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翘着那双裹在巴黎世家黑色丝袜里的长腿,脚尖勾着十二厘米的细跟红底鞋,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桌上的简历。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低,但她高定套裙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却散发着比暖气更灼人的温度。王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屁股只敢挨着半边,喉结上下滚动,冷汗已经浸湿了廉价白衬衫的后背。
“王强。”苏清雪念出他名字的声调像是含着一块冰,又冷又脆,直接砸在他耳膜上。她突然站起来,踩着高跟鞋绕过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每一步都像钉子钉进地板。王强闻到一阵冷冽的雪松香水味,紧接着,苏清雪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那双平时在财经新闻里淡漠如水的丹凤眼,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瞳孔里烧着一簇他看不懂的火。
“三年前,城西那个废弃仓库的消防演习,你记得吧?”苏清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穿着消防员的制服,被你按在满是灰尘的旧沙发上,舔你的……”她没说完,只是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王强的小腿。王强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一股热流瞬间冲向下腹。他想起来了,那个化名“小雪”的疯女人,那个把他皮带咬开、骑在他身上逼他喊女王的疯子,竟然是她——如今这座金融帝国里至高无上的女总裁。
苏清雪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个遥控器。“啪”一声,办公室的百叶窗全部合拢,电子锁发出清脆的落锁音。她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根,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朝王强勾了勾食指,像唤一条狗。
“爬过来。”
王强的膝盖比他的大脑反应更快,沉甸甸地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他像只真正的卑贱公狗,四肢着地,喉间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膝行到苏清雪脚下。她抬起右脚,那只精致的红底鞋抵住他的胸口,鞋跟沿着他紧绷的胸肌缓缓下滑,划过衬衫布料下的凸起乳头,最后落在他鼓胀的裤裆上。她碾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让王强浑身剧烈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脏东西。”苏清雪用鞋尖挑开他拉链的金属头,露出里面被勒得发紫的内裤轮廓,“面试保安?我看你是想来面试我的脚踏垫。”她拉开办公桌右侧的抽屉,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半截断掉的金属链子。“自己戴上,还是我来?”
王强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鼻尖全是苏清雪丝袜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和皮革混合的淫靡气味。他颤抖着手接过项圈,皮革内侧居然还刻着两个扭曲的英文单词“MY DOG”。他几乎是带着哭腔把项圈扣上自己脖子,冰冷的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那一刻,他心里某个叫尊严的东西彻底碎了,但下体的硬度却几乎要顶破裤子。
苏清雪满意地笑了,她弯腰,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绸缎衬衫几乎贴上他的脸,然后她把一罐未开封的冰可乐贴在王强滚烫的腮边。“舔开,不许用手。”她命令道。王强张开嘴,舌尖生涩地去勾那冰凉的拉环,金属的酸涩和冰水的寒意在他嘴里炸开,而苏清雪的手指则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揪紧,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可乐“嗤”地一声被咬开,温热的碳酸液溅了王强一脸。苏清雪用膝盖顶开他的腿,直接坐到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分开,像一把华丽的剪刀,将他整个人困在她的胯下。“既然你爱当狗,就先闻闻主人的味道。”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狠狠按向她双腿之间最温热柔软的那处凹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王强闻到了一股比任何香水都浓烈的、带着潮湿腥甜的雌性气息,那是她动情时特有的味道。
他的舌头几乎是本能地探出去,隔着丝袜舔过那道温热的缝隙。苏清雪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嘴里发出一声轻蔑又愉悦的叹息:“废物,连舔都只会用蛮力。”她一把撕开自己裆部的丝袜,发出刺耳的裂帛声,露出里面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水渍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拽着项圈上的链子,把王强的脸钉在那里,命令道:“舌头伸进去,不准停。”
王强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顶着那粒胀大的花蒂,舌尖撬开湿滑的肉缝往里钻,咸腥又甜腻的蜜液立刻涌满了他的口腔。他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一样疯狂吸吮,发出“啧啧”的淫水声,下巴全被蹭得晶亮。苏清雪用手肘撑着桌面,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淡漠神情,只是呼吸急促了些。她扯着链子往上提,让王强嘴里的吸力变得更紧,直到一股热流猛地冲进他喉咙,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又急又多,呛得王强猛烈咳嗽,却不敢松口,一滴不剩全咽了下去。
苏清雪从他嘴里抽身,拍了拍他汗湿的脸,指尖勾着他脖子上的项圈,把他牵到自己双腿中间,让他跪直。“今天的面试内容很简单,”她踩着他的肩膀,让他的脸贴着她冰凉的办公桌皮面,“三年前你跑得那么快,今天我就给你两个选择。”她俯身,在他耳边吹了一口凉气,“要么,你现在滚出去,这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要么……”她拉着链子把他提起来,让他看着桌上那根不知何时拿出来、闪着冷光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底座是吸盘式的,牢牢吸附在光滑的桌面上。
“跪下,自己坐上去,一边操自己,一边签了这份终身保安合同。以后你吃我的,住我的,连精子都得射在我指定的地方。”苏清雪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他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条款,但王强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直径骇人的假阳具,粗大的顶端甚至还带着模拟的筋络纹路,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哭又像笑的呜咽。理智的弦早就崩断了,空气里全是苏清雪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和他自己身上散发的雄性汗味。他颤抖着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在地,那根涨得紫红、顶端渗出透明粘液的阴茎弹了出来。苏清雪嗤笑一声,用脚尖点了点那根假阳具:“我让你用这个,不是让你用你那根脏东西。”
王强红着眼睛,像被驯服的大型犬,调转身体,背对着苏清雪,双腿颤抖着跨上办公桌。冰凉的桌面激得他臀肉一缩,他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硅胶棒,对准自己未经扩张的后穴。穴口紧得发白,他咬牙往下坐,只进去一个头部,撕裂感就让他痛得仰起脖子,青筋暴起。苏清雪却毫不留情,一脚踹在他腿弯上,借着体重,让那根东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他的身体。
“啊——!”王强的惨叫被苏清雪的手捂了回去,她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搅动,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钢笔,翻开合同最后一页,把笔塞进他汗湿的指缝。“签……不然我拔出来,让你更难受。”她在他耳边低语,同时腰腹用力,让那根硅胶棒在他体内模拟着抽插的频率,猛地颠动起来。王强被撞得整个人趴在桌上,钢笔尖划破了纸面,他胡乱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后穴却被那根东西捅得又麻又涨,肠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前列腺被粗大的顶端反复碾过,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感同时涌上来。
苏清雪感觉到了他体内剧烈的痉挛,她一把扯出那根沾满透明肠液的假阳具,上面甚至带了淡淡的血丝,随即用高跟鞋的鞋跟顶住他湿软张开的穴口,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他前端滴着前液的阴茎,快速地撸动。“射,”她命令道,“全射在我鞋底上,弄脏一点,今晚就让你舔干净。”
王强再也撑不住了,后穴一阵失控地收缩,射出一股透明的腺液,而前端在苏清雪脚趾和丝袜粗糙质感的摩擦下,猛地爆发,浓白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黑色丝袜的脚背和鞋跟上,甚至有几滴溅上了她的小腿。他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桌上,屁股还高高翘着,后穴翕动着往外淌着混合了润滑液和肠液的粘稠水渍。
苏清雪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脚上的精液,然后把揉成一团的湿纸巾扔在王强后背上。她拿起桌上那份签好的合同,看了一眼,脚踩过他的肩膀,走向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哗”一声拉开百叶窗,外面是城市璀璨的霓虹。她背对着瘫软在桌上的王强,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成了那个商场女魔头的清冷和干练:“通知安保部,新来的保安队长已经面试通过了,今晚就搬进集团顶楼的保姆间。”
电话挂断,她回过头,看着王强还在流着精液的腿间和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只有王强能看见的、残忍又餍足的浅笑。她抬起那只沾过他精液、又被他舔得湿淋淋的高跟鞋,轻轻踩在他的后脑勺上:“欢迎入职,我的……看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