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高跟鞋跟卡进了地板的裂缝里。她没低头看,只是用力一拔,细跟带着木屑重新踩实,随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倚在门板上。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将她与窗外的霓虹彻底隔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劣质皮革与雄性汗臭的怪味,这味道钻进她的肺里,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她还是那身裁剪利落的灰色西装裙,白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可指尖却已经在发抖。她沿着昏暗的走廊往里走,墙壁上嵌着的绿色灯泡像野兽的眼睛,一明一灭。走廊尽头是一扇兽皮包裹的厚重大门,门缝里泄出低沉的咆哮和女人压抑的哭喘。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很大,中央是个下沉式的圆坑,坑底铺着干草和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皮。几个穿着粗糙皮甲、脸上涂着青黑色油彩的高大男人正或坐或站,他们故意弓着背,模仿着传说中哥布林的佝偻体态,但肌肉虬结的胳膊和贲起的胸肌却撑得皮甲几乎迸裂。为首的那个,所有人都叫他铁牙,因为他嘴里镶了两颗金属色的犬齿,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铁牙看到苏婉清进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她勾了勾手指。“苏经理,”铁牙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着生锈的铁皮,沙哑而粗粝,“今天迟到十分钟,看来是没把我们这些‘低等生物’放在眼里。”苏婉清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试图找回一丝白天谈判桌上的倨傲。“路上堵车。”她说,声音却干涩得厉害。铁牙哈哈大笑,旁边的几个男人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声粗糙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铁牙猛地跨上一步,抓住苏婉清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扯。苏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了那个铺满干草的深坑。坑底比她想象的更软,带着一股腐殖质的温热气息,她的西装裙在坠落中被掀到了大腿根,露出吊带袜上缘的蕾丝花边。
铁牙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膝盖粗暴地顶开苏婉清并拢的双腿,金属犬齿几乎要贴上她的颈动脉。“堵车?我看你是欠操了。”他喷出的热气混杂着烈酒和烟草的味道,熏得苏婉清一阵眩晕。铁牙的兽爪直接扯开了她胸前那排精致的珍珠纽扣,纽扣崩飞出去,打在旁边的木桩上,发出噼啪的脆响。白衬衫向两边裂开,露出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饱满乳肉。铁牙低头,用那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舌头,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胸衣的边缘,留下一道湿漉漉、火辣辣的水痕。苏婉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抵在铁牙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可指尖却陷进了他浓密的胸毛里,使不上半分力气。“不要……在这里……”她低声哀求,可那声音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是拒绝还是邀请。铁牙根本不予理会,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苏婉清敞开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微微潮湿的凹陷上。苏婉清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铁牙的中指隔着布料狠狠碾压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渍声。“湿得真快,”铁牙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苏经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周围的其他“哥布林”也围了过来,他们的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手,贪婪地扫过苏婉清裸露的肌肤。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高举过头顶,固定在干草堆里。有人撕扯着她腿上的丝袜,那清脆的撕裂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苏婉清觉得自己像一头被狼群包围的羔羊,恐惧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毁灭性的兴奋同时在血液里奔涌。铁牙终于放过了她的胸衣,转而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怒张的、青筋盘虬的硕大器物弹了出来,顶端带着一点湿润的黏液,直挺挺地戳在苏婉清的小腹上,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惊喘出声。铁牙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彻底打开,强迫她将最隐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昏暗的绿色灯光下,那两片肥嫩的肉瓣早已充血肿胀,亮晶晶的淫水浸湿了稀疏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看看,都馋成这样了。”铁牙用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沿着她的裂缝缓缓滑动,从会阴一直蹭到上方的阴蒂,反复碾压,就是不进去。苏婉清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去追逐那空虚的填充感。“求……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求我什么?”铁牙猛地一顶,半个龟头挤进了那紧致滚烫的肉洞,又立刻退了回来。“求我这个?”苏婉清被这一进一出逼得浑身痉挛,淫水从穴口汩汩地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干草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进去……铁牙……操我……”她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和伪装,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臀部,嘴里吐出最肮脏的字眼。铁牙低吼一声,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随即腰身猛然一沉,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极其粗暴地全部捅了进去。
“啊——!”苏婉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嘶哑的尖叫。那瞬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像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大脑。她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棒熨平、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铁牙没有丝毫怜惜,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他粗粝的阴毛都会狠狠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液被挤压飞溅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苏婉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白天那些冰冷的数字、合同、会议,全都被这根蛮横的肉棒撞得粉碎。她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坚硬的、属于“哥布林”铁牙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酸麻交加的剧颤。“喜欢吗?喜欢被哥布林的大鸡巴操吗?”铁牙一边猛烈撞击,一边俯下身,咬住她因为晃动而甩出胸衣的乳头,用那两颗金属犬齿轻轻碾磨。苏婉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花心却因为这份疼痛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喜欢……喜欢被操……”她胡乱地叫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完全是一副被欲望支配的痴态。铁牙满意地低吼,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也挤进两人交合的地方,粗暴地揉捏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让苏婉清瞬间攀上了顶峰。她的眼前迸发出无数白光,阴道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痉挛,一股灼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铁牙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这群“哥布林”的围观下,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喷出了大量的淫水,打湿了铁牙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然而铁牙并没有放过她。他让她翻过身,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干草堆上,然后从背后再次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戳穿她的内脏。铁牙一手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仰起来,一手拍打着她丰满雪白的臀部,每拍一下,她的臀肉就泛起一阵诱人的肉浪。“叫啊,大声叫!让所有人都知道,高贵的苏经理正在被哥布林操烂!”铁牙一边嘶吼,一边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身。旁边的一个“哥布林”走过来,捏住苏婉清的下巴,将自己同样滚烫的性器塞进了她因为尖叫而大张的嘴里。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她被迫承受着前后两个孔洞同时被粗大异物填满的极致刺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口水,淌满了她精致的下颌。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铁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终于,在一阵几乎要把她撞散架的疯狂抽送后,铁牙猛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那股热流烫得苏婉清全身剧烈颤抖,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仿佛被灌满了精液。铁牙抽出半软的性器时,大股白浊的混合物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肮脏的干草上,散发出浓烈而淫靡的腥臊气息。苏婉清瘫软在干草堆里,全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一样,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西装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白衬衫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满身的吻痕、指印和精斑,证明着刚才那场非人的凌虐。但她的指尖,却悄悄摸向手机,屏幕亮起,是“绿巢”俱乐部星级会员的专属续费页面。她知道自己明天又会穿上那身铠甲般的西装回到写字楼,但此刻,她只是铁牙的母狗,一个重度依赖哥布林的堕落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