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雯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王强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江边特有的潮湿水汽。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指头冰凉，解开他牛仔裤拉链的动作却快得像演练过一百遍。出租屋的节能灯管嗡嗡响着，惨白的光打在她后颈那片被自己掐红的皮肤上，她跨坐上来时膝盖磕到了床沿的铁架子，闷哼一声，然后不管不顾地往下沉。
“别说话……王强，你他妈别说话。”方雅雯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嗓子眼，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掌心全是汗，湿漉漉地印在他褪到一半的T恤上。她的内裤挂在左脚踝，棉质的，洗得发白，边缘都起毛了，可那片从腿根漫出来的湿痕已经把王强的小腹蹭得亮晶晶。她往下坐的时候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咬出了血丝，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撑开她两瓣肉唇时发出黏答答的“咕叽”一声，像是被什么温热滑腻的嘴狠狠嘬了一口。
“操……方雅雯，你疯了吧！”王强腰杆子一弹，手掌下意识掐住她胯骨两侧的软肉。那触感滑腻得吓人，他指尖陷进去，指缝里立刻挤出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淌下来，滴在他两颗卵蛋上，凉丝丝的，又烫得他头皮发麻。方雅雯不答话，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尾音，腰肢开始前后碾磨。她的阴毛刮得很干净，光秃秃的阴阜贴着他耻骨打转，两片肥嘟嘟的小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层肉膜，裹着那根青筋暴跳的阴茎往里吸。
“欠你的……就当是我欠你的……”方雅雯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脸上，咸涩的，混着她嘴角的口水一起蹭进他嘴里。她开始上下颠动，臀肉砸在他大腿根发出“啪、啪、啪”的水响，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狠，龟头前端那圈棱沟刮过她体内某处粗糙的肉褶子时，她喉咙里就滚出一串破音的哭腔。王强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被她里面的嫩肉一箍一箍地攥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嘬他的马眼，前列腺液混着她的白浆从结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你明天……真要走？”王强喘着粗气问，手掌从她胯骨滑到屁股蛋上，五指张开掐住两团绷紧的臀肉往两边掰。他看见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水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粉白色的泡沫，像打发了的奶油，又浓又腥。方雅雯突然加快速度，长发甩在他脸上，抽得他眼角生疼。她一只手攥住自己左边的乳房死命揉，奶头从指缝里硬邦邦地凸出来，另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指甲抠进他肚脐眼下面的皮肤里。
“别问了……”方雅雯嘶哑地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往下一坐，龟头“噗嗤”一声顶开她子宫口那圈软肉，卡进一个又烫又紧的小嘴里。王强眼前一白，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猛地坐起身，双臂铁箍似的搂住她的背，嘴唇胡乱地啃她的锁骨、她的脖子、她耳垂后面那块敏感的凹陷。方雅雯被他这突然的姿势顶得浑身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缩，阴精兜头浇下来，烫得他整根阴茎都在跳。她的淫水多得吓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成一条小溪，把王强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黏在皮肤上，又骚又热。
“转过去。”王强哑着嗓子命令，可方雅雯比他更野。她猛地从他身上翻下来，像条母狗似的趴跪在床尾，塌着腰，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臀肉间那张湿漉漉的肉洞还在往下滴黏丝，拉出长长的银线垂到床单上。她自己伸手掰开一边屁股蛋，回头看他，眼眶红得像兔子，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从后面……快，王强，像个男人一样操我。”她抖着声线说，那截露出来的后腰细得吓人，腰窝里盛着一汪亮晶晶的汗。王强跪到她身后，手掌掐住她两瓣臀肉往中间挤，龟头抵着那扇湿滑的肉门蹭了两下，然后一挺腰，“啪”一声整根没入。方雅雯被他撞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尖叫。王强开始猛干，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密集的脆响，卵蛋甩在她阴蒂上，“啪啪啪”像扇耳光。他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含在穴口，再狠狠捅进去，挤出一大泡浊白的粘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
“骚货……你这逼里怎么这么烫……”王强嘴上骂着，心里却酸得发胀。他看见方雅雯的脚趾蜷曲着抠进床单，脚踝上那条红绳晃啊晃的，是她去年生日自己编的。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后颈那块新鲜的掐痕，底下那根东西却越操越狠，龟头次次撞在她子宫壁上，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方雅雯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嘴里胡乱地喊“用力”、“别停”、“把我操死算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她突然反手抓住王强的手腕，把那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又吸又舔，舌尖绕着指缝打转。王强被她这动作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腰胯耸动的频率彻底乱了章法。他猛地拔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涌出一股透明的腺液。方雅雯却在这时转身跪直，一把攥住他的阴茎，张嘴就含了进去。她的口腔热得像火炉，舌头裹着他的冠状沟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她深喉的时候，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那圈软肉，她干呕了一下，却硬是含着不放，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巴上挂满了黏稠的口水和前列腺液。
王强低头看她，看见她喉咙吞咽的动作，看见她鼓起的腮帮子，看见她抬眼望他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再也忍不住了，按着她的后脑勺，腰杆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喉咙里。浓白的、滚烫的、带着腥咸味的精浆灌满了方雅雯的嘴，她来不及咽，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乳沟里。她含着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喉头一滚一滚地吞咽，最后“啵”一声吐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方雅雯躺回去，双腿大张着，阴唇外翻，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浆。王强看见她小腹还在轻微痉挛，阴蒂硬得像颗红豆，上面糊满了黏腻的分泌物。她伸手沾了一点腿间的粘液，抹在自己嘴唇上，然后对他笑了笑。
“王强，我走了以后……你他妈的别想我。”她说。窗外的江风呜呜地灌进来，带着凌晨三点特有的冷。王强没说话，只是把软下去的阴茎又蹭到她湿漉漉的腿缝里，感觉着那一片黏滑狼藉的热度。他知道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就像他知道方雅雯明天真的会跳进那条混浊的江水里一样——有些告别，非得把肉体和体液搅得稀烂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