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是被热醒的。后背贴着一团又软又烫的肉，那是她女儿林小鹿的胸，十七岁少女的乳房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隔着薄薄一层纯棉睡裙，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顶在她肩胛骨上。苏静没敢动，窗外的蝉鸣搅着旧空调嗡嗡的噪音，她感到自己大腿根沁出的汗已经把那条黑色棉内裤浸透了，黏乎乎的布料嵌进缝隙里，每一次呼吸都磨得她心尖发颤。
林小鹿翻了个身，一条汗湿的腿压上苏静的腰。少女的皮肤滑得惊人，带着沐浴露残留的廉价奶香，膝盖顶在她小腹上，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耻骨上方那丛软毛。苏静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枕巾，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了，那股热流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汹涌难挡，像有只蚂蚁钻进她最深的肉缝里，来回地爬。她听见女儿呼吸忽然乱了，不再是平稳的酣睡，而是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急促，鼻息喷在她后颈上，湿湿热热的。
林小鹿以为她妈睡着了。黑暗中，少女的手指悄悄探进自己短裤的松紧带里，动作很轻，但床板太旧了，每一下晃动都发出细碎的吱呀声。苏静屏住气，感受着身后那具年轻肉体轻微的痉挛，女儿指尖蹭过阴蒂时那种酥麻的震颤透过床垫传过来，让她自己的穴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林小鹿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幽幽的蓝光映在墙上，屏幕上是一行字——“妈妈的味道 合集 在线看”。
苏静的脑子轰地炸开了。她想起白天收拾女儿书包时掉出来的那根硅胶棒，粉色的，带着弯曲的弧度，她当时慌得塞了回去，指尖却记住了那黏软弹手的触感。此刻女儿的手还在短裤里动着，越来越快，那压抑的鼻音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像小兽在哭。苏静感觉自己下体涌出一大股黏汁，内裤兜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凉席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了女儿的手腕。
“小鹿……你在干嘛？”
林小鹿吓得浑身一僵，手机啪地扣在床上。少女的眼睛在暗里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手指尖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苏静攥着她手腕的掌心全是汗，她能摸到女儿狂跳的脉搏，快得像要挣脱皮肤。台灯被碰亮了，昏黄的光照出林小鹿通红的脸，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大截白晃晃的胸脯，乳尖因为紧张反而更硬了，顶着薄薄的布凸起两颗清晰的豆粒。
“妈……我、我热的……”林小鹿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另一只手还在徒劳地扯短裤裤腿，但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深色，隐约透出肉粉色阴唇的轮廓。苏静的目光往下滑，看见女儿大腿根处亮晶晶的，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挂在稀疏的阴毛上。她的喉咙干得要冒火，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子里疯长——她该教训女儿的，可她却想凑过去闻那味道。
“热？”苏静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像含着一口糖浆，“热就把裤子脱了，妈给你扇扇。”
林小鹿愣住了。苏静的手指已经勾住女儿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扯。少女没有反抗，只是轻轻抬了下屁股，那条湿透的纯棉短裤就被剥到膝盖。浓郁的、带着少女特有腥甜的骚味扑面而来，苏静的鼻腔被灌满了，她的下面又抽了一下，涌出更烫的一股。林小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台灯光下，肥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核红肿着翘起来，像颗熟过头的粉珍珠，缝里还在往外吐着晶亮的黏液。
“你都湿成这样了……”苏静喃喃着，拇指鬼使神差地摁了上去。林小鹿“啊”地一声弹起来，腰肢却往她手心里送，那粒硬豆在她指腹下跳动着，滚烫湿滑。苏静碾了一下，女儿便哭叫着夹紧了腿，把她的手死死卡在滚烫的腿间。那股热透过指缝渗进苏静的血脉里，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空得发疼。
“妈别……别弄那儿……”林小鹿嘴上求饶，屁股却摇得更欢了，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凉席上，一股一股的，带着响亮的黏腻水声。苏静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条滑溜溜的肉缝插了进去，里面热得像火炉，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吸着她往里拽。少女的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呜的闷哼，腰拱成一座桥，奶子从睡裙领口弹出来，在空中晃着白花花的弧线。
苏静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淫汁溅到她手腕上，顺着小臂往下流。她盯着女儿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林小鹿湿淋淋的阴唇，舌尖卷住那颗硬核用力一嘬。少女猛地尖叫出声，大腿狠狠夹住她的头，一股热腥的液体喷了她满脸。苏静张开嘴接住，那味道咸中带甜，像化开的蜜混着汗，她喉咙滚动着往下咽，下面也跟着泄了，热流一股股涌出来，把床单洇出大片深色。
林小鹿瘫在床上抽搐，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苏静爬上来，骑在女儿腰上，把自己同样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露出同样红肿充血的肉缝。她抓住女儿的手按在自己阴阜上，少女的手指本能地揉搓起来，粗糙的指腹磨着她最敏感的顶端，苏静仰起头，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喘息。这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汗水、淫液和少女奶香混成一种罪恶又甘美的气味，在闷热的空气里越酿越浓。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映出两具交叠的肉体上亮晶晶的水痕，母女俩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和着旧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一直响到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