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指尖掐进掌心，楼下客厅传来母亲温婉又带着讨好的笑声。那是她从未听过的腔调，像被蜜糖泡软了骨头，黏糊糊地往那个秃顶啤酒肚的男人身上贴。刘大壮粗黑的手掌正大咧咧地拍在母亲臀侧，拍得那层薄薄的家居裙布料都陷进肉缝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苏念喉咙发紧，转身想逃回自己那间狭小的客房，可楼梯口的实木地板偏偏在她脚下发出“吱呀”一声呻吟。
刘大壮抬头了。那双被横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淬着毒似的钉在她单薄的校服短裙下那截白腻的大腿上。苏念浑身一僵，像被蛇信子舔过脊椎。“念念啊，”刘大壮嗓门粗得像砂纸磨铁，“下来，你妈刚熬了银耳羹，给你也盛一碗。”母亲周芸忙不迭地点头，眼尾扫过女儿时掠过一丝复杂，很快又被更浓的讨好取代。苏念知道，那眼神在说：忍忍，乖，为了咱们的日子。
碗是青花瓷的，银耳炖得糯烂，可苏念一口都咽不下。刘大壮的桌下那只脚不知何时蹭上了她的小腿，粗糙的脚趾隔着白色长袜来回碾磨，像在搓揉一块面团。苏念猛地缩腿，碗里的汤匙“叮”地撞在瓷沿上。周芸像没看见，只顾着给刘大壮添第二碗，嘴里絮叨着明天牌局的事。刘大壮哈哈一笑，肥厚的手掌直接盖在苏念握着汤匙的手背上，拇指在她细嫩的指缝间反复抽插似的摩挲。“这孩子，瘦得跟猫似的，得多补补。”他嘴里说着补，眼神却像要把她身上那件半旧的棉质睡裙撕成碎布条。
那晚苏念反锁了房门，可锁芯老旧得像纸糊的。凌晨两点，一阵浓烈的酒气混着汗酸味从门缝灌进来。刘大壮只穿了条大裤衩，胸毛从松垮的背心里炸出来，胯下那团鼓胀的轮廓在昏黄壁灯下投出狰狞的阴影。他根本没说一个字，直接扑上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苏念两只细腕子，高高摁在枕头上方。苏念张嘴要喊，却被另一只带着烟味的手掌严严实实捂住，只剩喉咙里“呜呜”的闷响，像被宰前的雏鸟。
“你妈就是我买来的玩意儿，”刘大壮喷着热气咬她耳垂，湿黏的舌头往里钻，“你个赔钱货住老子的吃老子的，总得拿点什么还吧？”粗糙的指腹隔着睡裙揉上她胸前那两粒才刚冒尖的乳珠，碾得又重又急，苏念浑身过电似的弓起，眼泪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睡裙肩带被一口扯断，棉布堆在腰际，刘大壮像打量一盘下酒菜似的盯着她薄薄胸脯上被掐出的红痕，喉结滚了滚，口水直接滴在她肚脐眼上。
没有前戏，或者说刘大壮的“前戏”就是那几巴掌。他抡起粗掌“啪啪”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嫩肉颤巍巍荡出肉浪，火辣辣的痛里竟混进一丝诡异的酥麻。苏念咬着枕头边，小腿乱蹬，可两条细腿被他铁钳似的膝盖轻易顶开。那根东西抵上来时，苏念以为自己要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滚烫的龟头像颗烧红的秤砣，在她干涩的缝隙外来回碾蹭了几遭，沾了些滑腻腻的水——不知是被痛出的冷汗还是别的什么——便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啊——！”苏念那声尖叫被闷死在枕头里，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脚趾蜷得抽筋。刘大壮发出满足的闷哼，粗腰即刻开始蛮横地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肉壁边缘，再狠狠捣进去，把少女狭窄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交合处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响亮，混着囊袋撞击会阴的“啪啪”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苏念能感觉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灼热，正一寸寸烙进她体内最深处，小腹里又酸又胀，像有把钝刀子在搅。
“小骚货，里头又紧又会咬……”刘大壮喘着粗气，两手掐着她的细腰借力，汗珠子从胸口淌下来，砸在她扁平的小腹上，和两人连接处溢出的浑浊黏液混在一起。苏念视线模糊，偏头看见床头柜上镜子里自己被撞得前后摇晃的惨白身子，以及母亲周芸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身影。她就穿着那件丝质睡袍，手里还捏着块手帕，嘴唇哆嗦着，可最终只是轻轻掩上了门，连一丝光都没漏进来。
那扇门合上的轻响，比刘大壮任何一句脏话都更彻底地击碎了苏念。她不再挣扎，眼泪无声地淌，股间却背叛般地越来越湿。刘大壮显然察觉到了那层更滑腻的包裹，兴奋地把她翻过去跪趴着，从后面更深地捅进来，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臀缝里，囊袋“啪啪”甩在她大腿根。苏念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鼻腔全是刘大壮身上那股陈年汗臭和精液腥气，可身体却在每一次深顶中不由自主地绞紧，内壁痉挛似的吸吮那根滚烫的肉刃。
“妈的，比你妈当年还带劲……”刘大壮最后几次冲刺又快又狠，床架撞墙“咚咚”响，苏念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乳尖在粗粝的床单上磨得又红又肿。直到一股浓稠滚烫的热流猛地灌进子宫口，她小腹剧烈一缩，脑子“嗡”地炸开白茫茫一片，腿间淅淅沥沥淌下混着血丝的浊液，洇湿了大片床单。
刘大壮拔出来时，发出“啵”一声响，像开瓶塞。他随手扯过她的内裤擦了两把黏糊糊的下体，便翻身鼾声如雷。苏念蜷在湿凉的污渍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黏稠的精液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爬，痒丝丝的。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耳边还回荡着楼下母亲房里隐约传来的、极力压低的抽泣。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张床就是她的刑台，而刘大壮那只粗壮的、沾满她体液的手，将日日夜夜把她揉碎在禁忌的泥淖里，让她连骨头缝都渗满那令人作呕又惊恐上瘾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