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屏幕右下角闪烁的QQ头像，指尖悬在鼠标上微微发抖。老哥私聊甩过来的压缩包名字叫“我妈写的玩意儿”，解压后十几个文档整齐排列，文件名按日期标注，最新的那个甚至就在昨晚。他咽了口唾沫，点开，满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活过来的虫蚁钻进瞳孔。
“今天他又来了，带着那股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一进门就把我按在玄关的镜子上。”陈默读到第一句时，裤裆里那东西就硬得发疼。他认得这语气，是他母亲李婉清写日记的习惯，但内容完全陌生。镜子上映出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四十多岁，眼尾有细纹，但嘴唇还是丰润的，被王强从背后啃咬着颈窝时，嘴里逸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裤子被他扯到膝盖，内裤湿得能拧出水，他两根手指插进来时我差点跪下去。”陈默的呼吸粗了起来，他想象着那画面，母亲穿着那条灰色家居裙，腰肢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掐出红印。王强是小区健身房的教练，才二十六，胸肌把紧身背心撑得鼓胀，每次来家里“修水管”都能修到床上去。文档里写着母亲如何被他翻过来，脸贴着冰冷的瓷砖，屁股却高高翘起，迎接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从后面贯入。
“噗嗤一声，像是踩进烂泥塘，我咬住嘴唇还是叫了出来，太满了，真的，陈默，妈妈太满了。”陈默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母亲的自述里，背脊窜过一阵电流。李婉清在文字里毫不避讳，她写王强那东西上的青筋如何摩擦着她腔道里的褶皱，写每一下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传来的酸麻，写她自己流出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写“儿子在隔壁写作业，我这边水声啪啪响，罪恶感反而让下面缩得更紧”。
陈默滑动滚轮，手不自觉地探进裤腰。母亲写道王强喜欢从后面干她，说这样能看到她腰窝的漩涡，能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层层叠叠的红掌印。她承认自己迷恋那种痛，每次巴掌落下时阴户就会剧烈收缩，绞得王强低吼着加快速度。文档里用词越来越露骨，“鸡巴”“骚逼”“灌满”这类字眼频繁出现，陈默心脏狂跳，那不像他认识的母亲，那个在家长会上端庄微笑、给他织毛衣的女人此刻在文字里完全是个被性欲吞噬的母兽。
有一段写王强让她跪在床边口交，她写“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我干呕了，但他按着我的后脑勺不放，我抬眼看他，他眼里那种征服的光让我下面又湿了”。陈默想象母亲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液，涂着裸色口红的唇包裹着那根深色性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文档里细节多得骇人，包括精液射在她脸上的温度，粘稠的白浊如何挂在她睫毛上，她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尝到咸腥时甚至笑了一下。
再往下翻，母亲写到自己开始主动索求。某个下午趁陈默去补习班，她发了条微信给王强，就两个字“来干”。男人进门时她已脱光趴在餐桌上，臀缝间亮晶晶一片。那次她被按在桌上操了快一个小时，桌腿吱呀响，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乳尖硬得像石子。王强射了两次，第二次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文档里描写她怎样前后摇摆腰肢，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变换角度，直到她自己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淋湿了男人整个小腹。
陈默硬得受不了，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茎身。他继续读，母亲开始写她的幻想，写她希望被更粗暴地对待，希望被绑起来，希望王强用皮带抽她大腿内侧。她甚至写了有一天故意没锁门，期待陈默提前回家撞见，那种背德的紧张让她在王强身下高潮了三次。文字淫靡到让陈默脑子发昏，他听着隔壁母亲房间里传来的轻微鼾声，无法相信那个熟睡的女人脑中装着这些滚烫的画面。
文档末尾有一段，母亲写“今天他走后，我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自慰，手指不够长，碰不到他刚撞过的那个点。我忽然想，如果儿子知道妈妈这么骚，他会怎么想？”陈默看到这里，手指猛地收紧，一股白浊喷射出来，溅在键盘缝隙间。他喘息着，额角全是汗。屏幕上那行字像火炭烫进视网膜，他关了文档，又忍不住点开，再关，再点开。窗外夜色浓稠，母亲的呼吸声平稳如常，而陈默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以为母亲只属于厨房和沙发的童年了。他新建了一个文档，敲下第一行字：“妈，我看了你写的东西。”然后又删掉，换成：“婉清，你睡了吗？”最后全部清空，只盯着那个文件夹发呆，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而裤裆里那东西又不知何时硬得发疼了。