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跪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膝盖骨硌得生疼，可那股痛意却远远比不上胸腔里快要炸开的滚烫。母亲李秀兰就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交叠着，脚尖挑着一只细跟拖鞋，晃晃悠悠。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香气，混着廉价香水和他熟悉的家常饭菜味，可此刻全变了味。
“看清楚了？”李秀兰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命令。她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灰弹落在地毯上，眼神斜斜地睨着儿子。陈默的视线死死钉在母亲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那截白腻得晃眼的胸脯，还有上面一个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他喉头干得发紧，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嗯”。李秀兰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嘲讽又满意的弧度，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陈默的裤裆，那里早已撑起一个难堪的帐篷。
“没出息的东西。”她骂得轻巧，眼里却全是掌控的快意，“你王叔一会儿就来，你该知道怎么伺候。”
门铃响起的时候，陈默的心脏几乎停跳。李秀兰扭着腰肢去开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几乎露出整个光滑的后背。王强，那个膀大腰圆、满身汗臭的货运站老板，一进门就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直接拍上了李秀兰圆滚滚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李秀兰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却顺势倒进他怀里，两人旁若无人地啃在一起，湿漉漉的接吻声在陈默耳膜里放大，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陈默跪在原地没动，王强这才像刚看见他似的，吐了一口浓痰在李秀兰脚边的地板上。“哟，大侄子也在呢？”他笑得满脸横肉乱颤，一边说一边把李秀兰的睡袍整个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只有一条黑色丁字裤的雪白肉体。李秀兰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弹出来，顶端两粒嫣红早就硬得像石子。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到母亲被王强推着转过身，双手撑在玄关的鞋柜上，屁股高高撅起。王强解开皮带，那根紫黑粗长的玩意儿弹出来，带着一股腥臊的男性气味，毫不客气地顶进了李秀兰的身体。
“啊——！”李秀兰叫得又尖又浪，脖颈猛地后仰，陈默甚至能看到母亲后腰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紧接着是“噗嗤噗嗤”的水声，王强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撞击着母亲肥白的臀肉，囊袋拍打在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李秀兰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陈默的龟头胀得发紫，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开始机械地撸动。王强瞥了他一眼，一边喘着粗气猛干，一边含糊不清地命令：“过来，舔你妈的脚！”
陈默像被操纵的木偶，膝行过去。李秀兰一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就在眼前，因为被撞击而不断晃动，丝袜的触感细腻，裹着汗湿的微咸气息。他颤抖着低下头，含住母亲的大脚趾，用舌尖笨拙地舔弄。李秀兰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阴道绞紧了王强的肉棒，逼得王强低吼一声，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灌了进去。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李秀兰的大腿根缓缓流下，黏腻、刺眼。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陈默成了母亲专属的“观礼者”和“仆人”。李秀兰不再避讳他，甚至开始当着他的面挑选今晚要穿的性感内衣，用指尖拨弄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问他哪条内裤更能让男人硬。陈默每次都面红耳赤，可下身却总是诚实地高高翘起。最让他血脉贲张的一次，是李秀兰叫来了两个牌友，一个姓赵的秃顶老头和一个姓孙的瘦高个。他们就在陈默的床上，把李秀兰夹在中间。李秀兰嘴里含着赵老头的肉棒，发出“唔唔”的呜咽声，而孙瘦高个则从后面狠命地捅着她汁水横流的小穴。陈默被命令跪在床边，用手托着母亲悬空的乳房，方便两个男人轮流啃咬。李秀兰高潮的时候，痉挛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全溅在陈默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母亲体液特有的骚甜。那一刻，陈默觉得自己的灵魂飘了起来，羞辱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他甚至主动凑上去，用舌头舔干净了母亲大腿上混杂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污浊。
“乖儿子，”李秀兰高潮后的嗓音沙哑又满足，她抚摸着陈默汗湿的头发，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学会伺候妈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母亲湿黏的腿间。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沉醉于这种王八般的快乐，每一次目睹母亲被占有的画面，每一次被迫清理交合后的狼藉，都让他的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疯长，可那藤蔓上开出的，全是欲念的毒花。他的世界缩小成母亲阴道的形状，那里是所有屈辱与欢愉的源泉。他甚至开始主动帮母亲约男人，在手机通讯录里筛选那些体格健壮、性欲旺盛的对象，然后亲手把母亲送到他们怀里。每当看到母亲在陌生身下辗转承欢，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妖娆浪叫，陈默的下体就会硬到疼痛，他躲在门后疯狂自慰，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糊满了自己的手心。
李秀兰对儿子的转变显得相当满意。一个周末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暗条纹。李秀兰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蕾丝吊带袜，骑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健身教练身上起伏。年轻教练的腹肌绷得紧紧的，巨大的肉棒一次次没入李秀兰水淋淋的蜜穴，带出“咕叽咕叽”的淫响。李秀兰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朝门口招了招。陈默立刻会意，膝行过去，俯身去舔母亲和教练结合处渗出的混合汁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教练被这禁忌的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猛地翻身把李秀兰压在下面，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射出了又一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李秀兰被射得浑身哆嗦，指甲掐进教练的后背，两条长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嘴里淫词浪语不断。等教练喘着粗气拔出来，陈默已经自觉地用嘴含住了母亲还在翕动外翻、流着白浊的阴唇，仔细地吮吸清理，将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咽进肚里。
李秀兰慵懒地躺着，手指插进陈默的头发里，轻轻摩挲。“默儿，你说，妈是不是天下最浪的婊子？”她声音里带着笑，眼神却锐利地盯着他。陈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黏液，他用力点头，嗓子哑得不像话：“是……妈是天底下……最骚的……”李秀兰满意地笑了，脚趾夹了夹他依旧硬挺的性器，“那你就好好当你的王八，妈会让你更快乐的。”
陈默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溺毙在这片黑色的欲海里。窗外的蝉鸣聒噪，屋内却弥漫着汗液、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气味。他看着母亲岔开的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狼藉，心脏狂跳不止。他的人生，从那个跪在客厅的下午开始，就被重新定义。母亲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母亲的堕落就是他的盛宴。他甘之如饴地吞咽着所有屈辱，在这名为“王八”的极乐地狱里，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扭曲而无上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