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到台面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你里面好会吸，”沈南初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上裹了一层乳白的浆液，进出时带出黏稠的细丝，“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苏念说不出话，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嗯嗯声。她的乳头隔着睡裙硬得发疼，沈南初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咬上去，牙齿碾过凸起的顶端，湿痕在胸口晕开一大片。她感觉到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要去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等等……不行……”苏念推着他的肩膀，可沈南初反而加快了速度。撞击声越来越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音，混着下面水声四溅的咕叽声。苏念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的指甲抠进沈南初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射里面好不好？”沈南初咬着她的耳垂，每顶一下都问一句，“让薇薇的男朋友射在你里面。”
苏念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来的那一刻她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沈南初还在抽动的龟头上。可沈南初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几下深凿之后，苏念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浆喷射在内壁上，一股又一股，灌满了整个甬道。
她瘫在柜子上大口喘气，感觉到精液正顺着缝隙往外淌，大腿根一片黏腻。沈南初却还没抽出来，半软的那根东西堵在穴口，偶尔跳动一下，又挤出一点白浊。
“还有半夜，”沈南初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嗓音餍足而低沉，“你觉得一次够吗？”
苏念咬着唇，双腿却主动缠紧了他的腰。隔壁的房间里，林薇薇翻了个身，梦呓了一声，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