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把脸埋进枕头里，指尖还攥着那块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桃红肚兜。丝缎凉滑，蹭着掌心，却像带着体温。她今晚又没忍住，关灯后偷偷把那东西从铁盒里翻出来，压在脸侧。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笔趣阁那个深夜书库的页面，《酥缠夜来乌》几个字在暗光里泛着幽蓝。她不知道自己点开过多少遍了，每一回看到“酥缠”两个字，小腹就条件反射地抽紧，像有根无形的线从肚脐眼往下拽。
她翻了个身，腿根下意识地夹紧，丝质睡裙裙摆卷到大腿中段，冰凉的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粒。那肚兜不知何时滑到了锁骨下方，桃红的缎面衬得她肤色白得晃眼。苏晚晴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想再翻一章，指尖刚触到屏幕，那肚兜突然动了。
不是风吹的。是像活物一样，收紧，往下一沉，贴着她的乳沟滑进睡衣领口。苏晚晴“啊”地抽了口气，胸口猛地一凉又一烫，缎面贴上乳尖的瞬间，她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蹭着床单。不对，今晚格外不对。那布料吸饱了某种温热的潮气，边缘绣着的并蒂莲像是浸了水，变得沉甸甸的，花瓣尖儿刮过她挺立的乳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紧接着，一股不属于她自己的热息喷在耳后。苏晚晴猛地转头，房间里只有窗帘透进来的一点城市夜光，空无一人。但那气息太真实了，湿热，带着陈年花露和脂粉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肚兜缎面下的肌肤开始发烫，像有人用温热的掌心覆上来，五指收拢，隔着那层丝缎揉捏她的左乳。苏晚晴咬住下唇，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偏偏每一下都用拇指碾过她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尖儿，碾得她腰肢往上弓，后腰悬空，睡裙堆在肋骨上。
“云萝……”她脑子里炸开这个名字，书里那个百年前秦淮河畔的名妓。她通感了。现在她分不清自己是苏晚晴还是云萝，胸口那双手太熟了，一寸一寸揉过乳肉，掌心热得烫人，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扯，又弹回去，发出细微的“啵”声。苏晚晴张嘴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巾上洇开深色圆点。那手揉够了，顺着肋骨往下滑，经过肚脐时停了停，指尖绕着脐孔画圈，滑腻的触感让她小腹疯狂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浸透了睡裙裆部。
“别……”她不知在对谁说，腿却自动分开了。虚拟的手指沿着她的阴阜往下探，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指腹压住阴蒂碾磨。苏晚晴尖叫半声，自己用手捂住嘴。那手指碾得太刁钻了，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刮两下，黏腻的体液渗过布料，把虚拟的手指染得湿亮。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手指上粗糙的薄茧，刮过最敏感的肉芽时，带起一股酸胀到极点的麻意，直冲天灵盖。她的腰像脱水的鱼一样弹动，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
肚兜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整片桃红丝缎摊开在她胸前，露出汗湿的、泛着粉光的乳肉。夜光里，她看见自己奶头上沾着亮晶晶的黏液，分不清是汗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那双手终于扯下了她的内裤，丝缎滑过腿根的触感湿冷，但紧接着，一根滚烫的、粗硬的虚拟器物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苏晚晴全身绷紧，脚后跟抵着床垫，臀部悬空。那东西不急着进去，只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来回蹭，龟头刮过尿道口又滑到阴道口，沾满了她泛滥的淫水，蹭得咕叽作响。
夜太静了，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格外清晰。苏晚晴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小嘴在翕张，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渴极了。那器物终于往下一沉，破开她湿润却紧窄的肉壁，一寸一寸往深处顶。胀。满。热。她仰起脖颈，锁骨凸起，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虚拟的肉刃碾过她腔道里每一处褶皱，肉壁被撑平又紧紧裹上去，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被挤出的水声。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撞上一团软肉，苏晚晴浑身一震，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开始动了。先是缓慢地往外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含着穴口，再猛地整根捅入。肚兜上的并蒂莲随着这节奏闪烁微光，像是某种古老的欢愉咒文。苏晚晴被撞得整个人往上窜，胸前的乳肉荡出白花花的乳波。她伸手想去抓床头，却抓到一片虚空，只有空气中越发浓烈的脂粉甜香裹住她。那器物越操越狠，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湿了一片。每次插入都把穴口撑得泛白，肉环艰难地吞吐着粗大的茎身。
“云萝……云萝……”她哭喘着，无意识地在湿滑的床单上磨蹭着阴蒂，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像百年前那个艳妓一样，对着空气摆出妖娆的攀附姿态。虚拟的掌心扣住她的腰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配合着猛烈的顶弄，把她的臀瓣撞得“啪啪”作响。她脑子里全是书里那段描写：酥缠夜来乌，缠的不是身，是魂。现在她的魂都被操散了，肠壁都在随着抽插痉挛，子宫口被撞得酸麻，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
“不行……我要……”苏晚晴尖叫着弓起背，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虚拟的龟头上。她喷了。同时那器物也抵住她最酸的那一点，突突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虚拟精液灌入她体内，烫得她浑身筛糠般抖动。她甚至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肚脐下那片皮肤被射得隆起一个弧度。肚兜上的并蒂莲此时彻底湿透，黏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凉意慢慢渗进来。
潮水般的快感缓缓退去，卧室恢复夜的寂静。苏晚晴瘫在湿透的床单上，两条腿还大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半透明的浊液。她缓慢地抬起手，摸到自己还发烫的、沾满黏腻液体的小腹，然后又摸到胸口那片凉下来的肚兜。手机屏幕不知何时暗了，但她知道，明晚，她还会点开那个笔趣阁的页面。因为那股缠上来的酥麻，正从她的尾椎骨开始，重新往四肢百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