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的指甲掐进迪马斯攥着手机的手背,屏幕荧光映亮她瞳孔里晃动的肉浪。印尼廉价影院的空调吹不散第六排角落积攒的汗酸,前排大叔的后脑勺随着银幕上女主角被撕裂的纱笼有节奏地晃动。迪马斯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拇指从手机边缘滑落,不偏不倚按在姐姐短裙下露出的膝弯凹陷处。那层薄汗让肌肤像浸了椰奶的糯米糕,他的指腹蹭过时带起一小串黏腻的声响,被恰好响起的电影枪声吞没。
艾拉没有缩腿。她的呼吸反而沉下去,胸脯在廉价棉质吊带里起伏,两颗乳尖硬挺地顶出小褶。银幕正播放着姐弟主角在废墟水洼里的第一场纠缠,水流混着人造血浆从女人颤抖的大腿根淌下。迪马斯偏头,鼻尖几乎蹭到艾拉耳后晾干的洗发水香,底下却涌出一股更腥甜的热气——那是她紧张时从颈窝泌出的体味,混着影厅地毯经年累月的霉。他张嘴含住她耳垂,舌尖卷走细盐般的结晶,同时右手已经滑进裙摆豁口,中指隔着薄得透光的蕾丝陷进一道温热的缝。
艾拉猛地咬住自己左手食指关节,把一声拔高的呜咽碾碎在齿间。前排大叔的秃顶转过来半寸,浑浊的眼珠扫过他们交叠的阴影,又扭回去盯着屏幕里被按在断壁上的女演员。迪马斯的指节顶着那层湿透的织物打圈,布料的经纬线嵌进肉唇的褶皱,每一次旋转都挤出亮晶晶的汁液,洇开在深蓝色座椅坐垫上,像一朵迅速绽放的暗花。他把脸埋进艾拉颈侧,用气声数着银幕上插入的特写镜头:“第三次了,姐,你看她腿抖得跟你一样。”
艾拉的小腹在抽搐。她能感觉到弟弟中指关节的硬骨正隔着那层半透明布料碾压她的阴蒂冠,每一下都让子宫口涌出一股热浆,把内裤泡得塌下去,贴住会阴那条滚烫的缝。迪马斯的手腕很稳,像他十五岁那年握着刀给她剖开榴莲壳一样稳,只是这次刀尖换成了指纹,旋开的是她两瓣肿胀阴唇间那道狭窄的甬道入口。蕾丝被顶进穴口半寸,纤维刮过敏感的前壁黏膜,艾拉后腰猛地弹起,撞在扶手固定的饮料托上,冰可乐泼出来,褐色的液体顺着她小臂流进肘弯,冰凉和体内的高热撞出更剧烈的痉挛。
“别停。”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又碎又急。迪马斯低笑,胸腔的震动隔着半臂距离传给她,同时他抽出手指,把沾满晶莹黏丝的那截指头举到两人视线之间。放映厅里正放到姐弟主角在泥浆里互相撕咬肩膀,而迪马斯把湿漉漉的中指送进自己嘴里,舌面卷过那些属于姐姐体温的滑液,咸腥里带着百香果般尖锐的酸。艾拉的瞳孔缩紧了,她看见弟弟眼角泛红,下颌线绷出野兽咬合前的弧度。
他再次探下去时直接扯断了那根可怜的蕾丝。断裂的弹力绳弹在她大腿根发出“啪”的轻响,但紧接着两根手指并拢捅进湿滑腔道的闷声更响。艾拉把额头抵在前排座椅靠背的硬塑板上,嘴里塞着自己卷成团的裙摆下沿,金属拉链磕着牙齿咯咯作响。迪马斯的手指像在搅动一罐过于浓稠的蜂蜜,进出时带出拉丝的噗呲声,掌根撞着她的阴阜,发出混着水声的啪啪闷响,节奏正好卡着银幕里每一次肉体撞击的重音。她的淫水顺着他指缝滴落,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洼,淹没了地毯上原本的可乐渍。
“看屏幕,姐。”迪马斯喘着粗气咬她肩膀,留下湿红的牙印,“那男的掐她脖子了,你脖子也想被掐吧?”艾拉已经说不出话,她整个骨盆都在往弟弟掌心里送,穴肉绞着他的指节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当他把第三根手指也硬塞进去时,她感到内壁某个酸胀的凸点被反复刮擦,尿液和淫水一起失禁般涌出来,热烫的液体喷了他满手,顺着腕骨淌进他挽起的衬衫袖口。前排大叔终于忍不住侧过头,看见的却只是迪马斯正用外套盖住艾拉不断起伏的头部,而外套下传来牙齿啃咬骨头般细碎的吮吸声。
电影高潮段落,真正的姐弟在雨林里做最后决斗,刀锋映着闪电。而影厅第六排的皮质扶手正在被迪马斯按着艾拉后脑压下去的冲劲震得哐哐响。艾拉跪在座椅前的地毯上,脸埋进弟弟牛仔裤拉链敞开的胯间,舌头卷着柱身暴突的青筋,尝到汗、前液和残存的可乐甜味。迪马斯揪着她湿透的发根往喉咙深处顶,龟头碾过会厌软骨时她干呕了一下,喉管剧烈的收缩反而裹得他腰眼发麻。他把外套拉起来罩住两个人的头,在黑暗的布料帐篷里,姐姐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挂在他阴囊上,随着她头部的摆动甩出细小的弧线。
周围观众的惊呼声响起在银幕上男主角被刺穿的瞬间。迪马斯同时射在她喉咙里,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砸在舌根,混着她的口水从鼻孔倒流出来。艾拉呛得眼泪糊了满脸,却仍然用牙齿轻轻咬着敏感的马眼口,把最后一滴也吸进嘴里。灯亮前的三十秒黑暗里,迪马斯用湿巾胡乱擦拭她沾满白浊的下巴和锁骨,而她自己则并拢双腿,感受着仍在大腿内侧脉动的、未被满足的痉挛的余韵。电影散场的脚步声涌向出口时,他拉起她,在她耳边说出下一场后巷约战的时间,手指顺势在她后腰尚未干透的体液上画了个潮湿的惊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