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飘着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苏婉清最爱的沐浴露味道,但今天这香气里混进了一股更浓烈的雄性汗味。王浩赤裸的上身布满晶亮的汗珠,十七岁高中生蓬勃的肌肉线条在夕阳里泛着油光,他正把我妈按在那张她常用来插花的红木餐桌上,宽大的手掌掐着她纤薄的腰窝。
妈你今天真够骚的。王浩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却偏偏压着一种不输成年男人的狠劲。他的胯骨狠狠往前一送,我听见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炸开,噗滋噗滋地溅在桌沿。苏婉清那件素白的真丝睡裙被撩到锁骨上方,两团雪白丰乳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桌面上被压成扁圆的肉饼,深红的乳尖随着撞击反复摩擦着冰凉的木纹。
儿子回来了啊。她偏过头来看我,眼角泛着迷离的潮红,嘴角却挂着那种我无比熟悉的温柔笑意,只是此刻这笑容配上她被干得断断续续的喘息,显得淫靡极了。王浩的卵蛋啪啪甩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尖漾开一层肉浪,然后那根比我粗长近半的黑红肉棒就整根没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穴里。
我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像根铁杵,苏婉清显然注意到了,她伸出一只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手朝我勾了勾。过来宝贝,妈妈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着绞紧王浩的茎身,那小子闷哼一声差点直接缴械,恼火地掐着她后颈把她按得更低,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碾磨。
我机械地走过去,勃起的性器从校裤拉链里弹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内裤上的棉絮。苏婉清伸手握住我的柱身,那纤长白皙的手指上还挂着王浩搅出来的白浊淫液,滑腻腻地裹住我的冠沟来回撸动。她张嘴含住我龟头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湿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尖同时舔舐马眼,而她身后的王浩突然加快了频率,整张餐桌都在嘎吱作响。
妈你嘴好紧。我揪着她后脑勺盘起的发髻往前顶,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深喉时脖颈上浮现出我龟头的形状。同时王浩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片晶莹的黏液,那些拉成丝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洼。他把苏婉清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桌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架到他宽厚的肩膀上,那只毛茸茸的卵袋悬在她会阴上方。
你儿子看着呢阿姨,水喷多点让他学学。王浩说着对准那张翕动的嫣红肉缝狠狠钉了进去。苏婉清尖叫一声弓起腰背,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白弧,大量温热液体从我们交合处激射出来,溅湿了我校服裤腿。她阴道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那根入侵的凶器疯狂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滩。
当晚我躲在衣柜里从缝隙看见苏婉清用手机群发了消息,第二天下午放学我带着全班三十七个男生浩浩荡荡回家。客厅沙发被搬到了正中央,苏婉清穿着那件我偷看过无数次的黑色镂空情趣内衣跪在厚地毯上,张开嘴等着第一个男生把腥臊肉棒塞进她喉咙。李明的龟头刚抵上她舌面她就急切地吞了进去,颈部鼓起又平复,咕叽咕叽的水声里她眼神上挑看着后面排队的人群,媚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别急,人人都有份。她吐出口中已经油亮的阴茎,指尖抹过唇角牵出银丝。第一个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张强根本没来得及拔出来,浓腥的白浊直接喷了她满脸,睫毛上都挂着黏糊糊的精液疙瘩。苏婉清伸出舌头把嘴角那滩卷进嘴里咽下去,同时岔开双腿露出早已湿透的阴户,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排队!按学号来!王浩俨然成了调度员,他握着刚硬起来的肉棒排在第七个,前面刘洋正把苏婉清摆成后入姿势,两颗硕大睾丸甩在她臀缝间啪啪作响。她阴道里的淫水被搅出大量细密泡沫,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在地毯上洇出深色湿痕。后面赵磊忍不住了,抓着她另一只手按到自己胯下,苏婉清就那样一边被操着蜜穴一边用掌心揉搓赵磊的冠沟。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自己母亲像娼妇一样轮番伺候班上男同学,她小腹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内射灌得微微隆起,每被新的阴茎插入时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就往外溢出一些,混着她的淫水拉成浊白的丝。第十七号陈晨干得最猛,他掐着她奶头把她上半身提起来让她看着我,那张被精液糊了又擦擦了又糊的脸露出癫狂的笑。
儿子你看啊,妈妈好喜欢被你们班同学操。她的话断在一声高亢的浪叫里,因为陈晨的龟头正碾过她G点,她整个阴蒂都肿成了花生米大小凸在外面。王浩后来居上把她抱到空中,粗壮的手臂托着她臀尖上下抛弄,那根黑红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她后仰着头颈部的筋脉都暴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到锁骨。
第二十八个男生射进去的时候苏婉清已经高潮了六次,她平坦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轻轻一压就有浓白精液从翕动的肉缝里往外冒。最后一个男生是班里最瘦小的周洋,他抖着插进去还没动两下就射了,苏婉清却夹紧阴道壁不肯让他抽出去,子宫口痉挛着把最后那点精液也吸进去。
她躺在地毯上浑身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色斑块,大腿内侧磨得通红,阴唇外翻得像盛开的肉花,里面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精。她朝我伸出手指勾了勾,声音沙哑而满足。宝贝过来,妈妈肚子里装满了你同学的精液,你要不要也来尝尝。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张被无数肉棒进出过的红肿蜜穴正汩汩淌着混合精液,浓烈的石楠花腥气混着她熟透的体香扑面而来。她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按下去,我舌尖触到她阴蒂时她浑身剧烈一抖,更多的浊液涌出来糊了我半张脸。我在那片黏滑滚烫的狼藉里尝到了好几种不同的咸腥,而她骑在我脸上扭着腰,小腹里那些精液被挤得发出咕噜声响。
妈你以后还要给他们当情人吗。我闷在她胯间问。苏婉清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扯了扯,笑得胸腔都在颤。说什么呢傻儿子,不是当情人,是当全班同学的公用肉便器啊。她的手指往下探到我下巴,抹开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喂进我嘴里。以后每天放学都带他们回来,妈妈要让他们每个人都在我子宫里灌满,灌到装不下为止。她说着自己又把手伸到阴唇间抠挖,掏出一指浓白塞进我嘴里,那味道苦腥里带着她特有的甜,我硬得像铁棒的性器抵在她小腿上蹭出白印。窗外最后一抹夕阳落尽,客厅里只剩下粗重喘息和黏腻水声,而我妈的肚皮还在轻微起伏,里面装着三十七个未成年男人的滚烫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