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打在落地窗上，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陈默把工具箱放在脚边，刚换好灯泡从凳子上下来，一转身，鼻尖差点蹭上周岚的胸口。她穿了一件旧旧的棉质睡裙，领口洗得有些松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像是被他的转身惊到，微微一晃，几滴奶液洒在他T恤上。
“哎呀，弄脏了。”周岚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含着一团棉花。她没退开，反而伸手去擦他胸口那几滴奶渍，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画了个圈。陈默喉结动了动，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暖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床褥间特有的腥甜。“没事，嫂子。”他嗓子发紧，想往旁边挪一步，却被周岚手里的牛奶杯又堵了回来。
“喝了再走。”她抬眼看他，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却更添了股说不出的媚意。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爱情片，男女主角正拥吻在雨里，水声通过音响传出来，湿漉漉的。陈默接过杯子时，指尖碰触到她的，黏腻微凉——是护手霜，带着茉莉香。他仰头喝牛奶，喉结上下滚动，余光却瞥见周岚的视线正落在他牛仔裤的拉链处，那里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咕咚”一声，牛奶咽下，周岚忽然伸手，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按在那团硬挺上。“陈默……”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子，“你衣服湿了，脱了吧。”没等他回应，她就用另一只手去掀他的T恤下摆。客厅里弥漫开一股微妙的、潮热的气息，像暴风雨前闷蒸的泥土。陈默握住她的手腕，不算用力，但也没推开。“嫂子，王强他……”他提到好友的名字，理智像一根细弦绷在脑子里。
周岚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浪荡，她踮起脚，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呼出的热气喷进耳道：“他打电话来了，说……让你今晚别走了，外面雨大。”话音未落，她整个柔软的身子就贴了上来，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挤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陈默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牛奶杯“咣当”掉在地毯上，残余的奶液缓缓洇湿了绒毛。他猛地搂住周岚的腰，那腰肢出乎意料地细软，手掌下是丰腴的臀线，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电视里的雨声更大了，伴随着压抑的喘息。陈默把她压到沙发上，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肉。他埋下头去，嘴唇含住那颗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周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闷哼，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短发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睡裙堆在胯骨上，露出浓密漆黑的耻毛。陈默手探下去，两指分开那湿润肥厚的肉唇，里面早就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沾了他满手，拉出细长的银丝。
“嗯……别看了……”周岚偏过头，脸颊烧得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把那淌水的穴口往他指尖送。陈默把沾满汁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和女人味，混杂着她身上的茉莉护手霜余韵。“嫂子下面……比奶还甜。”他说着粗鄙的话，换来周岚更加剧烈的颤抖。窗外雨声滂沱，屋内只剩下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和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陈默架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翕张的穴口，只轻轻一顶，便滑进去半个头，被里面的软肉紧紧箍住。
“啊——胀……”周岚小腹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陈默不再忍耐，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瞬间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周岚拱起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好深……捅到肚子里了……啊……”陈默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黏液，又重重撞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淫水的白沫堆积在她穴口和阴毛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臊味。
“你老公……有没有让你这么爽过？”陈默喘着粗气，故意在她耳边问。周岚被他撞得语不成调，眼神迷离地摇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只觉得下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酸麻的点，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突然，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王强”两个字。周岚浑身一僵，穴肉猛地绞紧，差点把陈默夹射。陈默却坏心眼地放慢了速度，改为深而重的研磨，顶得她子宫口阵阵酥麻，几乎要尿出来。
“接。”陈默把手机推到她耳边，下身却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周岚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王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信号不好的电流声：“岚岚，雨太大了，陈默还在吗？让他别走了。”周岚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可陈默却在这时猛地一个深顶，她忍不住“呜”地一声短促尖叫。那头王强顿了一下：“怎么了？”陈默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同时用极低的声音说：“告诉他……我在呢。”周岚近乎崩溃，泪水和淫水一起汹涌而出，她对着电话断断续续地说：“没、没事……撞到脚趾了……他……他在……”
挂了电话，周岚彻底放开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陈默，屁股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阴精一股股浇在陈默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陈默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进行最后冲刺，几十下后，猛地拔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流进那片湿漉漉的草丛里。两人瘫在沙发上喘息，电视里的电影已经放完了，只剩下沙沙的雪花声。
然而真正的结局才刚刚开始。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王强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瓶酒。他看着沙发上赤裸交缠的两人，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诡异的狂热。他缓缓走近，蹲下身，用手指刮起周岚小腹上的精液，放入口中舔了舔，然后看着陈默，沙哑地说：“大结局……应该是三个人一起。”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三张欲念横流的脸。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