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坐在苏倩家客厅那张米色布艺沙发上，手心全是汗。他头一回来女朋友家，紧张得连烟都没敢抽，可紧张归紧张，他这双眼珠子不老实。丈母娘李淑芬穿着件深紫色针织开衫，里面白色吊带裹着鼓囊囊的胸脯，下身一条黑丝包臀裙，裙摆刚盖过大腿根，露出一截丰腴紧实的大腿。王强咽了口唾沫，这嫂子看着也太润了，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白得能掐出水，眼角那点细纹反而添了股熟透的骚劲儿。
苏倩在厨房忙活，锅铲声叮当响，客厅里就剩他跟李淑芬面对面。李淑芬翘着二郎腿，脚尖挂着双透明凉拖，黑丝包裹的脚趾透着肉色，晃得王强眼晕。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地问：“小王啊，听倩倩说你在外贸公司干？挺辛苦吧。”声音软软糯糯，带点沙哑，像猫爪子挠心。王强干笑，说还行，就是常加班。李淑芬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对奶子压在茶几边缘，挤出两道深沟，她说：“男人忙点好，可别冷落了我们倩倩。”
王强盯着那沟，喉结上下滚，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支棱起来。他赶紧翘起腿挡着，嘴里应着：“阿姨说得对，我肯定对倩倩好。”李淑芬眼神往他下三路扫了一下，嘴角噙着笑，脚丫子不经意地踢掉凉拖，黑丝脚尖伸过来，隔着牛仔裤蹭了蹭王强的小腿肚子。那触感滑溜溜的，带着体温，王强猛地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李淑芬倒像没事人，收回脚，起身说：“我去给你倒杯茶。”
她转身时，包臀裙绷得死紧，圆滚滚的屁股蛋子扭得跟水蛇似的，王强盯着那两瓣肉，脑海里炸开了锅。这哪是丈母娘，这他妈是女妖精。李淑芬端茶回来，递杯子时手指故意在王强虎口上划了一下，指甲涂着暗红色甲油，刮得他手背生痒。她坐回沙发，这回不是坐对面，而是挨着王强旁边，大腿贴着大腿，黑丝磨着牛仔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王啊，你今年多大了？”李淑芬侧着头问他，呼吸喷在王强耳根，带着茉莉花茶的清香。王强说二十七，李淑芬哦了一声，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黑丝，敲得王强心里直痒痒。“年轻好，有劲儿。”她说这话时，眼波流转，眼角那点风情像蜜一样粘稠。王强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下去，指尖碰了碰李淑芬的手背。李淑芬没躲，反而翻过手掌，跟他十指扣了一下，又迅速松开，像偷腥的猫。
厨房里苏倩喊了一声：“妈，醋放哪了？”李淑芬应着站起来，临走前弯腰凑到王强耳边，气声说：“晚上别走，阿姨给你做好吃的。”热气喷进耳道，王强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眼睁睁看着李淑芬扭着屁股进了厨房，吊带背心下面那两团白肉晃得他眼珠子要掉出来。
饭桌上，苏倩坐王强左边，李淑芬坐右边。苏倩给他夹菜，李淑芬就在桌底下用脚尖蹭他的脚踝，黑丝裹着的脚趾灵活得像舌头，顺着牛仔裤缝一路往上刮，刮到膝盖弯时，王强差点把筷子扔了。他低头扒饭，耳朵根红得滴血，裤裆里的硬邦邦顶着拉链，疼得慌。李淑芬倒游刃有余，一边跟苏倩聊单位八卦，一边脚丫子在王强腿根画圈，脚尖偶尔碾过那根硬物的根部，碾得王强闷哼出声。
苏倩扭头看他：“你咋了？”王强摇头说辣得呛嗓子。李淑芬噗嗤一笑，眼角褶子堆出风情万种，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手在王强肩上按了一把，大拇指在他颈侧动脉上摩挲了两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按摩又像挑逗，王强觉得自己快炸了，满脑子都是李淑芬那截白腻的腰和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
饭后苏倩去洗碗，李淑芬拉王强坐回沙发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什么婆媳剧，声音叽叽喳喳，王强一个字没听进去。李淑芬脱了凉拖，蜷起腿窝在沙发里，黑丝脚丫正好搁在王强大腿上，脚心贴着牛仔裤的粗布，体温灼热。她拿遥控器换台，嘴里念叨：“这剧没意思。”身体却往王强这边歪了歪，吊带领口垂下来，两颗奶子白花花地晃在他眼前，乳沟深得能夹死蚊子。
王强喘气粗了，手掌鬼使神差地覆上那只黑丝脚，拇指摩挲着脚弓。李淑芬嗯了一声，没抽回脚，反而用脚趾头夹了夹王强的手心。黏腻的丝袜触感勾得王强头皮发麻，他胆子肥了，顺着脚踝往上摸，滑过小腿肚，捏到膝盖窝时，李淑芬腿肚子颤了一下，鼻子里哼出细细的鼻音。
“小王……”李淑芬压低嗓子，眼神水汪汪的，“你手好烫。”王强喉咙干得像砂纸，他哑着声说：“阿姨，您腿真滑。”李淑芬白他一眼，嗔道：“没大没小的。”可那脚丫子却顺着王强大腿内侧往上蹭，丝袜磨着牛仔裤的拉链，拉链齿硌着脚心，李淑芬反而碾得更起劲，脚趾头隔着布料弹了弹那根硬邦邦的肉棍。
王强倒抽凉气，一把攥住她脚踝，拇指掐进肉里。李淑芬轻叫一声，身子软了半截，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另一只脚也蹬过来，两只黑丝脚丫夹着王强的裤裆，脚跟碾着卵蛋，脚尖顶着龟头，来回搓揉。王强脑子嗡嗡响，苏倩就在几步外的厨房，水龙头哗哗流，他却在沙发让丈母娘用脚撸鸡巴。
“阿姨……别……”王强嘴上求饶，手却攥得更紧，把那只脚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裆上，隔着裤子顶了顶。李淑芬咬着下唇，眼角泛潮，她用气声说：“小兔崽子，硬成这样，憋坏了吧。”脚尖解开牛仔裤纽扣，拉链剌下来，黑丝脚趾头勾住内裤边，往下一扯，那根红紫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水，蹭在李淑芬脚心，拉出银丝。
李淑芬脚趾夹住茎身，上下来回撸，脚底的丝袜糙面磨着冠状沟，王强腰眼发酸，龟头突突跳。她另一只脚碾着卵袋，脚趾分开裹着两颗圆球搓弄，王强闷哼连连，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龟头戳进李淑芬脚心凹陷处，抽插起来。黏哒哒的前列腺液涂满了黑丝，湿漉漉的脚印印在脚弓上。
“妈！我擦完灶台了。”苏倩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王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后缩，拉链都来不及拉，李淑芬却不慌不忙扯过沙发毯盖住他裤裆，脚丫子缩回毯子底下，还勾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轻轻捏了一下，才抽走。
苏倩擦着手走出来，坐到王强另一边，挽住他胳膊：“你看你，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李淑芬接过话头，笑眯眯地说：“许是屋里暖气太足，小王你热就脱件外套。”她说着站起身来，裙摆扫过王强露在外面的龟头，黏腻的液体蹭上黑丝，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我去切点水果。”李淑芬扭着屁股往厨房走，路过王强身边时，手指在他后颈一捻，指甲刮过脊椎骨，王强浑身过电，差点当场射在毯子里。
苏倩靠在他肩上刷手机，浑然不知她妈刚用脚把她男朋友撸得快喷了。王强瘫在沙发上，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戳戳地顶着毯子，黏水洇湿了一小块布。他满脑子都是李淑芬的黑丝脚丫和那句“晚上别走”，这丈母娘太要命了，他今晚估计是别想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